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恆?」张晓玲看向田自恆,满眼都是询问。
田自恆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才算是勉强将心裏面的惧意和气愤压了下去。
「晓玲,我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吗?我会真的图你的钱吗?你不要被外人给骗了……」
田自恆话是这么说,桌子下面的一隻手却是紧张的抠住了大腿。
张晓玲也犹豫了。
她问了一半,转头又看向余甜,「你会不会真的看错了?我们家没钱,他图不了我的钱。」
余甜没回答她,只是身子稍微前倾,盯着田自恆,「你晚上睡觉不会做梦吗?梦不梦得到你那两任妻子来找你索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田自恆一个劲儿道。
张晓玲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大师,这种事情不好胡说的……」
「胡不胡说他自己知道。」余甜道。
见到田自恆的一瞬间,余甜就知道张晓玲的桃花劫是哪里来的了。
这个田自恆满脸的怨气,巧的是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两任亡妻和两笔横财,再结合张晓玲的桃花劫,不难想,这两笔横财是怎么来的。
余甜给赵警官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儿的功夫,关于田自恆两任妻子的资料就传过来了。
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田自恆的两任妻子,一个在登山的时候不小心滑下悬崖,当场死亡;另外一个则是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浴缸旁边的吹风机漏电,被电死在浴缸里面的。
警察发现田自恆在刚结婚的时候,就买了高额的保险,受益人写的都是田自恆的名字,也怀疑过是不是凶杀案。
但两次田自恆都不在现场,唯一的联繫便是刚好在妻子出事之前,跟妻子视频过,仅此而已。
查来查去,完全查不到一点点的头绪,只能按意外结案了。
田自恆的妻子死后,田自恆便得到了高额的保险理赔。
赵警官把这些资料发过来之后,又发过来一段文字:其实两个案子我都参与了,田自恆这两任妻子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孤女。
赵警官也知道,没有证据作为依託,所有的一切,只能是猜测而已。
余甜看完这些资料,禁不住拧眉,一切的一切,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意外。
余甜把手机拿给张晓玲看,「看看吧,还敢嫁吗?」
张晓玲看完余甜手机上的资料的时候,不由的脊背发凉。
这些看似全是巧合,和田自恆没有关係,但是巧合多了,也是挺吓人的。
特别将这些经历代入自己身上之后,张晓玲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就是第三个人。
咖啡厅的空调温度没有那么低,张晓玲的胳膊上却起了一层的汗毛。
余甜一抬手,将一张真话符贴在了田自恆的身上。
她问道:「你的妻子们到底怎么死的?」
田自恆恨不得要把余甜锤死,可是他的脚动不了,只能用眼神凶狠地瞪着余甜,「意外,说了是意外了!」
奇怪的是,田自恆的完全没有任何头疼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说的都是真话。
这怎么可能呢?
他满脸的怨气也做不了假的。
余甜又问:「他们的死跟你有关係吗?」
「有关係,但就算是我失职,那也是意外!」田自恆道。
「……」
余甜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她头一回真的被气着。
这个田自恆很聪明,回答问题甚至没有什么漏洞,一瞧就是被审多了……
有关係是真的,意外也是真的。
所以田自恆能躲过真话符的验证。
后面不管余甜怎么问,田自恆全拿一句意外来应付,余甜一点办法也没有。
甚至问到后面,田自恆还开始挑衅了,「都问完了吧,问完可以让我走了吧,警察已经以意外结案了,你要有什么疑问可以找警察去。」
「……」
余甜知道,想要问出来什么,几乎不可能了,想让田自恆去自首,也难了。
她气呼呼地把剩下的半块提拉米苏三两口塞进了嘴里。
咕咚咕咚把剩下的一半奶昔喝完。
然后「嚯」地站起身来,顺便把书包背好。
她三两步走到田自恆的面前,又往田自恆身上拍了一个符纸,她凑近,故意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道:「你就不怕一觉醒来,你的两个妻子站在你的床头?」
田自恆咧咧嘴,「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啊?不过是胆子小的人自己吓自己而已。」
余甜咬咬牙,没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冷声道:「你走吧。」
田自恆抬了一下脚,真的能动了,他欣喜若狂,站起来要离开的时候,甚至连张晓玲都不要了。
他错身从余甜旁边过的时候,忽然伸了手,打算从背后偷袭余甜。
张晓玲惊呼出声,来不及提醒。
男人沙包大的拳头真的落在余甜的头上,余甜最少脑震盪不可。
余甜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歪头,顺势抬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手握成拳头,重重的在田自恆你的麻筋上敲了一下。
田自恆的一整条胳膊瞬间就像是通了电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知道自己在余甜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走吧,不走吗?」看着仍旧呆呆的张晓玲,余甜开口问道。
张晓玲这才回神,她问道:「刚才,你给我看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
看见是看见了,可真的让张晓玲这么迅速的接受良好,也不太可能。
余甜要走的时候,张晓玲忽然又叫住余甜,「你是我找过来的,他……他不会报復我吧?」
余甜仔仔细细地看着张晓玲的面相,悄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