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吞咽下口水,「可她们是一起长大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谢云舟停住,脸上露出嘲讽的笑,「你信吗?江藴会对江黎好?」
「我——」
「阿昭,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同她们一起长大,应该深知江藴不是那般容易放下执念的人,她对阿黎,还有恨意。」
「……」
江昭被谢云舟说的咬口无言,随后两人一起坐马车去了那条巷子,巷子很深,凌乱不堪,从东头寻到西头,也未曾见到那隻无人要的黄毛狗。
便是江昭留下的碗盏都没有。
江昭道:「或许真是你想太多了。」
他从心里还是不愿信谢云舟的那番话,阿藴不会对阿黎怎么样的,见谢云舟寻不到什么,他道:「谢云舟,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藴她——」
话音未落,谢云舟在地上发现了被黄土掩埋的污秽物,污秽物周围都是死掉虫蚁,一个个躺在那。
谢云舟剑眉皱起,眼底溢出寒光,「你还认为江藴是良善之人吗?」
「江昭醒醒吧,她早已经不是年少时的那个见到草儿被踩,也会哭泣的江藴了。」
这日,与江昭来说,是天大的打击,但他心里还是有丝期翼,希望谢云舟的猜测是假的。
日落后,他回到府邸,江藴已经知晓江黎没喝汤的事,故意装作不知,问道:「哥哥,阿黎可喜欢我做的吃食?」
江昭悻悻道:「喜欢。」
「那我明日再给她做。」
「好。」
江昭睨着江藴,实在难以相信,这样温柔的面孔下是一颗蛇蝎般的心肠。
她要害得可是她的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纵使没有血缘,可到底也是一起长大的。
她…
真的如此狠心吗?
江昭否定,不会的,阿藴不会的。
隔日,江藴再次给江黎做了吃食,比昨日做的还丰盛,江昭伸手去拿,「我也好吃。」
江藴拦住,「哥哥,这是给阿黎做的,你的在桌子上。」
江昭慢慢缩回手,欲言又止,用膳时很是心不在焉,江藴未发现他的异常,慢慢交代着一些事。
「哥哥记得早点给阿黎送去,凉了便不好吃了。」
江昭缓缓抬眸,「阿藴,其实江黎那什么都有,要不是别送了。」
「她有是她的,这些是我的心意。」江藴蹙眉,「哥哥若是不愿意送,我自己去送便可。」
说着,江藴放下筷子站起身,欲离去。
江昭拉住她,抬眸睨着她,「当真要给阿黎送?」
江藴点头:「是。」
江昭喉结轻滚,「好,那我去送,正好我也可以再看看阿黎。」
江藴凝视着江昭,眼底似有什么一闪而逝。
……
半个时辰后,江昭把食盒交给谢云舟,「给,你去验。」
谢云舟命谢七打开食盒,对着里面的吃食一样一样验起来,银针自始至终未曾变色。
吃食没有毒。
江昭怒斥道:「谢云舟你说阿藴害阿黎,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谢云舟也满腹不解,昨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些死掉的虫蚁皆是因吃了污秽物才死的。
他双手握拳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允江藴靠近阿黎。」
「你不允,你凭什么不允,那是我家江家的事,同你姓谢的有何干係,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江昭越说越气,对着谢云舟一顿拳打脚踢。
谢七欲上前,被谢云舟眼神制止。
谢云舟知晓江昭心里有气,动也未动,任他打骂,最后一拳打在了谢云舟脸上,他唇角溢出血。
……
江黎发现每次见谢云舟他身上都会带着伤,之前的伤口皆被衣衫挡着,今日倒好,直接打在了脸上。
她道:「打架了?」
谢云舟自从明了江黎不喜欢有事瞒着她,便不敢再瞒了,点头道:「是。」
「因何事打架?朝堂正事?」
「……」谢云舟没言语。
「那便是私事了。」江黎很好奇,谢云舟身手了得,到底是谁能把他……打成这般悽惨。
瞧瞧脸肿的,都一尺厚了。
谢云舟原本是没打算顶着这张脸来见她的,太过难堪,怕她会更不想理他,只是有些话他又不能不讲。
早讲比晚讲要好。
「我来是想告诉你,小心江藴。」他道。
「江藴?她怎么了?」江黎挑眉问道,「为何要小心她?你知道了什么?」
得到的消息不多,谢云舟也不太能确定江藴肯定会对江黎不利,但他不容许有丝毫偏差,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还是来了。
「没什么,」谢云舟道,「就是想让你提防她些。」
江黎最不喜他这种说话云里雾里的样子,不好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她道:
「谢云舟我这人最不喜打哑谜,你若有话可以直言,无话可讲,那请自便。」
「不过烦你记住,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作者有话说:
女主视角:你越界了。
男主视角:我要护老婆。
啊啊啊,想要营养液。
推下预收《错嫁》
第65章
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