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甜坐在床沿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南婠深呼吸一口气,贺淮宴的领带怎么在这?曲甜这是从哪翻出来的。
曲甜一副抓姦的样子,「说吧,那男的是谁?忒抠门了吧,酒店钟点房都不开来你这!这领带不会是A货吧,杜蕾斯也用过期的」
南婠:「……」
她随便找了个藉口遮掩了过去,曲甜还是半信半疑。
南婠好整以暇后,从小房间出来店里,曲甜这会儿却不见了踪影,发信息来说有急事先走了。
她抬手正准备关店门,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下车徐徐走近。
「南小姐」
南婠微微抬眸,诧异道:「季先生,您怎么来了?」
这一大早的。
季琛瞥到她手腕处繫着的白色丝绸系带,露出外圈肌肤有些许泛红。
眉骨微皱,没回她的话,反问道:「你的手腕是扭伤了吗?」
南婠尴尬笑了笑,扯了个藉口,「抬重物的时候伤到了,没事」
下一瞬,便被男人烫人的大手握住。
季琛轻轻拉着她坐下,视线低垂扫了一下,直接拿过木桌下的医药箱,「你这样不行,设计师的手很宝贵」
说完,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专治跌打损伤喷雾朝她泛红的手腕处喷了喷,随即动作轻柔的按着。
南婠脸上顷刻带着不自然的红,抽不出手,倒不如乖乖配合季琛。
「季先生,谢谢了」
……
贺家祠堂外。
谢婉柔妆容精緻清纯,身穿白色吊带裙,阳光下肌肤娇嫩,面容姣好。
上了副驾驶后看见车上的男人,似水的眸子有种隐隐的雀跃。
她喜欢这种掌控于心的感觉。
贺淮宴伸手给她繫上安全带,「还是这么粗心。」
「我知道淮宴哥哥会给我系好的~」
贺淮宴轻笑:「是。」
贺淮宴从南婠的旗袍店出来后直接回了常住在中环半山的那栋别墅,他折腾结束后有些疲倦,回去洗漱完便睡沉了过去。
工作日撞上塞车高峰期,那么去贺家祠堂就得比平时他早上出门的时间还要早两个小时。
他睡醒差点误了去接她的时间,左不过也睡了不到三小时。
车子开了有一会儿,等红绿灯时,谢婉柔的手机页面弹出条信息,她脸上微不可查的沉了沉。
半晌后,谢婉柔才察觉到贺淮宴的疲态,抿抿唇,问道:「淮宴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睡?」
第15章 心黑(3-13已修)
贺淮宴揉了揉眉心。
「昨晚开了三个小时的国际会议,又连轴转审核了几套风控部递交过来的方案,很晚才睡」
谢婉柔眸中染上些许担忧,「如果这样,你其实可以不用来接我去公司的」
贺淮宴淡笑:「答应你的才是最重要的」
谢婉柔抿唇浅笑,贺淮宴这样的男人外面的花花草草绝对不少,可是不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只要是她勾勾手,就会乖乖的到自己身边。
她享受被这种男人疼爱的感觉。
微信「叮咚」一声。
谢婉柔下意识的捏住手机,看见备註是季琛才鬆手。
【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她看了贺淮宴一眼,脸上浮现出些许担忧。
贺淮宴微微侧目:「怎么了?」
「季琛哥哥约我晚上吃饭,淮宴哥哥……你要不要一起?」
贺淮宴:「恩,他昨天也约了我。」
谢婉柔怔了怔:「那就好。」
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之前季琛都是单独约自己。
……
【南小姐答应请我吃饭弥补昨晚的失约,那就今晚吧,位置我发给你】。
季琛要她请吃饭,南婠没想太多,一口答应了。
手机嗡嗡震了几下,她打开了连结,是季琛微信发来晚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家人均五位数的老牌黑珍珠高级日料店。
这可都是金钱的味道啊,和贺淮宴一样万恶的资本家,这么有钱了还让她请客这么贵的饭。
南婠眉头一蹙,这一顿下来,她得熬夜赶好几条旗袍才能赚回来吧。
这些年贺淮宴虽然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可他送的那些奢侈品,她转手就发在二手平台卖了。
贺淮宴也从来不直接往她帐户打钱,最财大气粗的一次大概就是送了她一辆保时捷卡宴。
她嫌太高调,于是转手卖了,换了一辆二十万左右的国产车。
旗袍店的生意虽然还不错,可港城的房租高昂,她赚得实在不多。
南婠转卖收入的费用大部分都用来贴补给私家侦探还有转给国外的一个男人。
为了查孟岚蕙,她这些年搭进去不少钱。
她一个学时装服侍设计的优秀生,当初大学还没毕业便推了国外某奢侈品服装设计师的offer。
一门心思要留在港城开旗袍店,也是查出来孟岚蕙这个人极其痴迷旗袍。
可钱虽然实打实的花出去了,调查进展一直停滞在原点。
只有爬上那个圈子,才是她唯一的机会。
算了,就当是破产消灾了!
……
南婠忙完了几条初稿的旗袍设计图,化了个淡妆换上件挂脖藕粉色暗纹花边旗袍才出的门,按照季琛说的时间地点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