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我们猎马去。」
她笑了笑:「好。」
宴九寒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心里五味杂陈,阿图兰竟然肯为他而死,如果自己死了的话,沈宁安也会这样做吗?
「陛下,他们怎么处理?」
宴九寒转过身,随口说道:「全部扔去城外的乱坟岗。」
「是。」
……
乱坟岗。
这里都是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一堆堆的挤在一起,有的早已经腐烂。
饥寒交迫的环境下,孤独的亡魂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有一好看的公子打马路过,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乱坟岗那一红一白相交的人影,随后把他们两个放到了马背上,自己拉着缰绳在风雪中越行越远。
第70章 .春宫 [V]
「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宴九寒看着地上的人,语气平静的吓人。
跪在地上的人已经抖成了筛子,他有些哆嗦:「是。」
「很好。」宴九寒随即抹了那人的脖子。
跪在旁边的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滚烫的血溅了一脸。
宴九寒丢下剑,看着其余的人:「给朕继续找,再找不到,你们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是,陛下。」
……
朝堂之上。
宴九寒孤傲冷峻,有的大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陛下这个样子,一时之间又不敢开口了。
「没事的话就退朝吧。」宴九寒准备起身就走。
这时左相跪了出来:「陛下。」
「说吧。」
「陛下,现在国号已定,国家已安,请陛下纳妃,为长宁开枝散叶。」
宴九寒不甚在意地看着他,勾起了唇角:「哦,那依照左相所言,朕应该纳多少妃子呢?」
「一次选秀纳二十人足矣。」
宴九寒点点头,眼睛扫向众人:「朝中爱卿家有哪些姑娘到了适龄的年纪?」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纷纷欲动,虽然说皇上性格喜怒不定,但是现在中宫之位还空悬,后宫无一人,如果自己的女儿能进宫,最少也应该是嫔位。
「陛下,御史之女左柔年方十六。」
「左相之女杨兰年方十八。」
「大理寺卿之女洛依依年方十七。」
「……」
底下你一言我一语,宴九寒静静的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
等到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宴九寒起身准备走。
看到陛下不发表意见,他们都疑惑的看着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位帝王。
「陛下意下如何?」
「朕去勤政殿拟圣旨,诸位爱卿回府等圣旨就行。」宴九寒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今日大家从大殿中出来脸上都带着喜色,他们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车往家赶,顿时,人人都有了一个自己女儿是皇后的梦。
勤政殿。
「你去把各家家记都拿过来。」宴九寒坐下对小黄门说道。
看着家记中的待嫁女,宴九寒不屑地笑了笑,随即提笔在圣旨上写了起来。
既然都这么想嫁人,那他就当一回好人来成全她们。
楚盼山被人推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洲儿,外公听说今日朝堂之上有人让你纳妃,你意下如何?」他把药放在桌上。
宴九寒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放下笔:「朕的私事,外公不要操心。」
楚盼山一顿:「你现在是皇上,纳妃是国事。」他看了看屋里的人,对着小黄门说:「你先退下。」
小黄门领命退了下去,楚盼山身后推着轮椅的人也识趣的出去了。
「给外公看看你拟的圣旨,外公给你把把关,找一些好一点的姑娘。」说着就伸手到了桌上。
宴九寒也不阻止。
可是看到圣旨上的内容时,楚盼山脸色都青了,他把圣旨狠狠的摔在桌上。
「洲儿,你……」他抚着胸口,有些生气。
宴九寒拿起圣旨,随口念了出来。
「左相之女杨兰才貌气质出众,特赐嫁西门口的刘姓乞丐。」反正西门口那么多乞丐,总有姓刘的。
「大理寺卿之女洛依依兰心蕙质,特赐婚东市王姓屠夫。」
「……」
「给我停下。」楚盼山气得拍桌。
宴九寒看着他:「外公,朕可没答应让她们入宫为妃,既然她们那么愁嫁,朕做一回好事又何妨。」
「洲儿,你身为皇上,必须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纳妃有什么不好?」楚盼山苦口婆心。
「外公莫不是忘记了,朕可是太监。」
「胡说,医奴都说了你已经好了,不要以为外公老了就糊弄外公。」
宴九寒许久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等那个小公主?」楚盼山盯着他的眼睛。
宴九寒眼里闪过戏虐:「外公何必来试探朕,也许她早就死了。」
「不在乎就对了。」楚盼山把药推到了宴九寒的面前:「喝药。」
宴九寒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心里闪过下意识的抗拒:「医奴可曾说这药要喝多久?」
「只要喝半年你身上的蛊虫便可解。」
宴九寒端起药,慢慢的喝了下去,一股特殊的腥味直衝口鼻。
他放下碗:「这药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