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就是来找她解决的。
只是明明都结束了,贺淮宴怎么……
难道狗男人心血来潮?
谢婉柔还端着不给碰?
除了那些时候,她从来就琢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贺淮宴倏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吧,这次想要什么」
他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开口要点昂贵的奢侈品,没想到她竟回答要贺氏和季氏的晚宴入场邀请函。
贺淮宴眉头微挑,想到刚才听见她车里放的新闻,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南婠假意娇笑:「物色下一位啊,这多好的机会」
她的表情有模有样的认真,完全看不出来一丁点别的心思。
话落还转过身子来双手缠住他劲瘦的腰身,声音像只小猫似的撒娇,「你会把邀请函给我的吧」
贺淮宴的嗓音沾了欲,溢出的声线有些出沉哑,「看你一会儿的表现」
到关键时候,南婠下意识摸出了枕头底下的杜蕾斯,等撕开的时候才想起昨晚和曲甜聊的时候这个东西过期了。
贺淮宴全程都是蹙着眉,南婠知道他是嫌弃这个地方小。
唯一一次和他在酒店也就是攀上他的那晚。
但现下总不能去酒店吧,被拍到就麻烦了。
南婠道:「这个过期了,要不你等我去街尾711便利店那买一下?要么你叫外边的司机或者保镖去买回来」
贺淮宴一把勾住她纤细温软的腰肢,喉结轻滚了几下,眼里失了火,「直接来你很怕?」
南婠迎上他的眸子,「我怕什么,万一母凭子贵,该怕的是贺先生你吧~」
贺淮宴眸色一冷,眼里蒙上层戾气,「南小姐是聪明人,但别自作聪明」
第14章 忒抠门(3-13已修)
季琛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南婠,都是未接状态,贺淮宴也没来VK酒吧。
两个人的电话都是未接。
季琛思索一会儿。
从VK酒吧出来后直接开了导航,往南婠店铺的那条方向。
店门紧闭,门前空荡荡的。
……
贺淮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东西徐助到时候会给你」
南婠被折腾得没力气,闷哼应了几声,心里嘀咕总算结束了,快走吧。
贺淮宴目光上下游离,最后停在她的侧脸。
她轻阖着眼像是熟睡了一样,橘黄的灯光笼罩着她,敛了撩人的气息,安静得像法式油画的古典少女。
但男人眸里对她的慾念,此刻早已消失殆尽。
他修长而分明的指骨系好了衬衫扣,准备转身离开。
床头柜上南婠充着电的手机倏地响着突兀的声音,季琛此时弹了微信语音通话过来。
南婠拿起手机看到备註,才猛地想起答应季琛的事。
不过男人突然来找她,也不知道季琛清不清楚贺淮宴没去VK酒吧的事。
现在大半夜打电话来,是想问她吗?
南婠接起:「季先生抱歉,我晚上临时有点事情,没有过去找你」
季琛轻笑:「没事,南小姐如果觉得抱歉的话,请我吃顿饭如何」
南婠:「当然没有问题,你选好餐厅告诉我吧」
电话还在接通中,她淡淡瞥了眼,顿时怔愣住,贺淮宴怎么还站在那没走?
贺淮宴盯着她的脸,嘴唇无声的轻哂。
南婠从他的口型分辨出来,无非就是对她的厌恶和轻鄙。
可她也不怕他误会,勾唇笑着和那头聊,倏地男人高阔的身躯再次贴近,手掌不安分的蹭了蹭。
她迅速把电话挂了。
然后罪魁祸首的男人停了动作,恢復了一惯的清冷矜贵,转身走了,头也不带回的。
南婠深吸一口气,重新拨通电话:「季先生,刚才不小心磕了一下,挂断了。」
……
早上七点。
还没睡够五个小时,曲甜风风火火地打电话来约她去喝早茶。
南婠睡眼惺忪,「曲甜小姐姐,你自己去吧,我好困」
曲甜:「我就在你店外头,丽秀阿姨说你昨晚没有回家,你熬夜赶旗袍了?」
南婠懵了一瞬,顿了顿,「那你等我会儿」
她揉了揉眼,换好睡裙,粗略地扫了一遍这个小房间,很好,没有男人的东西在。
伸手去给曲甜开门的时候,握着门把瞥见右手腕骨上的浅红色印记。
要命!
这是贺淮宴昨晚拿着领带绑她留下的痕迹。
南婠和曲甜说过孟岚蕙的事,但和贺淮宴的事她谁都没有说。
加上他这个人不喜别人知道他的私事,她也就一直瞒着。
曲甜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她右手腕骨上的绑痕,而是被她凌乱的髮丝和那副没卸妆的面容惊讶到。
曲甜张了张嘴,「你昨晚经历大战了?」
南婠轻蹙了一下纤眉,昨晚事后太累睡过头了,竟忘了卸妆,没回她便跑去卫生间挤了两泵卸妆油朝脸上搓起来。
曲甜觉得南婠的行为太反常,去了她房间,里面的味道不太对劲,淡淡的沉香味糅杂旖旎的味道。
她摸了摸枕头底,竟然摸出一条深灰色的阿玛尼男士领带,上次忘记扔的杜蕾斯也少了一盒。
这种情况成年人秒懂。
南婠洗漱完出来,右手腕骨那里绑了条扎着蝴蝶结的白色丝绸系带,用的是旗袍裁剪下来的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