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洁是最适合作为副手的。但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李慧洁服众,应该再给她一段时间,认真考察一下,也需要给她机会深度的融入到团队。
李慧洁!朱平在本子上认真写下这个名字,注视良久。
周楠搬进了新房子之后不久,老杨又送来一辆车,一辆全新的甲壳虫。老杨还跟周楠特意解释了一下:“公司买的车暂时用不着,让周楠帮着先开一开磨合一下,只是京牌难搞,所以暂时上了一个外地的车牌,有时候会被限行没那么方便,只能后续再想办法了。”
周楠在得到魏国强的默许之后,接受了。当周楠跟魏国强说还没考驾照之后没多久,神通广大的魏国强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竟然给她搞了本驾照,当然,同时也给她报了驾校,让她尽快熟练驾驶技术,以免出交通意外。
周楠忍不住问魏国强:“老杨三番五次的安排房子车子,合不合适,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魏国强笑道:“我批给他们一个项目,利润都不止几十辆车,这点事不算什么。老杨是自己人,放心吧。”
周楠这才放下心来,她看着新房子,新车子,她刚刚毕业一年,不得不说她的生存状态已经弯道超车领先了很多人,尽管只是“暂住”、“暂开”。周楠不敢想象,她只是魏国强名义上的女朋友,这种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还不够牢靠,这些老板就可以这样不惜代价的投入。如果她是魏国强的妻子呢,那又会是什么样!权力,和权力带来的利益,实在太大的诱惑了。魏国强也许不如付天云有魅力,有情调,但魏国强所能掌控的东西,或许是远超付天云的。现在魏国强那个平凡而普通的长相,在周楠的眼里,格外的光辉伟岸。
陈中瑞第一时间得到了孙海英辞职的消息,他当然有不止一个内线。他当然能猜到孙海英不是主动辞职,他尝试联系孙海英,但始终无法接通。陈中瑞现在担心的问题,是不清楚辛明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接下来又会如何出招。现在中瑞安排在鸿源的人里,只有詹涛是最有影响力的了,正在陈中瑞犹豫是否要联系詹涛的时候,辛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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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电号码是辛明,陈中瑞笑笑,该来的总会来,这辛明!
“陈总,晚上好啊!”辛明的声音低沉中略带沙哑,却又富有磁性。
“辛总好,这么晚了,您这大忙人怎么想起我来了!”陈中瑞笑呵呵道。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您不知道,我们这种小本生意烦恼多啊,身边也没个能倾诉的人。有时候,我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的知音啊!”辛明说的真诚。
“辛总哪里话,咱们是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陈中瑞道。
辛明叹了口气:“不知怎的,我最近经常想,这辈子起起伏伏,多少事都经历过了,曾经沧海难为水,还有什么想不开看不开的,你说是不是。”
“人呐,得陇望蜀,得寸进尺,但人生又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我想进退两难之时,退不如进,船到了桥头自然会有路!”陈中瑞慢慢的把话说出来,像是要把一字一句都压碎了嚼烂了,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说给辛明。
“人生如逆水行舟,说得好!但是进,也不易啊,风大浪急,又是逆水行舟,有没有把握?”辛明像把陈中瑞的话咂摸了一遍,又吐了出来。
“这打仗哪有必胜的啊,百分之百能赢的仗,打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看还是和的好,若是最后一败涂地,得不偿失啊。”
“辛总替我着想,感激不尽!我这性格你也知道,胜负未定,总是要全力以赴的。”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慎重啊!”
“孙子兵法也说,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多算胜,少算不胜。所以说孙子兵法真是大智慧啊,咱们都得好好学习。”
辛明笑道:“要么说咱们是知己,都喜欢孙子兵法。对了,最近朋友给我送了点好茶,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约陈总喝喝茶。要我说,喝茶就比喝酒好,这酒啊,太烈、太冲,喝完之后头昏脑胀,什么都想不清楚。还是喝茶好,清心明目,喝了茶之后好多事啊,就看的更清楚了。您说是不是?”
陈中瑞哈哈一笑:“你看我就喜欢喝酒,酒壮人胆,就像水浒传里的武松,喝了顿大酒,又是景阳冈打虎,又是醉打蒋门神。还是你老辛格调高雅,我是不懂茶的,我还是请你喝酒吧。”
“现在不敢喝,这又是高血压,又是糖尿病的,依我看,咱们这个岁数的人,还是少喝,大家都健健康康,你好我好大家好。”
“怎么,你老辛身体不好啊,那你得向我学习,天天锻炼身体。我想趁着现在还硬朗,继续把事业做大,你老辛啊既然身体不好,倒不如急流勇退,找个阳光沙滩的海边,好好享受人生。江山代有才人出,不妨给别人一点机会。”
“阳光沙滩好啊,可你说人越老越固执,越固执越放不开手。”
“依我看,辛总不是固执,是跟我一样,还是好胜心太强。其实啊,以兄弟我这么多年的心得,心态这个东西要调整,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实实在在的。”
“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总是问自己,到底是理想重要,还是吃饭重要,当时觉得是吃饭重要,老了老了,又觉得理想重要,你说,人就是这么怪,总是要争,姜桂之性,老而弥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