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不屑与那些东西相比较。「鼻吸的吸收率有多少?10%?20%?」
她舀了一瓢液体出来,悬在桌面的碗上,手腕一翻,水流幕布般拉下,清澈无杂质,似乎刚刚那层油根本不存在。
「传统的吞食方式连鼻吸都比不上,可我做的,能超过烫吸的吸收率。」
铊滨猛得瞪大眼睛,「多少?」
鹿城端起碗递给他,带着面具的脸诡异地笑了声。「50」
「50!」
「嚯!」
厨房里满是惊呼声。铊滨忙腾出双手,小心接过那碗宝贝,他轻嗅了嗅,没什么味道。「真有50?排斥反应大吗?」
鹿城摇头,耳侧的头髮倾下,笼着防毒面具,仿佛与面具融为一体。「试验的人体中几乎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好!好得很!」铊滨把碗传给亲信们看,「都看看,都看看!」
鹿城回身又倒出几碗,供他们瞻仰。「T国有多少人口?欧洲又有多少人口?玫家的老顾客你们能维护住多少?喝入式、排斥反应极低的毒品,能帮你们转化出多少新顾客?铊老大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
笼不住玫家老顾客又何尝不是铊滨的痛,有了这款新式毒品,不需要复杂的吸入,随便往饮料里一倒就能勾住一个顾客。
他双手紧紧握住鹿城的手,狂喜地上下摇动,这哪是厨师,这可是财神娘啊!
「铜琅小姐,你真TM的是个天才!」铊滨有些语无伦次,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双手摇动的同时,腿也跟着上下弹跳,像个发条铁皮青蛙。「那什么…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肯定满足你!」
鹿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按,铊滨顿时僵在原地,无法动弹。「铊老大觉得这毒品味道怎么样?」
「……很好啊……无色无味……哪怕倒进矿泉水里都没问题……哎,我记得一开始是有油漂的,是不是我看错了……」铊滨脑子迟钝起来,竟然模糊地看到那防毒面具凸出的呼气阀,变成了狼的牙齿。「你…你」
鹿城拉下他的手,带着铊滨跪在地上。「油漂都在你们体内呢,现在,应该到大脑了,是不是觉得很累?睡一会吧。」
咚——
铊滨脑袋砸在地上,勉强撑出一丝清醒,「铜琅!你想干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了我叫铜狼,铊老大以后还是不要随便给人改名字,不,你没有以后了。这个基地,将会由我控制,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靠别人满足。」
「玫红还在我弟弟手上……要不是我……他早就弄你了!」
鹿城一脚踩在铊滨脸上,一边碾压一边看向窗外。「我的妻子,她睿智,敏锐,强大,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你们这些阴暗的驱虫,又怎么能伤害到她。」
太阳穴的重力压碎了铊滨最后一丝清醒。「贱…人」
图刚和程辉在外边等得焦急,厨房里只有鹿城一人,可铊滨的亲信几乎全在里面,真要出什么事,连一声尖叫的时间都不会留给她,可再着急,也得等着。
许久,他们听到暗号,忙衝进门窗大开的屋子。「怎么——?!」
焦急的情绪还未来得及传递出去,震惊就先甩了他们一巴掌。满屋子瘫倒的人差点绊飞他们。「我去,都死了?」
「没有,晕了而已,补刀吧。」
图刚转头看去,桌边的女人面具已褪,脸侧的血丝粘住头髮,桌上的面具边缘还粘着皮肉,仿佛先前是焊死在脸上的。
乖乖,多漂亮一姑娘糟蹋成这样。
程辉没杀过人,而且还是趁人之危,但又不敢不听话,举着匕首在铊滨脖子上比划了好几次,还是放弃了。「要不等师叔回来再说,是不是还得审问啥的?」
图刚见他连鬍子都是又细又软又稀少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分明就还是个娃娃嘛,哪有娃娃做这事的。
他夺过匕首,朝鹿城说道,「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鹿城声音虚弱,这毒效力强劲,哪怕是防毒面具,也不是百分百能过滤的。「别做多余的事情,万一有活口,我们后续的计划就会崩盘,他们死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结果。」
图刚认同地点头。「后面什么安排?铊滨的亲信们一死,咱们晚上搞个突击,绝对能控制那老基地,可那口和那弄怎么办?万一惊动了他们,咱们就被包夹了。」
「尹素和塔河互相看不顺眼,利用这一点,兴许能让他们内讧。」
图刚啧了一声,皱起脸。「他们再不合,也不会轻易受我们挑拨,恐怕我们一出声,他们就知道那老出问题了。」
「所以我们不能出声。」
「那怎么办?」
鹿城撑起桌子站起来,夺过图刚的匕首,在一个黑头巾男人的身边蹲下。
她脚步虚浮,脸上血丝遍布,头髮凌乱,握着匕首摇摇晃晃的模样怪可怜的。图刚刚想问需不需要他帮忙,就见那匕首噗呲一下扎入男人小腿。
嘶——
噗嗤——
又划破了他的背,小臂,手掌,脸……
图刚汗毛都立起来了。杀和虐杀还是有区别的吧,玫红这是找了个什么品种的老婆,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餵…直接往脖子划拉一下就行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