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夫人一听这话,心想江少爷还挺喜欢这小白眼狼,笑笑,「江少爷放心,他就在我跟前呢。」
她柔声道:「小茸,来和江少爷说个话。」
迟茸:「……」
迟茸浑身发热,额角的汗不断凝落,咬着唇,意识都被烧的有些模糊,眸光模糊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还有盘算小主意的迟家两人,脑袋极力思考了一下。
迟家以为他被江枝惑看上,且不乐意,所以才主动把他送去讨江枝惑欢心。
可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和江枝惑实际关係没那么差,估计会另生贪念。
迟茸眼睫抬了抬,有细密的燥热衝上身体,视线模糊,呼吸轻促。
江枝惑屏息,蹙眉听着那边的动静,只隐约停到些呼吸声,心臟悬起来一点。
迟茸极力凝了点力气,对着迟夫人和手机丢过去一句,「滚开。」
「姓江的我不会屈服的。」
江枝惑:「……」
江枝惑心臟稍放下一下,一瞬间明白迟茸想法,浅浅鬆口气。
崽崽还能想办法和他配合脱身,情况应该不算特别遭。
迟夫人听见他骂人,心里一急,迅速把手机拿走,陪笑道:「江少爷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呢,您别往心里去。」
江枝惑无声起身,上车往庄园赶去,压着声音里的冷意,「没关係,倔一点才有意思,你们把人送来就行。」
江枝惑赶在迟家来之前先一步回了庄园,提前安排了人藏在各处。
迟茸呼吸不畅,本就燥热,在封闭开着暖风的车厢里烘了一路,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看着越发熟悉的通往江枝惑庄园的路,心底居然没什么紧张的情绪,只假模假样的反抗几下,到了地方,被迟玉琼半扶半禁锢着带下车。
迟夫人和迟玉琼看着这庄园,一路往里走,心情按耐不住的兴奋急切。
这可是江家,江家少爷虽然年纪不大,但手段过人,即便他父亲在外面搞私,不喜他这个继承人,这位大少爷在上层圈子里地位也无可撼动。
不靠家势,仅靠他自己,江少爷也是无数人想要接近的对象。
多少人想套关係来这庄园做客,可都不成功,今天,居然让他们进来了。
迟玉琼有些激动,跟着秘书进到主楼。
终于,他们见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影,面容斯文英俊,一双长腿散漫交迭,气势非凡,淡淡瞥过来。
迟茸:「……」
好装逼哦。
几个人站在里沙发较远的位置,江枝惑瞧见被迟玉琼禁锢扶着的少年,脸色红的异常,呼吸散乱,额角汗津津的,气息虽然极力压着,可依然乱的厉害。
江枝惑心臟扯了一下,目光一寸寸扫过迟玉琼迟夫人,探查有没有藏什么危险物品,嗓音微凉,有些低哑,沉沉瞧着少年。
「过来我看看。」
迟夫人精明,笑一下示意儿子揽着人别鬆手,「江少爷喜欢小茸,我们自然是感到高兴的,不过我们小茸也是迟家宠着长大的,又是画画的天才艺术家,前途无量呢,这……」
江枝惑看着她,眸子里寒戾浓稠涌动,不动声色。
一旁秘书接茬,「迟夫人,迟小少爷既然是我们江少看上的,又劳你们送来,也算好事一桩,这份文件你们看看。」
秘书站在迟玉琼的方向,他递文件,迟玉琼下意识抬手去接。
迟茸一瞬间瞥见江枝惑眼睛,电光火石之间,猛的蓄力往前冲了几步。
「林秘!」
江枝惑沉声叫人,提前藏起来的保镖飞快现身,骤然包围上来。
「啊!你们干什么?!」
江枝惑动作极快,几乎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倏地出现在眼前。
迟茸腰上一紧,箍上来两条坚实的手臂,带着熟悉的温度。
迟茸蓦地鬆懈下去,身上没力气,软绵绵往江枝惑身上栽,被一把紧紧扣住,气息愈发紊乱,身体里的火烧的他几乎意识全消,舔了下干涩的唇瓣。
「崽崽,崽崽?」
江枝惑将少年抱紧,触手高温灼烫,呼吸都是甜软黏腻的。
他眼底漆黑,摸摸少年后颈,声音很低,带着凶戾。
「他们给你下药了。」
「唔……」
迟茸哼了一声,整个人全缩进男生怀里,脑袋贴着他颈窝,冰凉的皮肤缓解了他几分灼热,不由自主轻蹭蹭脑袋,「嗯」了一声,使劲往男生身上贴。
「热……好热……」
迟夫人和迟玉琼连带着一起来的保镖和司机眨眼间被全部扣下,五体投地的反捆着手死死压在地上,脸贴着地,狼狈不已的大瞪着眼,尚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迟玉琼叫嚣,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啊!」
他旁边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愈发用力,使劲把他按在地上,脸砸到地板上,疼的迟玉琼一声喊叫,面容扭曲,「他妈的,放开老子!」
迟夫人倒是冷静一点,带着假眼睫毛又沾了灰尘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你们,你们……」
迟茸不是被迫的。
迟茸整个人歪在江枝惑怀里,没力气,全靠江枝惑抱着,脸蛋发红,眼睛雾蒙蒙的,仍是回头瞥一眼迟夫人和迟玉琼,几度有气无力的状态下也控制不住想骂人。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