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瞧着她气色不错,叮嘱道:「记住,别累着,要多吃些。」
「好,阿黎记下了。」江黎眼角余光扫到赵云嫣,淡笑开口,「兄长,我——」
「夫君,阿黎,来喝茶。」赵云嫣打断了江黎的话。
江昭问道:「阿黎你方才说什么?」
赵云嫣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好了,先喝杯茶润润喉。」
江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直到离开,也没机会问江昭她再嫁人的事,不过看赵云嫣神情,这事怕是江昭也不知情。
回程路上,她突觉胸闷窒息,吃了唤了声:「刘叔。」
车夫姓刘,府里人都称呼他为刘叔。
刘叔一直注视着前方没太注意车内的动静,亦没有听到那声孱弱的呼唤声,他看到了路边有人在卖风车,想着空閒时要买一个送给小孙女。
江黎又唤了声:「刘叔。」
车夫还是未应,就这么驶回了别苑,金珠出来接人,倾身上前掀开布帘,唤了声:「小姐下车吧。」
随后脸上的笑意生生顿住,她大声呼叫道:「小姐。」
将军府,书房里
谢云舟心猛缩了一下,随后一阵刺痛袭来,他脸上的血色顷刻间少了很多,每次胸口疼痛时,他眼底都会泛红,那双眸子像是被血染了般。
黑眸成了红眸,看着便很骇人。
常太医为此也曾给他诊治过,但未发现有何不妥,说道,或许是他心情所致,太过急躁,太过焦虑,引起的血液逆转。
暂时无药可医。
谢云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左右不会死便可以了,他的命还要留着救阿黎呢。
心悸感消失后,他执笔继续书写,只是刚写下一个字,谢七匆匆来报,「主子,不好了。」
谢云舟问道:「说。」
谢七道:「二小姐晕过去了,常太医说——」
谢云舟一下子站起,焦急问道:「阿黎怎么了?」
「晕倒了。」谢七道,「常太医要您赶快过去。」
谢云舟从书案后方走出来,步子太急,磕上了桌子,他蹙眉问道:「阿黎可还好?」
「还,好。」谢七吞咽下口水,「不太好。」
谢云舟想像着江黎不太好的样子,心像是被什么割碎了,步子都不会迈了,就那样跌跌撞撞朝马厩走去,身后跟着一道冗长的血痕。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不知何时掌心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中,血正往外流淌着,就这么嘀嗒了一路。
那道血痕很刺目,他眼睛眯了下。
谢七牵来马,谢云舟纵身跃到马背上,马还未走,他身子一歪便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主子。」谢七跑过去扶起他。
谢云舟眼角流淌出血泪,声音发颤道:「阿黎,等我。」
作者有话说:
狗子:我想当一辈子的供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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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他爱她
噬心散, 噬心之毒,中毒之人若能心态平和,便可推迟毒发, 若心绪波动过大,则会加快毒发速度。
江黎自上次毒发后, 安好了多日,常太医看诊后也道, 静心调养, 再辅之汤药, 便可。
只是谁也未曾料到, 这话说完还没多久, 江黎迎来了第三次毒发,这次发作显然比前两次都严重。
她面色苍白, 唇发紫, 眼睑下方有浓重的乌青,鼻下有出血点,耳畔处也有,唯一庆幸的是, 出血不算严重,只是零星些许。
但饶是这样, 也让谢云舟猝了心, 他看着江黎昏迷不醒, 双眉皱到一起,追问常太医可有其他办法救治江黎?
常太医摇头, 「除了心头血外, 暂时未有其他办法。」
顿了下, 他又道:「将军现在能否取血?」
谢云舟定定道:「可以。」
常太医之所以有此一问, 是因为前日谢云舟因查案受了伤,不算重,但不巧的是也伤在胸口处。
旧伤未好,又要剜心取血救人,怕是会撑不住,故此,他才一问。
常太医迟疑道:「将军的伤?」
「无妨。」谢云舟多年来总是大伤小伤不断,已然习惯了,「我可以。」
剜心取血不是小事,常太医毕竟是医者,总不能救一个害一个,他提议道:「将军若是身子有恙可晚些时候再取血,我这里有新研製的药丸,可暂时缓解二小姐的毒性。」
谢云舟连思量都未曾思量,掷地有声道:「还是用我的心头血吧。」
「将军不信老朽?」常太医道。
「岂敢。」谢云舟侧转身,眸光落在昏迷的江黎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盛满担忧,指尖抠着掌心,痛意绵延道,「我不能冒险。」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危险,都不可以有。
「但是将军你——」
「我可以。」
谢云舟纤长的睫毛上缀着光,声音清冽道:「可以是可以,但有事需要劳烦常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