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大会的魁首是谢云流的大弟子洛风!”
“竟有这等事?”
乌蒙贵听罢不免有些诧异。
“那……教主,这次行动是否要取消?”
乌蒙贵思忖了片刻后对那塔丹茂伯摆了摆手道:
“不用,我既然答应了阿萨辛,那便要履行这个承诺,一面他日后借此事作祟牵制于我。这样,计划照常进行,就算杀不了祁进把洛风杀了,到时候在阿萨辛哪里也算对此事有个交代。记住动手的时候无比要将五毒功法尽数使出来,这样一来他纯阳必然会怀疑到五毒头上,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坐山观虎斗!”
“教主英明,属下明白了!”
时过两日,洛风三人已行至长安地界。正午时分,烈日当头。师兄妹三人行路许久都已疲惫不堪。
“师兄,我记得前面不远有个茶馆,要不我们先去小憩片刻避避暑热罢。”
金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洛风道。
洛风此刻亦是汗如雨下,他抬头看了看天,一脸倦意似乎不太愿意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长安城外枯木林的一小茶馆,一身穿粗布衣的女子正坐在幡棚下。她一脸焦灼的神情,手里的蒲扇来回扇动着。在她旁边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蹲在那,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地上的蚂蚁,少顷小女孩仰头看向那女子道:
“赵姨,这么热的天怕是不会有客人来了,要不咱们把茶铺收了回去歇息一会吧。”
女子听罢抹了抹脸上的汗,转头向四周瞧了瞧,刚要开口应话,忽的眼角余光一晃,发现树林不远的小路上一行三人正奔茶馆而来。女子见状不由心中一喜忙对那小女孩唤道:
“木木,快起来,有客人要来了!”
然,那往茶馆赶来的正是洛风师兄妹三人。待三人走近后,那茶馆女子赶忙起身招呼道:
“三位客官,旅途劳顿快快请坐!”
三人进了茶馆后,早已疲惫不堪的洛风一屁股便坐了下来,有些无力的对茶馆女子唤道:
“店家,上一大壶茶,赶快!”
那茶馆女子听罢也不多言,只身转到一边的厨摊里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茶水备好端了出来。三人见茶水上桌便如饥似渴的一连喝了好几杯方才缓过劲来。就在这时从茶铺外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
“店家,天气太热了,可否性格方便赐杯茶喝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茶馆外一个身着麻布短衫,身材干瘦的老头正杵着一根木棍站在那里,双眼巴巴的盯着茶馆内桌上的茶壶。
那茶馆女子见状不免有些恼火,这炎炎夏日本就心情浮躁,又没什么生意,好不容易来了客人,现在又来一乞讨的老头。就在她正欲将其赶走之际金韵却是开了口:
“老人家,快请进来罢!”
老头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三步并作两步的便窜进了茶馆内。
须臾,待几杯茶下肚后,老头适才略感舒适的环顾着茶馆内的几人,当他目光扫过洛风的时候,竟是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几眼。
金韵见老头神色不对,遂好奇的问道:
“老人家,你看我师兄作甚?”
那老头思忖了片刻才缓缓应道:
“老头我观三位小友的衣着,想必是纯阳门人吧?”
“呵,老人家所言不错,我师兄妹三人正是纯阳弟子。”
洛风将一杯倒好的茶又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茶,若有所思的掐了掐手指对道:
“三位小友,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洛风腼腆一笑应道:
“老人家但说无妨。”
话毕,老头又犹豫了一会后,才神色凝重的说道:
“老朽激于三位赠茶之恩情,方才为三位近日的运势卜了一卦。可照卜出来的卦象看来,三位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老头此言一出,洛风三人不由得皆是一愣。
“老人家,这天气炎热我等好意请你饮茶,你却说我师兄妹三人有血光之灾,你……你是何居心啊?”
金韵有些恼怒道。
“这位小姑娘莫要生气,老朽平日便是靠予人占卜卦象以维持生计,评审占卜甚多,且无一漏准,今日得三位赠茶,本想以此为馈,可不曾想……哎……”
老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人家,那你是从何算得我师兄妹三人进来逢运不济呢?”
洛风似有不解。
“这……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老朽劝三位一句,近来行事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即使如此,那晚辈就多谢提醒了。哦,对了,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洛风本也不信这老头所卜之事,但见他言语诚恳,不像是行骗之人,故而任旧面带和气的对其问道。
“老朽姓余名道远。”
“余前辈,今日之事多谢提醒,晚辈还有事就此先行一步了。”
洛风话罢对其作了一揖后,也不等那余道远回应,便放了些茶钱在桌上,转身招呼着金韵二人往茶馆外走去。
“喂,余老头,你今天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人家还请你饮茶,你怎给算出这等不吉利的卦来?”
待洛风三人走远后,那茶馆女子似也为之不平的向那余道远质问着。
然,那余道远则是紧眉头紧蹙,望着洛风三人远去的背影暗自叹道:
“时也……命也……哎……”
“师兄,那姓余的老头方才定是胡言,你切莫要信。”
路上金韵任有些愤愤不平。
“无妨,我看那老人家面容慈善,不像是信口开河之人,我觉得我们近来还是小心点好。”
话罢,洛风故作淡然侃道:
“诶,早知道当初就该跟上官师叔学学占蓍之术。哈哈……”
金韵见他此时还有心思玩笑,不由咀了他一口。
“呸,就你这整天二不挂五的,还学占蓍之术?即便是学了,顶多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