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互补才是王道嘛。」
「王道?你的意思是,互补才是最合适的伴侣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带着幼崽们来到擂台边。
新的一场战斗刚刚开始,对战双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少年的身体更柔软灵巧,敏捷得不可思议;青年则很沉着,把以不变应万变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招都只攻击对方的弱点,格挡的效率也非常高。
这场战斗几乎没什么悬念。就算是很少看兽人战斗的齐昕也能很轻易地看出青年从头到尾都压制着少年,处于绝对的上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擂台上转移了,不经意地就听见旁边兽人们的讨论里提到了她格外熟悉的名字。
「格莱和帕德、林斯、尼维尔、法恩那四个小子比起来怎么样?」
「嗯,从去年擂台赛的表现来说,格莱进步得很快。那四个小子这一年应该也没閒着。」
「法恩战斗靠直觉,通常不用脑子想,估计会被他磨倒;尼维尔的攻击和他是一样的路数,就看谁的运气好些吧。至于林斯,那小子出第一招就能想到后面的三十招,脑袋转得太快了,格莱大概没办法比。」
「说到帕德——用人形战斗的话,咱们族里除了族长和他父亲因特之外,还真的没有人能和他相比。要是用兽形,也不知道那小子锻炼得怎么样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狠狠地磨练自己。」
没想到族人对帕德他们几个的评价这么高,齐昕不禁更加期待即将到来的五个顶级猛兽部族的擂台赛了。
☆、第九十四章 出发准备
静寂的深夜里,熟睡的齐昕突然觉得身边似乎多了一个温暖的躯体。她无意识地转了个身,趴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紧接着,额头上就贴上了温暖柔软而干燥的嘴唇。她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睛,嗅出了被清新的水汽掩盖住的浓重血腥气,猛地清醒了过来:「你受伤了?」
「很快就会好。」年轻俊美的大猫不太在意地回答,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睡一天就痊癒了。」
「让我看看伤口。」齐昕非常坚持,双手在他的手臂、背部轻轻摸索起来,「伤在哪儿了?涂上草药了吗?」
黑暗中,帕德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微微闪了闪,流露出她看不见的温柔。他轻轻地拉着那双到处抚摸的手,贴在自己腰侧那一道伤口上:「这里。」
齐昕摸上去,沾了一手黏腻温暖的液体,立刻坐了起来:「伤口又崩裂了,我去拿草药!」不等帕德阻止,她就迅速地爬到一边的角落里,在一排矮柜中准确地找到了放药膏的小陶罐,又翻出刚洗干净的柔软棉布。虽然她完全看不到那道伤口究竟是什么形状、伤得有多深,但以兽人们堪称奇蹟的自愈速度来看,已经算是不轻的伤势了。她可不像某隻大猫那么毫不在乎,上药和缠绷带绝对少不了。
「你自己来?」窗户外透进来的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齐昕只能看见帕德的轮廓,根本没办法给他擦拭伤口上药。
「你来。」帕德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他觉得这样的伤口完全可以忽略,但是自家雌性这么在意的话,他也并不介意让她稍微忙碌一下。能够享受她的担忧和照顾,让这隻任性散漫又随意的大猫的心情变得格外愉快。
受伤的人有任性的权利。齐昕放下手里的东西,打算去一楼的厨房里引火,点燃一盏油灯。刚要起身,腰却被揽住了。大猫把她抱进怀里,拉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伤口:「你来上药包扎,我给你看着。」
在黑暗里,肌肤的碰触、温度的传递、气息的交融,仿佛都格外带着一种令人振颤的亲昵感。好不容易上完药,几乎半搂抱似的缠好了绷带,齐昕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帕德的怀里,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住了。
「阿昕。」大猫用磁性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齐昕忍不住抬起头,想要追寻声音的来源似的,贴近了那两片薄而柔软的嘴唇。
两人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轻柔的吻,渐渐地就变成了舌头的纠缠和探索。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接吻,刚开始还有些笨拙、有些试探,缓慢地交换着彼此之间的气息。紧接着,帕德的攻势却越来越激烈,就像要把齐昕吞下去一样,用他的舌头攻城略池。不过,很明显,他根本是在乱啃乱搅,没有任何章法。齐昕只能被动地跟着他,很快就觉得嘴巴酸麻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感觉到自家雌性正试图推开他之后,帕德脑海里腾起的火焰才慢慢地恢復正常。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了齐昕的嘴唇,发现那两片柔软的唇都被他啃得有点肿了,还闪烁着诱人的水光,又忍不住轻轻地啄了两下。
齐昕默默地回味着这辈子的第一个吻,不得不说,心理的愉悦远远超过了生理的愉悦。而接吻本身,似乎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舒服。这大概是技巧的问题,某隻大猫刚才急躁得就像是龙捲风似的,确实让她没有获得什么太好的体验。
帕德搂住她细瘦的腰肢,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说起来,你不是正在准备参加擂台大赛吗?怎么还让自己受伤了?」
「没什么,被林斯用爪子挠了一下。我也没让他好过,在他胸脯上留了一爪子。」
「你们互相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