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弦略一思索:「只有一份地图?」

姜肆点头:「是,别的没瞧见。」

「我知道了,地图你拿好。」

「好。」

景钰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疑惑:「谁啊?」

「景休辞,先吃饭,一会儿跟你说。」

「哦。」

南清弦牵着人往里面膳厅走,眸子闪过不明意味。

那人此刻带走兵符,是想做什么。

......

饭桌上,要离开的花铃被景钰叫住。

景钰喝了一勺蘑菇鲜汤,抬头看人要走,说:「一起吃呗,他们都不在,就咱们三个,哎,夜铭哪去了?」

花铃原本是不想打扰这两人,但嫂嫂都说话了,也就没有推辞,转身又坐下,给自己盛饭。

「夜家主下午就出去了,说是出去逛逛。」

「逛逛?估计是去找人了。」景钰脑海中想起一道紫粉色的身影,摇摇头:「他俩挺难啊。」

南清弦给人夹菜:「不管他们,姻缘都是命数。」

景钰笑着凑过去,唇角弯弯:「那咱俩也是命数?」

「......」

一边坐着的花铃,默默放下饭碗:「我去找二师兄说点事,大师兄嫂嫂你们慢慢吃。」

谁要留下听你俩卿卿我我!

景钰扭头看了一眼跑走的花铃,摇摇头:「这姑娘还是腼腆啊,我以为早就看习惯了呢。」

事实上,花铃都快看腻了。

南清弦伸手又夹了菜,放在身边人碗里,表情有些深沉。

景钰一回头就瞄见他的脸色,筷子停了下来,问:「景休辞来做什么?」

南清弦也放下筷子,简单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后来我就去外面等着接你了,我以为他已经无心再争权夺势,但没想到,他拿走了兵符。」

景钰咬了咬唇,思索着说:「这个关头,他把景承的兵符偷了,就不怕景承.....原本是能甩到你身上的,但他又把火盆子拿回去了。」

一个偷出来的兵符,可不就是火盆子么。

如果南清弦真的收下兵符,景钰也会让他把东西还回去,这玩意儿现在还不能留。

兵符是死的,人是活的,南清弦拿兵符没什么用,他不姓景,名不正言不顺。

到时候景家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只用说一句那兵符是假的.....

真真假假,只看在谁手里拿着。

南清弦显然没想到这一点,他有些惊讶:「你是说,都到了这个地步,景休辞还想对我动手?」

「不,他送来的时候是想害你,但他又拿走了。」景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就说明他又改了主意。」

南清弦有些听不明白,毕竟不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问:「这个意思是.....」

景钰和南清弦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明说的,他笑了笑,一针见血的挑明景休辞最初的心思。

「我猜,他送来的时候是想害你的,因为即便他快死了,可我不会死,他想利用兵符除了你,最后送我坐上皇位。」

这才是景休辞,不可能因为快死了,就停止谋划。

「南哥,你应该是得到了他的信任,让他临时改主意了,决定放咱们一马,并且.....很有可能他会帮咱们。」

南清弦沉默了一会儿,问:「如他所说,南越国的一切,都是皇帝要留给景承的,他又如何能插手?」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自然有他的计划,啧,怪可怜的,可惜原主已经不在了。」

景钰说完,埋头吃饭。

那边的南清弦心底却生出一阵后怕。

面对这样心机深沉的对手,还好是他先遇到的景钰,再说的恶毒些,还好那人患了心疾。

否则若是有一副健康的身躯,凭景休辞对原来那个郡主的执念,未必会放手。

因为即便只是长着同一张脸,这也是当年那个少年的身躯,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

南清弦只觉得,他这算是顶好的运气,上天眷顾。

......

两人吃完了饭,就回了后院主室里,准备洗漱就寝。

景钰抱着自己的换洗衣裳往后面浴池里走,堂堂郡主府主室里,自然是挖的有浴池,并且还引了温泉水。

四四方方有一米多深的暖玉池汤里,被侍女们撒上馨香花瓣,冉冉热气腾空,宛如仙境。

他刚走到浴池边上,腰身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南哥?」

「嗯。」

「你是想.....」

「嗯。」

「咳,那一起洗?」

「好。」

「......」

没有更多的话语,一切水到渠成。

内室里的烛光摇曳,直到深夜,才被熄灭。

这是景钰经历过的,最温柔缱绻的一列小火车。

他终于能体会到,为什么古人会用『灵R合一』『水R交融』这样的词彙,来描述情到深处的欢事。

真正两心相融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柔情。

从身体到灵魂,宛如同生。

......

南清弦已经愈发熟练,知道最近事态多变,做的没有太过分。

所以景钰完好无损,甚至通体舒畅,只是腰肢还有一点点的不适,但依旧是活蹦乱跳的。

睡醒的时候,身边床上空空如也,南清弦一向都比他起的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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