姜若兰连忙问道:「都需要些什么?阿姨帮你准备。」
余甜想了想,把需要的东西一一列举出来,「四块玉,一寸以上大小,不要豆种,玉的质地越透越好。」
姜若兰拿出手机备忘录记下,「除了这些呢?」
「还要黄表纸和朱砂,这些我自己去买就行。」朱砂的品质印象也很大,更何况现在市面上还有些无良商贩会卖假朱砂,需要懂行的人去买才行。
「时间还早,我跟你一起去吧。」
余甜到底年纪还小,姜若兰放心不下。
玄学没落,就连黄表纸和朱砂这样的东西都不好买了。
余甜在市场踅摸了一大圈,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店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小门店的店主是个中年男人,胖乎乎的脸上从头至尾都挂着笑,很是热情。
「一用三百块钱,小姑娘,你买这个干什么用的?用不用帮忙裁好?」店主笑呵呵的说。
「嗯。」余甜点头。
店主便麻利的拿了小刀,按照余甜的要求,将黄表纸一一裁剪好。
余甜买的多,店主更是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地方,裁剪的很是认真仔细,方方正正的,没有任何毛边或者歪斜。
姜若兰要去付钱的时候,余甜专门嘱咐多付了些。
店主听到到帐提示音,便赶紧叫住他们,「大姐,你付多了,等一下,我把钱退给你们。」
余甜笑,「不用了,今天你有好事,就当是给的彩头,沾沾喜气。」
「好事?」店主不禁挠头。
今天生意还不如以往呢,开业到现在才来了这么一个主顾,唯一可以说的上好的事就是他们多给了一百块钱。
正想问呢,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但是店主却没有接,而是从抽屉里拿了一百出来就要往姜若兰的手上塞,「不管怎么说,我是正经做生意的,不能白收你们这一百块钱。」
「我姑娘说给的,你就拿着吧……」
两个人拿着一百块钱推来推去,僵持不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争执呢。
余甜说:「叔叔,你电话响了很久了,还是先接电话吧。」
「那你们可不准走。」
店主接电话的时候还不忘扯住姜若兰的包。
电话一接通,店主的表情都软乎了,「老婆,怎么了?」
电话的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店主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然后鬆开了姜若兰的包,高兴的原地跳了好几下,「什么?怀孕了?你等着!我马上回家!在家等着我!」
挂了电话之后,店主的眼通红,是高兴的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余甜,「小……不是……大……大师!你怎么看出来的?真的有好事!我老婆怀孕了!」
店主对余甜的称呼都变了。
同时感觉到震惊的,还有姜若兰。
两个人都眼巴巴的瞅着余甜,等着她的解答。
余甜淡淡的道:「看面相,店主印堂透金光,是得贵子的征兆。」
「大师!太神了!太神了!你真的太神了!」
店主高兴的语无伦次,最终还是收下了余甜的一百块钱,并且盛情邀请余甜和姜若兰到时候去吃孩子满月酒。
这一切,姜若兰都看在眼里,这是第三次验证了,余甜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她的信心又足了许多。
将东西买齐之后,天已经黑下来了,姜若兰兴高采烈的要拉着余甜回医院,余甜抬眼望了眼挂在天上的月亮,说:「白天效果更好,等白天吧。」
第二日一早,姜若兰便又带着余甜往医院去了。
病房中的人跟昨日并无二致。
「我用不用出去?」姜若兰小声的问道。
「不用,把门关好就行。」
万一进行到一半被打断了,总是不太好。
姜若兰将门关严实之中,双手有些紧张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才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个红色小布包来。
「这是你要的玉。」
打开小布包,里面是四个方形的玉牌,一寸半长,将近一厘米的厚度。
玉牌通透水润,透着均匀的翠色,比余甜要求的品质要好上不少。
余甜分别将四块玉放置在病床的四个角处,每一块玉下面都压着一个黄色的符纸。
符是昨天晚上连夜画好的。
四块玉刚好连通成一个驱祟阵。
阵成之后,余甜便看见余君山周身的黑气缓缓开始涌动起来,甚至有想要衝破符阵的意思。
再一个符纸丢过去,黑气像是剧烈的挣扎了几下,便偃旗息鼓了,听话乖顺的往着一个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姜若兰纵使看不到黑气的流向,也能感觉到室内平地起了风,知道余甜的驱祟阵起了作用,紧贴着门口静静的盯着余甜的动作,大气也不敢出。
当所有黑气都聚集在额头处之后,余甜一个符纸丢过去,黑气瞬间消散无踪了。
与此同时,风也止了。
直到余甜开始收床角角上的玉牌的时候,姜若兰才恢復了正常呼吸,「这……就好了?」
「嗯。」
余甜点头,余君山身上的黑气已经被清除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余君山应该也快醒了。
「什么时候能醒啊?」
姜若兰走过去,轻轻用手戳了一下余君山的脸,余君山仍旧是紧闭双眼,没有要醒的迹象。
「半个小时吧。」余甜斟酌了一下,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
姜若兰满心欢喜,守在余君山的病床旁边眼巴巴的等着人醒。
余甜趁着这个功夫,顺便到了隔壁病房,以同样的方法帮余敬泓摆了驱祟阵。
等她从余敬泓的病房出来,刚好看见医生急匆匆的跑进了余君山的病房。
余君山醒了!
医生把余君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