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的身份,顿时只觉双眼微热,双膝一曲竟是朝着那黑影跪了下去。
见洛风突然下跪,金韵心中则是一震,她忙问道: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师妹,他……是师傅,是师傅!”
此刻的洛风已是激动无比。
“啊!”
得知眼前这人是谢云流后,金韵也是一声惊叹,赶忙跟着跪了下来,唤了一声师傅。
那黑影这才渐渐转过身,向洛风二人挪步走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月光下那黑影的轮廓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鬓角花白的中年男子,他双目有神,脸上映显着一股刚毅的神色。
“师傅!”
在看清了黑暗中谢云流的真是面目后,洛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于洛风而言,在谢云流离走的这些年来,他无时不想起谢云流的样子。自小被谢云流带回纯阳的他,从踉跄学步道亲传授艺,谢云流对他视如己出关怀倍加。而今一别多年,师徒在此相见,这一刻怎不叫他潸然泪下。随着这一声呼喊,似也倾出了他这些年对自己恩师—谢云流的思念之情。
“风儿、韵儿!”
此时的谢云流亦是颇显激动。他长出一口气,将地上的洛风二人扶了起来。
“师傅,这些年你过得可好?我和师妹一直都在盼着你有朝一日能在回来!”
洛风哽咽道。
“为师一切都好,不必担心。倒是你们一转眼已经长大成人了,这些年李忘生可有亏待过你们?”
“没有,掌门师叔待我们很好,他还时常提及师傅您,说如果有朝一日遇得师傅,万望请您再回纯阳!”
谢云流听罢摆了摆手道:
“此事暂且不提,风儿你手中的剑且给为师看看。”
洛风应声将剑递了过去,谢云流结果遂将剑拔出。月光下雪名剑剑身原本斑驳的雪痕竟显得璀璨无比。
“果真是把好剑!”
说完又将其抽了回去还予洛风语重心长道:
“风儿,你现在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以后行走江湖切记要多行侠义之事,切莫为非作歹,欺凌弱小!”
随之他又思忖片刻道:
“对了,今晚之事回去之后莫要告知他!”
“为何?”
洛风金韵同时问道。
“你等听之便可,莫要多问!”
“是,徒儿谨遵师命!”
月色央央,晚风轻拂。师徒三人又一起寒暄了多时。当然其中更多的则是关于如何照料李雪名一事。
二
长蛇谷,位于长安城以北,此谷两面环山且间距颇长,是长安通往纯阳的毕竟之地。已是深夜,皎洁的月光透过山间密林星星点点的洒在了地面,尽显朦胧之感。
突然听得一阵蟋蟋嗦嗦的脚步声出来,一连几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密林之中。不过片刻随着声音的静止,那几个人亦是停下了脚步。
“大护法,他们会从这里经过吗?”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领头那黑衣人转过头冷哼一声道:
“哼,这里是通往纯阳的必经之路,他们不往这里还能走哪儿?莫要多问赶紧布置,记得在箭镞上抹上迷心散!”
待那领头的话罢,几个黑衣人便在林中忙碌起来,似在安置着什么东西。
翌日,洛风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后便从杭州启程欲返纯阳,一路上师兄妹三人说笑不断甚是欢愉。
“师兄昨晚那黑影是何人啊?”
路上李雪名扭着头问向洛风。
洛风努了努嘴应道:
“一个小贼而已已经被打跑了!”
“哦?想不到这杭州城里还会有这等人!”
李雪名一撇小嘴满脸清高的样子嘀咕着。倒是跟在一旁的金韵苦笑不已,心中暗想这等话若是要让谢云流听到了,洛风怕是要挨揍了。
try{mad1();} catch(ex){}
天都镇地处长安城东郊,镇子虽然不大,但镇上各类店铺应有尽有。凤来客栈位于天都镇中心。客栈一共两层,下层是招呼客人用食之地,上层则是留客住宿所在。
天子房内,一张大圆桌周围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便是天一教教主乌蒙贵,他拱着手目光在其他几人身上游走着。待扫过一遍众人后他干咳了一声道:
“昨晚安排你们的事可都办好了?”
那几人相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应答道:
“禀教主,您安排的事都已办妥,只是……”
“只是什么?”
乌蒙贵见那人欲言又止,便瞪了其一眼。
“只是不知纯阳的人几时才会从长蛇谷经过?”
“不用急,该来的跑步掉!”
言语间乌蒙贵的眼中竟露出一丝狡黠的杀意。
正在几人商议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屋内几人一听均是心中一紧,顿时起身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弯刀。唯有乌蒙贵依旧淡然自若,他对那几人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随之又对其中一人使了个颜色。那人见后便心领神会的起身去将门打了开来。
开门后,门外一个身着南疆服饰的青年男子踱步而进。他先是扫了一遍屋内几人,而后对乌蒙贵毕恭毕敬的作了一揖道:
“教主,属下回来了。”
“嗯,坐下吧!”
乌蒙贵点了点头,待男子坐下后又对其问道:
“塔丹茂伯,打探得如何了?”
“据属下打探的消息看来,纯阳的人已经从杭州返程。按正常脚程来算后天下午就可到长蛇谷,不过……”
那叫塔丹茂伯的男子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乌蒙贵见他说话吞吐不免有些恼怒,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纰漏。
“不过祁进好像并不在其中。”
“啊?这是怎么回事?”
乌蒙贵抹了抹扎须开始思忖起来。
“莫不是祁进根本没有去参加这一次的名剑大会,属下听闻这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