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个人推出去之后,余甜便折返了回去。
狂暴的风打着旋几乎要把将捲起来一样。
余甜丢出去一样符纸,符纸飞出去,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将风破成了两半。
余甜所站的位置,风便立即偃旗息鼓了。
接着,再丢出去几张符纸,结成一个聚阴阵。
几张符纸在空中飞舞着,顺着风的方向,将风慢慢的挤压挤压。
慢慢的,呼啸在整个前处理车间里面的狂风便被挤压成了小小的一团黑气。
黑气被符纸包围着,努力的想要逃窜,可是怎么也逃不出符纸的包裹。
「破!」
余甜又扔了一张符纸过去,紧紧的贴在整个黑气团的外围。
「砰!」
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那一团黑气竟然直接爆了,变成一小缕一小缕的黑烟,漂浮在空中。
接下来的工作,对余甜来说,就简单的多了……
门外的几个人听到门内巨大的动静,被吓的一支棱。
「里面怎么了?」
「不会是爆炸了吧?」
屈阳也有点担心,「余甜在里面不会出什么事吧?」
晏白则是直接把握在手里面的日记本塞到了距离他最近的高个子女生的手里,「我进去看看。」
还没有转身离开,就被高个子女生拦住了,「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呢,就这么贸然进去,有一点危险吧?」
从门口往里面看过去,门口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很是瘆人。
高个子女生道:「不是说她是大师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我们到底是普通人,进去可能不是帮忙,而是添乱的……」
高个子女生虽然见识到余甜画引路符了,但她其实并不觉得余甜真的有什么大本事。
刚才那么一张符纸,就画了两遍才画成,明显的花拳绣腿。
现在门内的情形,远远比刚开始鬼打墙的时候要惊险的多。
她觉得余甜能解决得了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这个时候晏白也进去,就是明明白白的送人头了。
可是她又不敢说的太过于直白,只能换了这么一个说法。
晏白低头,有些犹豫了。
他确确实实见识过余甜捉鬼,是有点本事。
但这次的情况似乎还要更为惊险一点。
他转头看向屈阳,「屈阳,你认识余甜的时间更长一点,这种情况,她能搞定吗?」
屈阳还没有回答,高个子女生便着急的道:「就算你们两个现在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再一次被鬼打墙困住,现在我们能做的只能等。」
屈阳握紧手心里的符纸,符纸已经被手心裏面的汗浸透了,他转头看向来门口站着的几个拿手电筒的人,从其中一个手里面拿过手电筒。
「再等两分钟,再等两分钟……」
邢中玺则是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我看那个小姑娘估计有点难出来了,你们也别想着进去送死了,不如等天亮了再说吧……」
屈阳气呼呼的瞪着邢中玺道:「你说什么风凉话,刚才要不是余甜,你现在恐怕还在那个车间里面绕圈走不出来呢。」
就连平时不怎么说重话的晏白也忍不住开了口,「前辈愿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管,你也不用在这管别人了。」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拿手电筒的人也说话了:「就算你们进去了,也不一定找到人,你们出来之前,我们才刚刚从这个门口出来。说实话,前处理车间真的有点邪性,我们刚刚在前处理车间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看到……」
「唉,就是,不信,你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照,估计也看不见个人。」
「……」
对于余甜现在是否安全,大家都不持什么乐观的态度。
屈阳拿着强光手电筒往前处理车间照过去。
除了被烧的黑乎乎的已经变形了的设备,却是看不到一看人。
「天吶……」高个子女生低低的惊呼出声。
「你看,确实有点邪性……」
正说着呢,刚好有一个瘦瘦的身影从门的一侧走了出来。
大家都看到了。
屈阳连忙用手电筒照过去,一束强光打在余甜的身上,能清楚的看到她有点微微乱了的碎发随着走动的动作小幅度的飘动着,仿佛从天而降的神明一般。
被光线晃了眼睛的余甜用手挡住了脸,往边上挪了两步,才看清楚拿着手电筒的是屈阳。
余甜拧巴着小脸,道:「你晃着我的眼了。」
屈阳立即关了手电,三步并作两步飞奔到余甜的面前。
「你总算出来了,可吓死我们了!」
余甜道:「在里面处理点小问题。」
晏白随即围了过来,「你没有受伤吧。」
余甜摇摇头,「没有。」
对于余甜来说,里面只是一团小小的阴气而已,跟当时的阴门大阵比起来,简直就是芝麻和西瓜的区别。
「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不会是闹鬼吧?」屈阳瞪大眼睛问道,「如果是闹鬼,那这鬼也太厉害了。」
余甜回答道:「不是闹鬼,就是一点点阴气,应该是之前聚集在一块的,这个车间里面出过事。」
寸头男生道:「我今天专门查了一下新闻,好像是着过火,说是当时的一个工人在坯布车间抽烟,引燃了布匹,蔓延到这个车间的,据说烧死了好几个值夜班的人。」
余甜轻轻地嘆了一口气,「那这就没错了。」
「那里面……」圆脸女生有些害怕的指了指前处理车间的门口。
余甜道:「没什么事了,已经都解决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完之后,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安静了一秒之后,圆脸女生又开口问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余甜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