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些晕,走快了头重脚轻的,不过脑海里的海潮声总算消停,大脑慢慢恢復了活力。
「谢谢啊,再见。」他还记得被骗的事,将手从苏彷手中挣脱了出来。
苏彷凉凉哼笑:「少爷,你要包-养也该找个正经人,沈密这种小软A,你那智商玩不过来。」
「……」
本来还对这人充满感激,荷一没想到,小骗子死性不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他一秒又怒了,脸色沉下来:「你这口气听起来像在恰柠檬。」
「我?」苏彷气笑了。
不过是这人顶着他的身份乱搞,有损他的名声,这才出手帮了一把。他就这样感激救命恩人的?
「我恰柠檬,你恰了什么?小软A该死的信息素?」
「那也比你恰不到的强!」荷一凶巴巴吼。
这时才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他跟苏彷对视,得要踮着脚尖了。
啊啊啊啊,一个娇软小甜O,长得又高又帅是想气死谁!
他感觉肺疼得要炸了,鼓起脸颊,转身就走。
结果才走了两步,那股气向下滑,涌进了肚子。
咕噜噜——
荷·前·金主爸爸·一红着脸捂住了叽咕乱叫的小肚子:QAQ
苏彷绷着脸看他,半晌破防,勾起了唇角:「走吧,去吃饭。」
「吃什么,不吃!」荷一梗着脖子。
苏彷:「生日饭,去买个蛋糕。」
「谁生日?」荷一耳朵动了动,注意力转移,乖乖跟着苏彷往前走。
苏彷:「你生日,不记得了?」
「我失忆了呀!」荷一恼火地说。
哦,等等,他就说嘛,这几天尤许和言文晋鬼鬼祟祟的,好像瞒着他有什么事。原来是他生日,估计这两人想给他个惊喜吧。
荷一抿了下唇,又为难起来:「可是我几百项过敏源,什么都不能吃啊!」
「这不是你学校附近?你看看能吃什么吧。」
荷一抬头一看,还真是。
沈密图方便,直接把他带到了离大学城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他想了想,又开心起来:「那我们去酒吧吧。」
「你还能去酒吧?」苏彷惊了,真是死性不敢啊这人!
荷一这会心情好,不跟他见识:「晚上是酒吧,白天是餐厅呀。老闆人特别好,菜也好吃,还都完美地避开了我的过敏源。走啦走啦,你请客,我要把以前花在你身上的钱都吃回来!」
他说着牵起小甜O的手,往松雀罗宾的酒吧走去。
苏彷:「……」
这人可真敢说,他花了什么钱,还不都是自己的。
跟着荷一走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苏彷眼睛不眨地环视四周,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些本是属于他的东西,是他亲手送给了荷一。如果没有送,那他的人生,也会变得像这人一样,每天没心没肺地快乐着吧。
他悄悄张开手指,让秋天的风从指尖穿过,温暖而迷人的气息包裹住了他。
「到了!」走了两个路口后,荷一停了下来。
酒吧才刚开始营业,还没多少客人,两位老闆照旧望着电视,在看一场星际球赛。
「我来啦!」荷一兴冲冲趴到吧檯,晃着脚跟,开心地说,「松雀,罗宾,今天我生日,我要一个超大号的生日蛋糕!」
「早就准备好了。」松雀站起来,去后厨推蛋糕。
自打第一次过来,他们免费赔送了一个草莓蛋糕,荷一就对这家店的观感非常好,不想吃食堂的时候,都会过来。
如今大家已经很熟,他并没觉得老闆突然拿出一个两米高的蛋糕有什么不妥。
苏彷:「…………」
蛋糕上插着十八根蜡烛,还站着一隻活泼可爱的小兔子,表面用鲜花点缀,写着「荷一生日快乐」几个字,一看就是提前准备。
荷少爷这人还真是……到哪都自来熟啊。
不过,看着开心的荷一,苏彷仿佛看见了另一种人生的自己,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我们去那边坐!」荷一一屁-股坐到窗边的卡座里,向苏彷招了招手。
松雀将蛋糕推到卡座边,罗宾打开了窗外的彩灯。
灯光映着荷一圆圆的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两位老闆一边忙碌,一边用眼神交流。
松雀:啊啊啊啊,我们吱吱明天就成人了,我可太开心了!
罗宾:你冷静点,笑得一脸菊花,不怕把人吓到啊。
松雀:……
松雀摸摸脸:很吓人吗?
罗宾:吓人。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A装O的小子什么来头?
他翻了个白眼,用眼刀狠狠剜了苏彷一下。
苏彷:「?」
松雀:别说,他长得跟我们吱吱还挺像的。要不是我熟悉吱吱,差点就被他迷惑住了。
罗宾:仔细看也就那样,主要是气质……你说吱吱带他来这儿是什么意思?我看见他俩进门时牵手了……
松雀:牵手了?妈的,他敢牵我们吱吱的手!
正在上菜的松雀眼神一紧,盘子向苏彷倾斜过去。
罗宾:你冷静点,先看看情况再说!我瞧着这小子比那天那两个顺眼,吱吱跟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松雀:屁!吱吱是看见我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