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只待后日开张便可。
江黎听后,淡笑点点头,让人退了下去。
「小姐这下可以安心喝公子送的八珍鸡汤了吧。」银珠把汤端上来,「这鸡汤都热了好几次了。」
江黎接过碗盏,刚要喝,下人来报,荀公子派人过来了,江黎示意让人进来。
来人是阿川,一向拎剑的人手里拎着食盒有些许违和,江黎问道:「这是?」
阿川道:「是公子命我给小姐送来的。」
「送的什么?」
「庆春楼的八珍鸡汤。」
「……」江黎同金珠银珠对视一眼,心道,莫不是荀衍同兄长商量好的,不然,怎地今日都送八珍鸡汤来了。
谁知后面还有更巧合的。
谢七也来了别苑,手里也拎着食盒,他进来后第一眼瞧见的是银珠,见银珠脸色泛红,他勾唇淡笑了一下,随后道:「二小姐,这是我们主子差我送来吃食。」
江黎隔着食盒便闻到了些许熟悉的味道,疑惑道:「不会也是庆春楼的八珍鸡汤吧?」
谢七挑眉:「二小姐好聪明,这都能猜到。」
「……」江黎抬手扶额,这怎么都赶一起了。
谢云舟之所以命谢七送鸡汤来,是听到荀衍让人给江黎送鸡汤,谢云舟便也差人送来了一份。
他有私心,送一样的吃食,是不是阿黎吃下哪份,便说明她心里是有那人的。
谢七来时,他千叮万嘱一定要看着江黎喝下。
谢七有银珠这个帮手,最终如愿看着江黎喝下,随后才离开復命。
江黎看银珠一直抬着下颌瞧,瞬间明白了什么,轻咳一声,问道:「银珠,看什么呢?」
银珠吱吱唔唔道:「没,没看什么。」
她手里有谢七给她的枇杷,上面还带着暖意,直接暖到了银珠心里。
江黎挑眉,故意问道:「金珠,你觉得谢护卫如何啊?」
金珠不明所以,淡声道:「谢护卫人挺好的。」
「挺好的?」江黎问道,「那我若是把你说——」
「小姐,这还有鸡汤,您要不要再喝点?」银珠端着碗盏问。
江黎看她满脸羞涩,轻笑出声,问道:「银珠,你觉得谢护卫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就是为人怎么样啊?」
「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好还是不好?」
「哎呀,小姐。」银珠放下碗盏,红着脸跺了下脚,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金珠这才顿悟,原来银珠喜欢谢护卫啊。
江黎凝视着银珠离开的方向,唇角笑意加重,她不是那般迂腐之人,她不能同谢云舟在一起,便不会允银珠同谢七在一起。
相反,只要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她还是愿意撮合一二的。
只是现在说此事尚早,她还要好好看看,谢府那样的地方,她可不愿让银珠去受苦。
谢云舟听闻江黎喝了谢七送去的鸡汤,一整日心情都极好,见谁脸上都含着笑意,江昭见状,轻嗤一声:「笑嘻嘻的,成什么样子。」
阿黎身上毒还没解呢,他倒好咧嘴笑,有什么好笑的。
谢云舟没生江昭的气,大舅子嘛,有点脾气是应该的,他可以理解,理解归理解,但有一件事他要挑明。
「江藴回来多久了?」谢云舟问道。
「你问阿藴做什么?」江昭一脸警惕,「你不会告诉我,你对阿藴还存有什么心思吧。」
「乱讲什么。」谢云舟道,「我心里只有阿黎。」
江昭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随后,他顿住,睁大眼睛,「阿黎?谁允许你心里有阿黎的?我可告诉你,我不会同意阿黎再与你一起的。」
想想之前那些破烂事,江昭可不会再让江黎去那种虎狼之家,那个谢老夫人呀,简直就是疯子。
「我心悦阿黎。」谢云舟定定道。
江昭给了谢云舟一个白眼,「所以呢?」
「阿黎是否安好比什么都重要,我不会允许有人伤她。」
「我看能伤她的只有你,你离她远些,她便会安好。」
「阿昭,你还没呢告知我,江藴回来这段日子都在做些什么,与哪些人见过面?」
「我为何要告知你?」江昭是真不想理谢云舟,「我同你无话可讲。」
「我怀疑江藴会对江黎不利?」谢云舟见他什么也不说,干脆直接说出他的顾虑。
「你凭什么如此怀疑?」江昭道,「阿藴已经不是曾经的阿藴了,她现在整日都在厨房里忙碌,根本不会做对阿黎不利的事。」
「厨房?」谢云舟眉梢皱起,「她可让你给阿黎送过什么?」
江昭点点头:「送了。」
「你给阿黎吃了?」谢云舟脸色暗沉如深渊,声冷道,「你真给阿黎吃了?」
江昭见他脸色不好,轻咳一声:「是送了,但是洒了,没送成,阿黎更不可能吃。」
「那剩下的呢?」
「餵流浪狗了。」
「流浪狗在哪?」谢云舟拉上江昭便往外走。
昭反应过来后,开始骂人,「谢云舟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怀疑阿藴对阿黎做什么吗,你是不是疯了,阿藴同阿黎可是姐妹。」
「不是亲的。」谢云舟冷冷飘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