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药物研究室有几份实验报告的原件丢失,她怀疑是江涛海用了法子拿出来,但给了谁,她还不知道,便以为他是打算在今晚给季琛和南婠。
包厢门打开,南婠看到进来的孟岚蕙,蹙眉怔了怔。
她内心自然是不悦和愤怒的,但面上维持着镇定,嗤笑道:「孟女士,好久不见啊」
孟岚蕙绕过他们,坐到了主位上,淡淡扫了南婠一眼,再看向季琛。
「小琛,桐娜说你晚上要和江院长吃饭推拒了她的邀约,是这样吗?」
季琛要笑不笑道:「怎么,您连这些事都想管吗?」
孟岚蕙唇角扯了扯,「小琛,桐娜父亲给我们季氏的这些香饽饽,你懂是什么意思吧,别的我不多说,但宏山要是知道你和某个女人还不清不楚,他生起气来,有些人你未必护得住」
「您威胁我吗?」季琛温润的脸上染了怒。
孟岚蕙垂眸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江涛海已经被葛辉的人绑住手脚,泰然自若的起身。
南婠察觉到孟岚蕙靠近在她身后,警惕的一隻手攥着拳,骨节都泛着白,另一隻手伸进包里拿着那支给江涛海准备的录音笔。
孟岚蕙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耳语,「南小姐,你可得帮我好好劝劝小琛,我是为了你们好」
她扬起嘴角笑了笑,继续说:「不打扰你们等江院长了,这顿饭我请你们」
包厢门关上,南婠紧绷的情绪泄了点,手从桌底和包里伸出来。
季琛立刻拨打电话给江涛海,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南婠道:「阿琛,看样子江院长已经被孟岚蕙的人劫走了,她大概是误会江院长投奔了我们,所以迫不及待的阻拦这次见面」
季琛点头认同,「既然等不到江涛海来,那这顿饭……」
南婠浅笑回应,「别浪费,吃完再走吧」
……
贺淮宴提前了半小时结束会议,从会议室出来回了总裁室,坐在大班椅上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徐助敲门进来,把施桑榆约他吃晚饭的事情说了,顺便把男人的手机递到桌子上。
贺淮宴没吭声,拿过手机打开,翻了翻没有看到女人的信息,又打开她脚链的定位器发出的信号,显示在一家饭店,位置稍偏。
她和谁去吃饭?
曲甜?还是南家人?
徐助看男人不吭声,顿了顿,试探他的心意,说:「贺总,施小姐让您回个准信,您看我怎么回復?」
贺淮宴:「嗯,你先出去吧,我来说」
门关上,他先打了电话给南婠,想起昨晚失控弄狠了她,也不知道女人消气没有。
昨晚本想告诉她关于葛辉和孟岚蕙的事,可那番厮缠,竟然忘到了脑后。
彼时饭店的包厢里,季琛前脚出去接起了季宏山的电话。
后脚南婠的手机就响起了贺淮宴的来电。
她接起,男人这会语气还算好,那头问她,「你没在店里去哪了」
南婠一怔,贺淮宴知道她不在店里很容易,一查就知道,可她怎么听出来他好像知道她在哪,故意带着答案问她似的。
南婠:「我在饭店吃饭」
贺淮宴又揉了揉眉心,问:「和谁」
南婠:「阿琛」
那头默了几秒。
贺淮宴抽出桌上的烟盒,拿起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面孔似寒霜,语气愠怒,「你和他单独吃饭?」
南婠张了张嘴,想解释。
男人比她先出声,冷飕飕道:「看来你忘了昨晚答应了我什么,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南婠,你真有本事」
南婠一噎,狗男人又犯老毛病不信任她,「我和阿琛吃饭是有原因的!」
男人凉薄一笑,「行,你慢慢吃,我一会儿没空,要赴施桑榆的约,我和别的女人单独吃饭,现在提前告诉你,我可是答应了你做到了身为一个男朋友的本分」
南婠:「……」
贺淮宴这是明晃晃的暗讽她没有提前告诉他。
可她又不是打算单独和季琛吃饭的。
况且和相亲对象吃饭告诉现女友算什么男朋友的本分。
她堵着一口气想张嘴解释,电话里已经没音,她瞟了眼屏幕,无语,竟然挂断了!
五分钟后,季琛进来,察觉到南婠眼眶微红,坐到她身侧,温声细语,「怎么了」
南婠假装笑得淡然,「没什么」转移话题道:「江院长能查到是在哪被孟岚蕙的人绑走吗?」
季琛说:「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时间,等人找到,恐怕江涛海已经凶多吉少了」
南婠抿抿唇,她想如果江涛海是真的背叛了孟岚蕙,那么那天她在医院花园撞见陆永良和他交谈,是不是就是那时候他把实验报告交给陆永良的。
可江涛海为什么要背叛孟岚蕙,选择和陆永良一条船。
而陆永良,又为什么把她的旗袍店弄跳闸了才敢把实验报告放到她店里?
……
南婠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回了帝景苑。
季琛到了四十五层就和她分别了,出电梯的时候让她别担心,说实验报告的真伪很快就会测出来还有那件事吩咐人安排了。
她开了门,到玄关处换了鞋,路过客厅看到伫立在阳台那的男人背影,猛地吓一激灵。
是贺淮宴没错,可不是说和相亲对象吃饭去了吗,怎么比她先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