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我没关係,你别拉我……」
骗子只是想骗点钱,他要知道人没的这么快,肯定不接这活。
这会儿他知道怕了,怕这家人把人没了赖在自己身上。
他缓缓回头,却发现楚亮和楚姑姑都站的远着呢,挡在前面的小姑娘也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根本没有人在扯他。
他又努力的抬了抬脚,还是压根抬不起来,腿瞬间就软了。
余甜歪头认真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把钱留下来了?」
骗子手抖的厉害,包上的拉链怎么都拉不开,索性把包塞到了余甜的手上,「这是她给我的钱,全在这里了。」
包里面厚厚的一大沓,余甜打开扫了一眼,足有有十万,还只是首款。
骗子又尝试抬脚,依旧是如灌铅了一般,完全抬不起来,他哆哆嗦嗦的问,「我……我能走了吧?」
余甜一边用手机拨打110,一边说:「这不是第一次骗人了吧,等警察来了,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把该还的钱还上了,自然就没事了,不然就算你能走出这间屋子,也走不出警察局了。」
之后,不管骗子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脚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警察一来,他便先控诉余甜用妖术控制自己。
「你们看。」骗子一边说着一边演示给警察看,可他这次一抬腿,竟如常抬起来了,甚至走路都如常了。
警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骗子,「演够了吗?演够了就跟我们回局里吧。」
屋内的香烛烟气还浓着,警察一进门就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了,直接用铐子把骗子拷走了。
折腾了这么久,楚姑姑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楚亮有些担心的问,「大师,我妹妹她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就醒了。」余甜拿出来几个符纸,「这是清心符,对她会有些用。」
楚亮连忙道谢:「谢谢大师!」
骗子在警局半真半假的随便交代了些案底,原本准备蒙混过关的。
却没有想到,他的脚又跟生了根一样不能动了,连审讯室都出不了。
又在审讯室僵持了一整夜,又累又困,满眼冒金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余甜报警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无他法,只能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之前的行骗经历和盘托出……
盛明悦对余甜说的玄学小故事也是爱得不行,所以她对于余甜昨天请假出去更好奇极了,一到学校,就追着余甜问个不停。
余甜简单的把遇到神棍的事情说给她听。
「又遇到神棍了?」盛明悦瞪大眼睛,她可听盛明易说了,之前盛明易遇到神棍,还是余甜一道引雷诀把神棍吓跑的呢。
「嗯……」余甜垂眸。
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就遇见三个神棍了。
骗钱是小事,就怕那些神棍瞎出主意,影响了别人原本的命运。
就拿第一个神棍来说,如果老太太真的听了他的话,觉得化符水就能救命,不跟着儿子去医院治病,才真的是造大孽呢!
盛明悦掰着手指数着,「你这体质,遇见神棍的概率是有点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棍收割机了。」
「足以说明神棍是真的多。」余甜轻嘆一口气,「玄学本就式微,又有这么一群人给神棍抹黑,信任度更低了。」
「有你这本事,算的多了,一传十,十传百,大家自然知道有真大师了,只是任重道远……」
盛明悦拍了拍余甜的肩膀。
余甜无奈的翻了翻课本,「一周有五天在学校,怕是难。」
周末好不容易得了空,她还要先去找季霆泽,要想办法先处理掉季霆泽身上的阴气,更没有时间出去摆摊卜卦。
「其实……说难也不难。」盛明悦脑子灵光一闪,「你别忘了,现在可是资讯时代,做什么事情,不一定要面对面的,现在网上的所谓大师也不少,你就申请个号,没事网上批两卦,很方便了……」
余甜来了精神,「倒也是个办法。」
随即她从桌肚子里把手机摸出来,改了一个十分直白的暱称,相面卜卦,还郑重其事的发了第一条微博。
【随缘卜卦。】
微博才刚发完,上课铃声就响了,余甜只能将手机收回了桌肚子里。
依旧是支棱着小耳朵努力听课又听不太懂的一天,余甜表示真的很心累。
好在今天就是周五,明后天都不用上课。
不过余甜脑子里的那根弦还是不能完全松下了来,连懒觉都不能睡。
她还没有忘记明天的正事,找季霆泽!
这次她一定不会让季霆泽跑掉了!
「甜甜,明天是星期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呀?」余甜还在收拾课本的时候,盛明悦已经背起书包站起来了。
「明天还有正事。」余甜道。
盛明悦眼睛一亮,「你明天要去给人看风水还是相卦?能不能带上我呀?」
「下回吧,明天的事比较难搞。」余甜抬眼,郁闷的道。
「好吧……」盛明悦略有些遗憾,也不再坚持了。
连余甜都说难那肯定是真的难了,她还是比较惜命的。
余甜回到家里之后,专门又画了不少的符纸,为见季霆泽做准备。
季霆泽身上的阴气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张平安符或者清祟符就能搞定的,得用专门的阵法来清除。
他身上可是一整个阴门大阵的阴气,余甜甚至都不能保证一次或者两次就能把他身上的阴气清除干净的。
她光是符纸就画到十二点以后,第二天一早就被闹钟叫起来了。
姜若兰还没做好饭,就看见背着书包下楼的余甜,「今天星期天不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