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暮铃不说话,只知道摇头。
程叙猜测:「觉得做这样的事,很伤自尊?」
「没……」这次段暮铃很小声的反驳。
这时程叙突然吻上来,热烈地,带着侵略意味的吻,让人措手不及。
就着这样一个姿势,程叙将他直接抱起,进了卧室,两人一同摔在床上,段暮铃的脑袋已然天旋地转。
「段暮铃。」程叙含着他的嘴角撕磨片刻,「你知道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他掐住段暮铃的腰往床边一拽,让屁股堪堪搭在床边,然后在段暮铃的注视中缓缓跪下去。
「别……」段暮铃拼命推拒,却被程叙一隻手牢牢锢住。
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过,程叙将段暮铃的双腿往两边一掰,毫不犹豫埋下头。
「唔——」
段暮铃浑身颤抖,他啜泣着,呼吸急促,右手无力地搭在眼睛上方,任由快感一波一波侵袭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程叙终于起身,他缓缓爬上床,将口中含着的东西吐在段暮铃的胸膛上,然后以舌尖为笔,一点点涂满乳/////粒。
湿漉漉的东西很快变凉,段暮铃带着哭腔扭动身子,「多脏啊,赶紧擦掉。」
程叙拽了两张湿巾,把段暮铃仔仔细细擦干净,「我没觉得脏。」
段暮铃好像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他拧着眉头踹了程叙一脚,冷哼一声,「我妈还说你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说,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做这种事,还会夸你懂事吗?」
程叙捏了捏他的屁股蛋子,「这个时候就别让我产生负罪感了,可以吗?」
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在段暮铃身上摸来摸去,直到将人摸得气喘吁吁。
「你干嘛啊程叙?」段暮铃躲了躲。
程叙捏捏他的胳膊,客观评价:「你有点肘外翻。」
段暮铃:「……」
程叙又摸到他后背的蝴蝶骨上,「还有肩胛外翻。」
段暮铃:「……」
所有旖旎烟消云散,段暮铃气急了,使劲推着程叙的胸膛,「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还——」
还在上床呢!
程叙往下瞥了眼,夸道:「发育不错。」
然后他突然压低身子,贴在段暮铃耳边,字化作喘息,一呼一吸间蹦进段暮铃耳朵里,「屁股也很翘,一定很会夹吧?」
程叙是头一次说这种话,段暮铃先是蒙了一下,然后浑身上下不可控制地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种变化让程叙发现了,他诧异抬眼,「段暮铃,你喜欢听我说这种话?」
「没有。」段暮铃否认,可话说完,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程叙贴紧段暮铃的身子,感受最直观的变化,「段暮铃,你根本不知道我脑子里有多脏,我想对你做的事,你也压根想像不到。」
「我是想像不到……」段暮铃浑身哆嗦着,「但我应该能接受。」
程叙摸过藏在枕头下面的润滑油,动作粗暴地拆去包装。
「那就好。」压上去前,他低下头,「段暮铃,帮我把眼镜摘了。」
「……昨晚熬了会儿夜,嗯,嗯,他还在睡。」
段暮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床边已不见程叙身影,客厅里传来模糊的声音。
「那我们下午过去吧,好,阿姨再见。」
挂断电话,程叙回卧室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醒了?吃点东西?」
段暮铃在被子里滚了两下,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我妈的电话?」
「嗯,我说下午再过去。」
段暮铃动了动屁股,「下午也过不去,不想动。」
程叙宠他,把粥吹凉了递到嘴边,「那就不去,我待会儿再找个藉口。」
「好寡啊。」喝着粥,段暮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程叙没听清,「什么?」
「我说这粥好寡淡啊……」
「是,但是——」程叙正要接话,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人,没想避开段暮铃,于是直接按了免提。
「喂,叙哥。」是庞鑫。
「嗯,怎么了?你项目忙完了?」
「还没,有个事跟你说,那什么……」庞鑫犹豫片刻,深深嘆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周嘉琪判了五年。」
程叙搅动白粥的动作一顿,「五年?怎么会这么久?」
「王老师没告诉你吧,那批器材很贵,唉,最要命的是,这件事判的太快了,他刚进去没多久,周阿姨就没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程叙静静听着,一声不吭,段暮铃意识到不对劲,他慢慢坐起身,仔细观察程叙脸上的表情。
「叙哥,你还在听吗?」
程叙「嗯」了一声,把粥递给段暮铃,自己则拿起手机往外走去。
「大烁说这件事最好让你知道一下,那个,你也别往心里去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我们……」
声音渐渐消失,段暮铃看着程叙的背影,有些不放心,于是光着身子下床,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他就站在客厅里等着,直到程叙打完电话。
「你怎么下来了?」
「程叙。」段暮铃上前,环住程叙的腰,「你没事吧?」
「没事。」程叙神色坦然,「过几天,我跟大烁他们去一趟周嘉琪老家,帮他处理一下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