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茸:「……」
迟茸自由的那隻手摸摸红热的耳朵,「……哥、哥哥,说说嘛,什么时候买的?」
江枝惑那边的链子上还缀着个奇怪的小黑方块,这显然不是从什么衣服装饰品上随手扯下来的链子,是单独购买的。
江枝惑看他记忆,温润勾唇,「实话实说,是在重新遇见崽崽的当天夜里买的。」
迟茸:「……」
迟茸:「??!」
这也太早了。
迟茸耳朵愈发热起来,眼睫接连眨了几下,「那洗澡去卫生间怎么办?」
「一起呀。」江枝惑温柔勾唇,慢条斯理,「我可以帮你洗,或者帮你扶着。」
迟茸:「??!!」
啊啊啊你克制一点啊!
迟茸整个脸都烧红了,嘟嘟囔囔,「……你好变.态啊。」
「我也不想,崽崽逼我的。」江枝惑啧声,唇浅浅弯着,「喜欢我这样么?」
迟茸:「???」
江枝惑握着他手晃晃,「说喜欢。」
迟茸:「……」
迟茸心臟跳的乱七八糟,耳垂鲜红欲滴,张开唇,磕磕巴巴,软软出声,「……喜、喜欢。」
江枝惑笑了,温声夸讚,「好乖。」
迟茸拿了画纸,没被束缚的的右手画画,左手则和江枝惑右手紧挨着。
对方正左手拿手机发消息,右手漫不经心的摸他膝盖把玩。
迟茸:「……」
迟茸不知道是他太敏感还是怎么,总觉得面红耳赤的,听见自己手机也响两声,连忙收回视线拿起手机。
那头居然是虞渔姑姑。
他点进去看看,对面发的东西不长,但像是斟酌了许久。
【虞渔姑姑】:茸茸,我听乐乐说,你失忆过,还和迟行堰有关?是……出过什么事吗?
估计是昨天虞山乐听见他的江枝惑对话,又告诉了虞姑姑。
迟茸低头看看,昨天虞姑姑给他换的创可贴虽然又被江枝惑换了,但当时那种水淌过似的柔和依然清晰。
迟茸不太能抗拒,回復道:【是有点事,两年前失忆过半年,不过现在解决了。】
抛开他的心理,迟行堰已经入狱,算……算解决了吧。
虞渔是和迟行堰做过夫妻的,迟行堰看似儒雅随和,风度翩翩,但在画画的事上很有些偏激,曾经就总喜欢看些血腥恐怖的影片纪录片,旁人怎么说都没有。
虞渔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虚空悬着,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想见见茸茸。
虞渔左右瞧瞧,猝然瞧见什么,再给迟茸发消息过去。
一个半小时后,迟茸和江枝惑站在了一个影院门口,工作人员守着门,不许閒杂人等进入。
虞山乐等了他们小半个小时,一看见两人,顿时眼睛一亮,拿着邀请函上前。
「茸茸,江枝惑。」
迟茸挥挥左手,「乐哥,乐哥等很久了吗?」
虞姑姑说她今天电影首映礼,请他们来看,迟茸喜欢虞姑姑的电影,没太犹豫便来了。
换衣服的时候,江枝惑不知怎么弄得,快速打开银链,等换好又一下子绑了回去,动作简直快的离谱。
迟茸缩在袖口下的右手轻动动,感受到细微的拉扯,耳朵微微发烫。
也是出门前,他在自己昨天的外套里发现了一把钥匙,是虞山乐家的。
他又拿来了,想着直接还回去。
「我也刚到不久。」虞山乐递过来两个口罩还有两个鸭舌帽,「来来来,都带上,把你们两个招人视线的脸遮起来。」
电影首映礼有记者在,姑姑的家庭情况是没公开的,虞山乐也很少去她首映礼,这次不知道怎么,全叫来了。
这两个人长得太引人注目,还是遮一遮好。
迟茸表示理解,抬手去接,他一动,手腕上顿时收紧,链子绷紧,江枝惑的手也被迫抬了起来。
「!!!」
少年耳根子一热,飞快缩回去换了只手,但虞山乐已经惊鸿一瞥的看清了那闪闪发光的银链,睁大眼。
「你们手上是什么东西?」
他伸手捉住少年手臂,扒拉着要看,迟茸不好意思,耳朵红红的,「乐哥乐哥,别看了。」
江枝惑牵着他手收回去,将人放在自己背后,淡然出声,「情侣间的一点小情趣,没什么需要看的。」
迟茸:「……」
虞山乐:「???」
虞山乐有点震惊,「小情趣?公然锁一起的情趣?」
他也有男朋友,他咋不知道国内玩这么花?
江枝惑面不改色,「你可以当作公然牵手,永不分离。」
虞山乐:「……」
虞山乐哽住了。
一声竟特么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迟茸脸蛋红不溜秋,「好了乐哥,你不用在意,电影首映是不是要开始了,我们快进去吧。」
他拿过帽子单手扣在头上,但口罩一隻手操作不方便,两手一併举着,拉着江枝惑的手擦过脸颊皮肤,麻麻的痒。
迟茸看着虞山乐欲言又止张大的眼,脸上更红了,轻咳一声,视线乱飘。
江枝惑不在乎虞山乐什么反应,只瞧着少年,笑笑,也带好帽子口罩,虞山乐自己也带着一套,三个人一併进去,大白天捂得严严实实,乍一看简直像干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