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声提醒大家,「是硫酸,各位注意!」
民宿外的那群人都是看热闹为主,这心惊的一幕顿时个个拿出手机拍摄起来。
民宿的男老闆见行动失败,怒火中烧,气极反笑道:「骚货,装什么清纯,坏我的好事!」
南婠心有余悸的喘着呼吸,刚刚就差那么几秒。
差点毁容……
……
南婠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拎着行李箱,此时已经是接近午夜12点。
一身疲乏,她只能就近找了家旅店入住,手机充好电好,她回了季琛的微信,【我没事了,晚安】。
翌日上午,南婠乔装打扮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她后来到了邻山墓园,把几束杭菊放到两尊墓碑上。
南婠半蹲下来,整理墓碑上飘落的一些树叶和枯枝,盯着墓碑的照片,恍惚几秒。
「璃婠,我得去趟港城,陆永良那个混蛋不知道跑去哪把你姐弄丢了,我得去把人找到才安心,也不知道你丽秀姨这会儿在不在港城,那边我人生地不熟的」
「璃婠,你照顾好自己,这两天好好上学,妈妈很快回来……」
「璃婠,我好像找到你姐了,可她好像上了一辆车,车上有个女人,那女人打扮光鲜亮丽的,我觉得很眼熟」
到最后,沈清钰没有再打电话回来,没多久噩耗传来后,是苏丽秀来苏城把五岁的南婠接走。
苏丽秀当时只能对年幼的南婠说沈清钰是出的车祸。
沈清钰去世得突然,还走得不太好,惨状不忍直视。
陆璃蔓跟着陆永良也是生活得十分艰苦,知道沈清钰来找她,本是欢欣的,可没想到遭逢厄运。
南婠也是长大后,才渐渐得知当年母亲和姐姐的惨案,她们都被灌入了水泥桶里,丢弃在山上一座废弃的凉亭旁边。
也许是上天开了眼,那天难得有来那座山摘草药的村民路过发现了还没干透的水泥有一隻手掌外露,这才报了警。
但这件案子成了悬案,一直没有抓捕到凶手。
至于陆永良,早在陆璃蔓不见了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当初苏丽秀怀疑沈清钰是找了孟岚蕙才遇害,因为当时沈清钰在单独见完孟岚蕙后第二天便失踪了,但她没有任何证据提供给警方。
沈清钰单独见孟岚蕙这件事,只告诉了苏丽秀,后来苏丽秀才把疑虑告诉了南婠。
前程往事,终随风飘走。
南婠做不到一笔勾销,后来她通过私探查到的蛛丝马迹都表明了母亲和姐姐的死亡与孟岚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
她必须让孟岚蕙付出代价,这件事压在她胸口,像梦魇一样折磨。
南婠看着两尊墓碑上的照片,张了张唇,可如鲠在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烈日当空,阳光太刺眼,她蹲久了起来有一瞬间发晕,闭了闭眼,转身走了。
祭拜完的当天,她坐飞机回了港城,落地的时候,有个男人站在航站楼的接机口等她。
第69章 下楼
彼时万峰的总裁办。
贺淮宴坐在皮质沙发上正在打工作电话。
姜安安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就这么泼在了茶几上,溅了几滴到男人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上。
姜安安立刻抽起几张抽纸给男人擦拭,弯下腰的时候,衬衫裹着的沟壑格外明显。
姜安安声音颤弱,「对不起贺总,我赔您一套西装吧」
只擦了两秒,贺淮宴下意识站起身,眉心蹙起,冷道:「不必了,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否则请姜秘书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姜安安抿紧唇,点点头,忙开口:「您放心,这样的失误不会有下次了」
男人黑着脸,阴沉沉的,语气有点重,「出去」
姜安安怔愣住,眼圈有些微红,但为了避免继续惹男人生气只能先走。
姜安安前脚刚走,徐助后脚踏进,放下一沓文件后,打开手机把一段视频点了播放。
「贺总,您让我留意南小姐的行踪,这是跟着她的人在昨天拍摄苏城一家民宿发生的事,南小姐差点被泼了硫酸」
「还有跟着她的人说南小姐很聪明,第二天的时候他跟丢了,查不到她去了哪里,现在已经回港城了」
姜安安站在总裁办的门外,听到了南小姐三个字顿住脚步。
什么女人?除了谢婉柔还能让贺淮宴留意。
当初白京雅让她查贺淮宴半山别墅门外的监控时,她什么都没有查到,像是被刻意抹去了记录,动作迅速。
她不由得联想,这事是不是和徐助嘴里的南小姐有关。
……
南婠看到季琛来接机,愣了下,原来他问自己要回程的航班号是这个意思。
季琛很主动的接过她拉着的行李箱,语气带了点玩笑话的意思,「你在民宿轰轰烈烈的壮举,现在传到网上很多人都夸你是女英雄了」
南婠扬唇,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啦,就是心细和运气好」。
嘆了嘆,她道:「但是在那之前,也不知道多少入住的女客人被偷拍了,想想自己要是没发现挺后怕的」
季琛忽地来一句,「其实我也后怕」
南婠怔住,侧目看了看男人,「啊?」
季琛:「我后来看了视频才知道,那男人想冲你泼硫酸,你那会儿和我打着电话突然中断了,挺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