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歌:「......」
凌九歌:「把窗户关上。」
「哦哦。」姜肆被使唤的很乐意,忙不迭又起身去关窗户。
凌九歌费劲儿的扯动受伤那边的胳膊,把被子甩到一边的椅子上,起身去拎了件外袍,穿好。
姜肆关完窗户,扭回头就看见背对着他穿外袍的人,身上有伤,在腰侧系衣带十分不方便。
他呼吸一顿,福至心灵,快步走过去,用半拥着那人的姿势,飞快替人把衣带系好了。
凌九歌被突然靠近的男子气息包围,皱眉抬手想打,又牵动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姜肆刚系好衣带,听人痛咛,紧张之下,就这么从侧边抱着人家,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哪疼啊?」
凌九歌咬牙,耳廓悄悄红了一片:「...放开我。」
「啊,哦哦。」姜肆这才连忙撒手。
凌九歌也懒得再去茶桌那边了,对待这个人,以礼相待用不上,她就近在屏风旁边的绣凳上坐下。
「姜护法,你到底有什么事?」
「九....九....」
「嗯?」
「九....酒这个东西,你现在是不能喝的,喝酒伤身,你啊,你得喝鸽子....」姜肆扭头看周围,逐渐丧气低头,「鸽子飞了。」
「呵。」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姜肆一激灵抬头去看,对方嘴角还留着未消退的笑,但在他的注视下,那一点点笑意又收了回去。
姜肆不管,脸色激动的很:「你笑了,你第一次对我笑!你笑了!」
凌九歌也是无奈极了,她只不过是笑一下而已,这人激动的让她有些不自在。
「姜肆。」
「九歌,你,你叫我名字了。」
如果幸福有实质,姜肆此刻就像是被幸福托着,飞升天际。
可是下一秒,对方的话又让他从天际,直直的坠了下来。
「姜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
屋里猛地安静下来,仿佛刚才某一瞬的相处融洽,从来没有出现过。
姜肆有些无力,脸色也沉了几分:「如果我偏要来找你呢。」
「你会找不到我的。」
「凌九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等....」等什么呢,凌九歌不知道,也没说下去。
姜肆往前迈了一步,追问:「你让我等什么,或者你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我会帮你的。」
「你们帮不了我,不是打打杀杀。」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你走吧。」
姜肆急的抓耳挠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以.....」
「你走吧。」
「我....」
「你走——」
「我喜欢你!」
第257章 凌九歌,你娶我吧
气氛当场凝固,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凌九歌眼里有些惊诧,她抬眼看人,一字一句:「我是男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喜欢男子,不是不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
她回过神来,表情复杂:「抱歉,我不是断袖。」
姜肆急的大吼一声:「我不是断袖!我不喜欢其他男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凌九歌.....」
「你娶我吧!」
凌九歌:「?」
姜肆此刻表情诚恳,满脸认真:「我知道,我们都是男子,你多有顾虑,我没想如何如何,我只是喜欢看着你,想跟你在一起,想每天都看着你。」
「只是....看着我?」凌九歌迟疑了,她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得意思就是,我们不当断袖,我们相伴一生。」姜肆说完,又觉得自己十分自私,失落的说:「但你如果要娶妻生子.....」
凌九歌总算听明白了一些,觉得又离谱又好笑,回:「我娶妻生子,你当如何?」
「我....不如何。」姜肆憋不出更多话了,刚才那些话,都是他全部的勇气了。
他心想,如果此刻凌九歌说要娶妻生子,他就强行终止自己这些混乱的心思,再也不提了。
但.....
凌九歌笑了笑,说:「娶妻生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连嫁人的事都没想过,但如果将来能活下来.....
她看了姜肆一眼,这人像是个断袖,不太靠谱。
而姜肆此刻都沉浸在那句:『娶妻生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心跳砰砰响,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把凌九歌抱在怀里。
对方竟然没有反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颇有些可怜兮兮:「你去做你要做的事,但别忘了回来接我,我会等着你的。」
「你....知道我要走?」
「嗯。」姜肆又不傻,从前听嫂嫂提过一句,凌九歌是要去皇城的,他原本是想把人留下,现在改了主意,「你一定要回来接我。」
「我尽力而为。」
如果有那么一天,凌九歌想,她会回来把这个傻子『娶』了的。
——
与此同时,景钰刚到寻芳楼。
今天已经是二十三日了,还有五天,就是寻芳楼开业的日子。
王金香眼瞅着瘦了一圈,但精神头还是很好的,看见景钰从正门走进来,连忙擦擦手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