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沉低哑的嗓音道:「徐助,你去带姜秘书见见大家」
整个过程,男人至始自终都没有和她说话,姜安安眼底忽地染上一丝酸涩,和在别墅那次对比的不免有心里落差。
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此时她刚转身,有女人没敲门直接走进来朝她颔首微笑。
谢婉柔刚进贺淮宴的总裁室,男人立刻起身,疏离冰冷的眸子转瞬缱绻着温柔。
徐助看姜安安顿住,出声道:「姜秘书,请随我来」
……
南婠没有同意池修齐的好友申请,点了拒绝,还想拉黑,可转念一想,万一以后有需要的地方,也就没有操作。
她虽然像个没有感情的敛财机器,可树大招风,况且她想不明白池修齐为了让她参加节的目的。
但隐隐觉得,八成是和曲甜有关係。
南婠打开订票软体,打算再次去趟苏城,她母亲和姐姐的祭日就在后天。
南婠的母亲叫沈清钰,她没到南家之前随母姓,叫沈璃婠。
而她姐姐随后跟的父亲姓,叫陆璃蔓,那场惨案在她多年以后用了点法子转移了母亲和姐姐的骨灰。
安葬在苏城湖塘镇的邻山墓园。
南婠一想到她们的惨状,泛红的眼眶氤氲了一层水雾,视线渐渐模糊。
薄瘦的脊背犹如万根钢钉打进,身体的血液似乎跟着一寸寸的剐疼、发冷。
当年沈清钰生下她们双胞胎姐妹后,没多久就了和陆永良离婚了,两个小孩从小一个随了妈,一个随了爸。
可两姐妹属于异卵双胞胎,长得其实不算太相似,第一眼几乎没有人会把她们联想成是双胞胎。
但两人后背的胎记,位置却是神奇的一样。
至于多年以后发生的惨案,就是后话了。
苏丽秀知道她即将要去祭拜,本想一道跟着,可南婠思量了一下最近被人跟踪得紧密的情况,还是决定自己去便成。
曲甜那边她也打了招呼。
第二天飞机落地苏城后,她为了避免行程起疑,还想试探是否还有人跟踪她,到了湖塘镇便随机租了一间没去过的民宿。
收银的是民宿老闆,带着黑框眼镜,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矮矮胖胖的老男人。
见到南婠这样的美女出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欢……欢迎光临」
南婠只当是民宿老闆生意不好,所以看到有客人比较激动。
男老闆双眼发亮,打量了她一番,「这里只剩二楼一间房了,一晚488」
南婠顿时蹙眉,怎么湖塘镇这样的小地方还涨价了,这个价格都快赶上外边的酒店豪华套间了。
男老闆看她犹豫,以为南婠不想住,顷刻改了口风,「倒是有一间便宜的,198一晚,不过在五楼,就是没有电梯比较麻烦」
南婠看了看腕錶,时间快八点,也不想折腾了,想了想自己会泰拳和防身术,总不至于一个小民宿也会不安全,很快办理了入住。
「我要二楼的,谢谢」
可才住了不到两小时,有件事让她选择了报警。
第68章 泼硫酸(重要)
在警察赶到民宿的时候,南婠已经把所有证据摊在桌子上了。
她没有选择便宜的那间,但贵的这间也并没有打消她出门在外一贯的安全意识,很快把门把上的插销反锁。
等她把行李收拾好,还有卸完妆只是单独洗了头没洗澡准备用吹风机的时候,赫然发现插座里有什么东西闪着光。
那会儿她脚底的拖鞋有些湿漉,瓷砖太滑,差点倒下去的时候下意识手掌撑在墙上,啪地一声手掌把浴室插座的开关按到。
失去了明亮的灯光,黑暗盪在屋里,所以插座孔闪着微弱的红光时便格外吸引她注意。
冷静下来后,她迅速排查了整个房间。
发现除了这个隐形摄像头,还有房里那瓶没有开封过的矿泉水,她在标籤处察觉到了有细微的针孔,里面应该是被打入了不明液体。
小镇上本就有点风吹草动就格外热闹,民宿外顿时围了一圈乌泱泱的人群。
警察戴着手套把南婠搜出来的证据装好后,适时开口问:「你是只发现了这些吗?」
南婠点点头,她不声不响的报了警,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警察把没反应过来的民宿老闆迅速扣下戴了手铐,男老闆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因为事情败露,恨不得朝南婠千刀万剐。
一番询问后,南婠被要求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就在她准备出声时,手机响了,季琛打来的。
南婠接起,「喂,阿琛」
「婠婠你没在店里吗?」季琛问。
他开车来了南婠的旗袍店外,发现贴了张公告:【店主外出采购两天,有急事电联】。
「我去苏城了,这会儿有点事,我晚点回你,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男老闆把藏在袖口的一个小瓶单手旋转着瓶口,迅速朝她脸上泼去不明液体。
「啊!」男人吃痛的惨叫声发出。
南婠蹙紧眉头,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快速往后躲,手指按到手机的锁屏键把电话挂断了。
有警察事先注意到不对劲,所以在男人有动作的时候立刻朝他手腕狠狠踢了一脚,瓶子跌落在地上,迅速腐蚀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