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来的，你就别在这抱怨了……」
「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了……」顾正洋嘆气。
顾正汐道：「你说呢，先等一会儿，我先给余甜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时间。」
昨天跟余甜卖完符纸，顾正汐就加了余甜的联繫方式。
挂了电话，顾正汐对顾正洋道：「走吧，我跟她约了这个地方，顺便请她吃个饭，昨天见到她实属偶然，都没有来得及谢她呢。」
「只有余甜一个？」
「要不然呢？去不去？」顾正汐道。
顾正洋犹豫半天，还是点了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