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
「你对我坦诚的看法是?」
叶赛停了几秒,扬嘴一笑:「普普通通。」
嵇云川笑道:「那挺可惜的,今天让你白跑一趟。」
叶赛又看他几眼,眉心微蹙,眼眸充满狐疑:「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
叶赛盯着他看,迟疑说道:「你……在春节的时候,有没有在街上被人追尾过?」
嵇云川一年回杭州的次数寥寥无几,她一说,他便想了起来:「那个在大雪天害我出城不顺的人是你?」
叶赛惊呼一声:「竟然真的是你!实在太巧了!」
「哦,是这样,那天我急着出城去上海,和我女朋友过春节。」
她哼道:「我问你这个了?」
他笑了笑,不说话了。「吃饭啦!囡囡,快来尝尝阿姨做的糖醋鱼,特意为你做的。」余归晚从厨房走到客厅。
「谢谢阿姨。」叶赛站起身。
嵇云川也起身了,等着与叶赛一起走去餐厅,到餐桌边,他坐在了她对面:「你爱吃鱼吗?」
不等叶赛回答,嵇云川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出于礼貌也会说喜欢,不过糖醋鱼是我妈的拿手菜,或者说,她只会这一道菜,今天可是把压箱底的本领都使出来了。」
叶赛笑嘻嘻道:「余阿姨,您听听他这话说得,我本来就是一个爱吃鱼的人,真心实意喜欢糖醋鱼,倒被他说成礼貌了。」
余归晚笑道:「看来你们两个聊得很投机?我看这不过半个小时,居然会互相开玩笑了。」
刘姨盛了饭上来,在桌边坐下,一时嘴快:「叶小姐,咱家小川也会做菜,有机会要尝尝他的手艺才好。」
叶赛眸光看向嵇云川:「你会做菜?做什么菜?」
嵇云川扬起嘴角:「我会做麻辣羊肉火锅。」
叶赛更感惊奇:「你一个杭州人,为什么会做川菜?」
余归晚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放在叶赛碗里:「别和他扯这些,先吃菜。」
「你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
「向你朋友学的?」叶赛吃了一口鱼,扭头对余归晚夸道:「很好吃,比我妈做得好吃。」
「喜欢就好。」余归晚笑得合不拢嘴。
嵇云川又重拾话题:「不,是向刘姨学的,做给我朋友吃。」
「什么朋友?」
嵇云川瞟了余归晚一眼:「我怕我的答案让我妈不高兴。」
叶赛停了筷,闷哼一声:「嵇先生,我想我已经充分懂了你的迂迴战术,你想告诉我,你有一个深爱至极的前女友,让我识趣点,别来打扰你。」
嵇云川摊手道:「我只不过是想说,每一段恋爱总会学到一些技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赛对余归晚说道:「余阿姨,谢谢您今天的糖醋鱼,可我认为,嵇先生对我毫无意思,我对他也不感兴趣。」
余归晚挤出一丝笑:「年轻人就是气盛,这才第一次见面呢,哪能这么快下结论。」
剩下的时间里,都是余归晚在与叶赛拉家常,什么「工作忙不忙啊?」、「下班后一般做什么?」诸如此类的热闹话,叶赛虽然不高兴,但出于礼貌,一一答了。
一吃完饭,她就迫不及待要离开,余归晚喊嵇云川送,他热情无比,被叶赛冷冷拒绝。
叶赛走后,余归晚拉下脸:「小川,不是我说你,那个尤小姐还有什么好惦记的?有客人在,生生给我来这齣?让别人看了笑话。」
嵇云川低头喝茶:「妈,我这是坦诚,如果和叶小姐交往,那我的过去她肯定是要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我提前说不好吗?」
余归晚啐道:「好什么好?哪有第一次见面说这些的?」
「相亲不就是这样?第一次就得把所有事情交代得明明白白的。」
余归晚给了他一拳头:「让你爸回来好好收拾你。」
英国,清冷月光洒向大地,晚餐时分喝了不少红酒,与红髮店主告别后,尤清和晕沉沉地从餐厅出来,夜晚还残留着白天的温度,风微微地凉,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一丝惬意,一丝迷茫。
「打劫!」两个黑影突然从巷子口冒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隻枪已经抵在了她的腰上:「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快点!」
她身体内的酒精瞬间散去。
「快点!迟一秒小心吃枪子儿!」
她深吸一口气:「OK!」
打开手提包,清理包中的证件和护照,却是越来越不爽,抬头看向这几个把头髮染成五颜六色的毛头白皮小伙:「你们不恭喜我吗?我运气不错,这是遇上了欧洲特产——抢劫?你们这些自视高贵的欧洲人现在要靠抢劫中国人生活吗?中国人是你们抢劫的首选?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们敢去中国,我一定让你们的脑袋和脖子分家!」
一个白人笑道:「可是我们不会去中国。」
「没有钱去中国吗?没有机票钱?去了中国也没钱吃饭,要是在中国抢劫,满大街都是揍你们的人。」
「少废话!快给钱!」
尤清和将证件手机都拿了出来,把包扔给他们:「拿去买棺材吧,里面5000英镑,可给你们每个人一个豪华葬礼。」
第1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