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亲眼见了,才知道传闻都是胡说八道。

南清弦看着还要跟进来的宫女太监们,皱眉:「凉亭小,站不下这么多人。」

容妃走过来的脚步一顿,思索片刻,扭头:「在下面候着。」

众人应声:「是。」

不远处的假山阴凉处,花铃和玉翠又揣了瓜子,悬晃着腿坐在假山上,遥遥看热闹。

凉亭里,容妃端着架子坐下,看了眼叉开腿坐姿不雅,还趴在桌上的景钰,又飞快瞥了眼低头喝茶的人。

心里忐忑如猫挠一般。

「那是娘娘的人?被本座挑断手脚筋,割了舌头栓上链子,现在是本座的狗了,娘娘不生气吧。」

容妃心里一惊,看来自己的计划被人看破了,她有些惊慌。

这人说话的语调毫无起伏,平淡的就像是在聊起天气一般。

果然狠辣!

「这都是误会,想来驸马也能认出,这人从前是江湖上的人,不知是不是与驸马有仇,他蒙骗了本宫,又武功高强,本宫也是管他不住的。」

「不知.....这是做了什么事,惹怒了驸马?唉,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景钰睁开眼睛看着容妃,也是有些本事的,一番话说下来,把她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南清弦无心与她瞎扯,干脆直说:「被你送进剑门宗的那些幼童,他们的命,该是跟你有关係了吧。」

容妃猛地抬头,眸光大震!

那老匹夫果然把她卖了!

她强行镇定:「驸马说话是要有证据的。」

如今老匹夫已经被弄成这样半死不活了,只要没证据,就——

「本座说话只凭心情,不凭证据。」

「你!」

第322章 这么多年,朕的心血白费了,白费了

「来人。」南清弦张口,薄唇轻启:「凡是进了府的,一个不留。」

花园周围,突然冒出了十几个伏龙教弟子,齐声:「是!」

场面瞬间乱了,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血腥味儿逐渐蔓延。

容妃花容失色,嘶声喊着:「胆大为,本宫是贵妃!贵妃!是楚王生母,你们岂敢动我!是皇上让我来的,皇上——」

在郡主府的喊声,自然传不到皇帝所在的御书房里。

景钰闻着血腥味儿难受,胳膊伸开:「南哥,抱。」

南清弦眉眼柔了些,弯腰把人打横抱在怀里,步伐稳健的穿过杀戮场,逐渐走远。

凉亭里,容妃死不瞑目,但死有余辜。

——

到了屋里,景钰还赖在人怀里不下来,额头抵着宽阔肩侧,问:「怎么会突然想要杀了她?」

南清弦往软榻边走,脚踏上依稀还能瞧见些斑斑点点,他把怀里人放下,扯了帕子蹲下身去擦。

「稚子无辜,她不配为人,多活一天都碍眼。」

「嗯,你说的对。」景钰应了一声,看着那人的动作,视线落在脚踏上,突然问:「那是谁的?」

南清弦没想到话题变得这么快,迟疑了一瞬,回:「你的吧。」

「我的?」

「不知道,混在一起了。」

景钰笑起来,抱着软枕倒在那里。

南清弦无奈摇头,眼里有些宠溺。

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后才喊了丫鬟们进来仔细擦洗。

最后,两人坐在软榻上喝茶。

气氛有些风雨欲来的沉重感,像是在人心头灌了铅。

「容妃死了,皇帝会借题发挥,南哥,你是不是不想等了。」

「我是在给他机会,他在等这个机会。」

「谁?」

「......」

是个南清弦不想念出来的名字。

——

皇宫。

如景钰所料。

御书房里一阵叮咚砰啪声,伴随着九五至尊的怒骂。

「岂有此理,魔教欺人太甚!安乐也不拦着,非是我皇族之女!该死,都该死!」

景龙升在外面一直都是斯文有礼的模样,很少会有这种毫不遮掩怒气的时候。

大太监战战兢兢劝:「郡主也未必能拦得住,一介女流,又不得夫君宠爱.....」

一边站着的景休辞也跟着说话,沉声:「父皇骂的对,儿臣瞧着安乐也早已是跟咱们不同心了,兴许说要毒杀驸马,全是哄骗父皇的。」

「我儿知矣!」景龙升高呼一声,总算是气顺了几分,重重嘆气:「说起来,朕从前对安乐也是颇多疼爱的,也不知怎么,长大了就变了心性!」

景休辞穿着明黄色的五爪蟒袍,丰神俊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还是点头:「父皇说的对,但儿臣不管到了何时,都一心只为父皇排忧解难。」

景龙升一听这话,笑的愈发和蔼,说:「如今你二哥禁足在楚王府里,朕身边可用之人,也唯有你了。」

「父皇是说......」

「魔教胆敢私自处死宫妃,这是在挑衅皇威,不可饶恕,安乐竟是拦也不拦,既不与皇室同心同德,那便.....」

「父皇的意思,是想让儿臣领兵,围了郡主府?那平山王那边......」

「那你不用管,一个女儿而已,待事情了结后,朕自会亲自给他加封,以示手足之情。」

景休辞有些犹豫,没有直接应下:「可儿臣的身体.....御医说,不适宜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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