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湾别墅,茶几上的那一碗燕窝粥已没了热气,秦望东坐在沙发上,筹眉不展,胡晓洁端起燕窝粥去厨房热了,又……◎
一个黑人接了过去, 打开包看了,欢呼道:「这是一个有钱的小妞。」
尤清和指了指包:「爱马仕的包,要几万英镑,一起给你们买个墓地, 」
劫匪收了枪, 双手合十:「谢谢你, 你是我今天遇上的最可爱的女士。」
尤清和道:「你们是我今天遇上的最讨厌的人。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我的女士。」
尤清和忿忿踢开路边一隻易拉罐, 刚跑了几步, 身后传来一句:「等等!」,紧随着, 是一声拨动枪枝的响动。
她全身僵硬,难道没死在杀手手中,要死在这几个毛头小伙手里?
她转过身:「Fuck!我已经没有钱了!」
黑手一挥,一道红光掠过, 劫匪把她脖子上戴的红宝石项炼扯了下来。
「哎, 伙计,你看这个值不值钱?」黑人对同伙道。
「看着不错,起码值几千块。」
「OK!小妞, 你可以走了。」
「这条项炼不行!这是我祖母传给我的,不值钱,但是我祖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们拿去也没有用。」她捏紧拳头。
白人耸了耸肩:「OK!那还给你!」说着就将红宝石项炼放在她手里。
尤清和眨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要回得如此容易。
白人掏出自己脖子上戴的一条铁链子:「这也是我祖母给我的, 她说会让我没有灾祸。」
「谢了, 拜拜!」尤清和转身就跑, 一口气跑了几百米, 一辆的士路过, 她忙招手呼喊:「哈喽!」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她报出自己酒店名字,瘫软在了座椅上。
回到酒店房间,洗漱后躺在床上,手机一声叮咛,她吓得一惊,拿出手机看,是许知行发来的消息:「还没回酒店?都晚上10点半了。」
她回覆:刚刚回来。
他回:早点休息。
她回:好。
结束对话,心里突然很空,这一夜睡得极不踏实,早上又是五点多就醒了,身体疲惫,头脑清醒,在床上辗转反侧,硬生生挨到8点多,她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简单梳妆后,披了一件外套就去了餐厅,不出意外,许知行已在餐厅门边等她,一见她就吓了一跳:「你是刚起床,还是刚刚打完仗回来?」
尤清和摆摆头:「我昨天晚上遇见了劫匪。」
许知行吃了一惊:「劫匪?」
「我……我昨天吃完晚饭,想一个人在街头散散步,被抢劫了,几个白人和黑人,抢走了我所有的钱,还想拿走你昨天给我买的那条红宝石项炼。」她端着盘子,将沙拉放入盘中,像是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目光飞速将她全身扫了一遍,看得红宝石项炼好端端的在她颈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难道项炼会比生命重要?」
「当然不会比生命更重要,只是我当时很生气,我已经把所有钱和爱马仕包包都给了他们,都已经放我走了,可还是要拦下我,要抢我这条项炼,凭什么?他们要什么我就要给什么?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事情我是忍不下的。」她一口气说了太多,脸颊都涨红了。
「那你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太晚了,我怕打扰你休息。」
「怕打扰我休息?事情轻重缓急你分不清吗?」
「我都已经被抢劫了,人也没受伤,你来了也没有用。」她显出一丝倔强。
他的心一软,一口气憋了回去 :「好了,先去吃饭吧。」
「嗯。」
尤清和端着餐盘,拿了一碗谷物脆,一杯牛奶,坐在了餐桌上,许知行端着一份传统英式早餐过来:「怎么?英式早餐就吃腻了?」
她扯了扯嘴角:「我想问你,你有遇上过什么惊心动魄的经历吗?」
「嗯……在公海,被人用枪指着头算不算?」
她一声惊呼:「有没有被杀死?」
他两手一摊:「你觉得呢?」
她心有余悸:「当时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化险为夷的?」
「有个人让我给他操作一笔钱,我没同意,他也不说二话,直接就把我绑了过去,在甲板上,一个人将我绑起来,一个人用枪抵着我……」他伸手摸了摸左边眉毛:「当时枪口就抵着这里,那人告诉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替他操作一笔资金,一个是把我扔公海餵鱼。」
「你怎么选?」
「当然是替他操作那笔钱了,难道真要我被人一枪崩了扔公海里?」他顿了一顿,又道:「我也告诉他那是最后一次,他守信用,后来再没找我。」
「嗯。」她思绪又回到被杀手追杀的那个晚上。
「你也和我有相同的经历?」他目光烁烁。
她抬起头:「我是不会被人打垮的,这是我天生要强的基因。」
他吁口气:「我相信你不会被打垮,可你不需要一直面对这种考验啊,你一个女生住在酒店不安全,有些无业游民是专门盯着单身亚裔女性的,不如,你考虑考虑,搬去我家?」
「你家?」
许知行笑了:「我那所房子很大,你住东边,我住西边,如果不是刻意碰面,可能一天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