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楚令回,看了他一眼,又不禁想起式云简。在世人看来,他们这般或许是最好的。「只是随意看看。」
「天气越发的热了,我在屋子里也是辗转难眠。」白云修微微一笑,「出来走走,便看见彦公子了。」
「嗯。」
「云简——」一旦提到这个名字,白云修便没了平时的洒脱,变的有些踟躇和疑虑。「云简方才和你谈了些什么?」
楚令侧头,看着白云修那张俊秀的侧脸,平静答:「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如此相问?」白云修也显得颇为紧张。
「总觉得她有些不妥。」楚令自言自语一番,继而又道,「没什么,或许只是我多虑。」
「彦公子为何不让我继续追寻花慕容的来历?难道你不曾疑虑?」白云修顿了顿,继续道,「还是——公子本就知道他的故事?」
楚令听了,摇头道:「我并不知晓。只是他心眼儿还不算太坏,况且我已然借用官府的手教训了他。」
「可是——」白云修实在不明白,那一个人看起来便是眼神飘忽,怎么也不算得上好人。
「白兄如若信我,便把他交给我吧。」楚令答,目光坚定。
白云修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好。」
忽而一个人影闪过,一个寒冷的东西轻轻巧巧落在了楚令的脖子上。白云修原本已然反应过来,可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师妹!」
「陆云梵?!」
作者有话要说:我希望大家能够把此文看成相对一个独立的篇章,小楚,还是太过软弱。
☆、第四十五章
陆云梵是这里最不适宜出现的人。
她也不知道,楚令对她,是如何的深仇大恨。而此刻,她竟将冰冷的剑抵在楚令的脖间,侧身冷冷看着在场所有人,视线在白云修身上停顿了一秒,继而开口道:「师兄莫管,这是我和他的私事。」
「他是我朋友,也是云简的朋友。」白云修说。
「哼,」陆云梵不以为意,手稍稍用力,便生生的在楚令脖间划出一道血痕来。楚令闷哼一声,陆云梵又接着道,「如果只是师兄的朋友,云梵一定会放。可惜,此人与哀牢宝藏有极为重要的干係,恕云梵不能听从师兄的命令。」
「师妹——」白云修蹙眉,显得分外的不高兴,微微挪了一步上前,却被眼尖的陆云梵看穿动作,「师兄再往前一步,师妹就不会客气的对待你这位朋友了。」
「云梵,切莫做傻事。」白云修道。
「彦念青!」
这时候式云简从暗处跑了出来,盯着陆云梵和楚令看了一眼,继而紧张便要上前,却被白云修拦下。
「若要他安全,你不要轻举妄动。」
式云简紧张的盯着楚令,心想自己也未必了解这师姐脾性,于是便选择相信白云修,站在一边捏着手,心中期许楚令安然。
哪知道陆云梵押着楚令一个转身,继而扔下两球,一时间烟雾四起,迷离了众人的眼睛。在式云简和白云修在烟雾中摸索之时,听见一声声响,待烟雾稍稍散去,再去看,那两个人便再也没了踪影。
「云简!」白云修拉住式云简的手,组织她往前,「你要去哪儿,你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吗?!」
「我不知道,」式云简说的低沉,声音略微的嘶哑,「但我必须去寻她,否则,我寝食难安。」
白云修一顿,许久才问。「他是你什么人,为何你会如此?」
式云简回头看着白云修,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若是不见到他,我这心,便会千疮百孔,痛的无以復加。若是他死了,我想,我怕是连心都会没了……」
白云修听了一愣,一种痛楚像黄河水一般涌上心头,退了几步顿住,出神的看着式云简,想着她方才所说的几句话,以他理解怎会不知其中含义。之前便捕捉到了一些端倪,也是猜测,而此刻当这些话真真切切的从她嘴中说出,那才当真的心痛异常!
「你当真如此……」白云修嘆了一口气,并未继续往下说,「我可能知道云梵会带他去哪里,我带你去找他们。」
「师兄?」式云简抬头,眼里闪着光。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你师兄我,快走吧,救人要紧。」
「好!」
楚令吐了沾在嘴边的杂草,有一种腥涩味道在嘴里蔓延。她被陆云梵推倒在这洞穴中,一头栽了下去,吃了一口夹杂着枯草的泥土。
不动神色的坐了起来,背后是黑漆漆的洞穴,前面,是举着利剑指着自己的陆云梵。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楚令仰头问。「这样来的更直接一些。」
陆云梵还没见过如此不怕死的人,颇为诧异,但握着剑的手依旧有力。
「你还有些用处。」
「我不知道哀牢宝藏。」楚令语调平静,「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洞穴很大,很深,楚令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着,岩壁有水珠落下,滴答滴答,与这两人的衝突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会想办法问出来。」陆云梵说。
「你就那么有自信?」
路云梵听了,走到楚令面前,蹲了下来,收起剑,看着她的脸道:「你总有缺陷,每个人都有,只要抓住了这一点,那么任何强大的人都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