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在南清弦以为身侧的人已经又睡着了的时候,被子却突然被人用腿蹬开了。

「不睡了,儘快忙完,回来再睡。」景钰翻身而起,却在下床的时候停住动作,意识到什么:「南哥你在等我?」

「.....没有。」南清弦迟疑一瞬,摇摇头。

心底是有点想的。

但最近眼前人太累了,他舍不得。

景钰若有所思,视线在人下半身流连一瞬,干脆又探手上去摸了一把,动作流氓的很。

触感还算平静,他点头:「嗯,很乖,那就等两天,好吗?」

南清弦抿了抿唇,克制不住的把人拽到怀里,上下其手揉了一通,很快就克制的贴在人脖颈处:「不急,不急。」

景钰仰头喘气,手也抚上腰间搂着自己的手,笑的绚丽:「是,您不急,那您能先放开我么?我着急去嘘嘘。」

「......」

南清弦无奈,唇角弯出弧度,伸手仔细帮人把衣裳拢好,才鬆开胳膊。

对方下床之后,他也就跟着起身了。

——

梳洗完毕,两人一起去膳厅用饭,没有看到花铃的身影。

白宸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听人问起,解释着:「花铃昨夜精神不好,我让人熬了些安神汤送去给她喝下,此刻估计还没睡醒。」

「让她睡吧。」景钰点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参汤。

时辰已经接近午时了,看来几个人都起晚了些,毕竟昨夜跟着熬到快天亮才睡下的。

姜肆却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估计是又出去忙别的事了。

景言卿看起来精神还好,原本没看到花铃,脸上有片刻失落,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五哥,一会儿咱们先去银庄把东西拿回来,然后你随我去寻芳楼用膳,下午咱们去布庄里,我有正事跟你说。」

「好。」

听着堂妹安排的井井有条,景言卿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

「对了五哥,你什么时候回皇城?」

「后日。」

景钰惊讶挑眉:「这么快?」

脸色也十分不舍的人,嘆气点头:「已经耽搁几天了,再不回去,只怕皇城里的人要起疑心。」

皇城里的人,指的自然是容妃和二皇子他们。

景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事,他还要再仔细斟酌一番,才能跟五哥说出口。

毕竟,造反这样的大事,随随便便张口就说,会把人吓着的。

......

等到忙活一通之后,太阳已经西沉,天色也暗了些。

金绸布庄里却依旧热闹,外面集市人潮熙攘,晚市开始了。

景钰坐在布庄二楼的书房里,盘腿在软榻上写写画画。

身边就是窗口,能瞧见街道和一点点落日余晖。

景言卿就站在旁边,已经晃荡好一会儿了,此刻看人停笔,才忍不住问:「这是.....」

「小袄,棉花小袄,短款的。」

景钰伸了个懒腰, 把图纸瘫在桌上吹吹墨迹,扭头看人脸上有些迷惑,这才张口解释。

「冬日里,整个长袍都做成棉花,身上像是披了一床被子,不好看是其次,行动也不方便,穿脱都费力。」

他已经让人拿了几件南越国的棉衣长袍过来,穿在身上试了试,很是繁琐。

长袍厚重,压的人抬胳膊都费劲儿,难怪古代人冬天都不爱动弹,也不下地。

并且,不是家家户户都能穿的起好棉花长袍的,景钰问过旁人,偏远些的县城里,冬季时常冻死人。

医馆的生意倒是好,毕竟衣裳穿脱都费时费力,冬天凉风无孔不入,一早一晚总有染上风寒的。

也是在脑海中想了许久,才画出的短款小袄样式。

虽说比不上现代的羽绒服,也没有防水的面料,但在屋子里御寒是够了。

他还在考虑,打算将棉衣外面盖上一层防水挡风的皮革,那就会更暖和些。

皮革相对来说要便宜些,卖的价钱更低,能让老百姓们都穿的起。

倒也不是全然为了赚钱。

至于王公大臣们的衣裳,只要用上好的皮革料子,内里全用上绸缎,精细刺绣,价钱自然也能卖上去。

利民和赚钱,两不耽搁。

景钰费了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才把他的这些想法,统统跟景言卿解释清楚。

他打算让景言卿去做这些事,毕竟如果事事都要他跑着亲力亲为,太累。

并且想做的事情太多了,顾不上。

景言卿对于做生意这些点子,原本就是一直听从堂妹安排,此刻也只有点头,表示他记下了。

只是......

「堂妹似乎成婚后,脑子里有了许多新点子,你那酒楼的菜品也都精妙,我想着,把咱们皇城里的酒楼,也都重新修缮一番。」

「好啊,五哥儘管去做。」人主动揽事,景钰自然是高兴的,又说:「不如干脆直接改头换面,全都称作寻芳楼,只当是开分店了。」

「分店?这怎么说?」景言卿走到桌边,提来一壶温热的茶水,小厮们刚换上没多久。

「唔,就是酒楼各种事物,都复製出跟寻芳楼一模一样的,月钱发放,待客订桌,会员制度.....」

「啊对了,过段时间我再培养几个好厨子,给你送过去,把咱们寻芳楼独有的菜式,全都传到皇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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