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接着道:“说起民营企业,发展是重中之重,要发展就要抓住机会,比如说中瑞,对于千翔来讲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发展机遇,这种民营企业强强联合,可以大幅提升民企市场竞争力。”
见穆千山转入正题,魏家富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
穆千山察言观色,看魏家富不愿表态,又道:“对于控股中瑞,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给股东创造效益,大幅创造效益!”穆千山着重强调了一下最后这句。
魏家富深邃的眼睛盯着穆千山,道:“哦?请问如何创造效益呢?”
“千翔和中瑞强强联合,资本+实业的模式更有市场竞争力,也更受投资者欢迎,届时股价必然上涨,这样主要股东就可以大幅获益。”穆千山目光闪动,语气坚定。
魏家富听得懂穆千山的意思,想必他已经想好了办法炒高股价大捞一笔,通过给大股东创利,换取支持。对于东方基建来讲,确实有利可图,但是动作太大,万一惊动高层,祸福难料。对于魏家富来讲,稳健才是硬道理,一时间沉吟未决。
穆千山又道:“对于东方基建这种资产千亿的龙头国企,中瑞的资产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对于公司全局其实无足轻重,当然,千翔肯定会用更为稳妥的方式来处理,不会节外生枝。”
穆千山猜到了魏家富的心思,说明政治觉悟不低,这既让魏家富不悦,却又对穆千山另眼相看。魏家富道:“国有资产增值最好,更重要的是保值,我们身上担子很重,要对国家和人民负责,不敢掉以轻心。”魏家富抬出国家和人民这顶大帽子,实则表达了拒绝,东方基建跟千翔交情不深,魏家富不想冒这个风险。
穆千山见魏家富把话说到这,想了想,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道:“对了,我有个朋友跟您也熟,听说我来拜访,说跟您问个好。”
try{mad1();} catch(ex){}
电话接通,穆千山把电话递给魏家富,借口去洗手间,起身从魏家富的办公室出去了。
魏家富半信半疑,接过了电话。
穆千山回来,见电话已经挂断,魏家富的眼神意味深长,微微一笑道:“要说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也需要动脑子,想方法。这样吧,我要跟公司高层们商议一下。晚上我安排,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穆千山客气道:“魏董事长拨冗接见,哪里还敢让您请客,晚上我来安排,请您务必赏光!”
一则未经证实的消息,忽然在鸿源内部悄悄扩散,辛明董事长准备安排接班人了。
对这个消息最敏感的,是付天云,消息是毕主管告诉付天云的,他在想尽办法讨好付天云。
付天云半信半疑:“消息可靠吗?从哪来的?”
“我听书是辛董家里保姆说的。”毕主管毕恭毕敬道,又加了一句:“辛董家的保姆跟公司几个老人很熟。”毕主管没再多说,他相信付天云已经听懂了。
付天云道:“知道了,你去忙吧!”毕主管走后,付天云陷入沉思,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冒出这么个消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付天云心里一直觉得,如果辛明真的退休,自己当然是第一顺位的接班人,但半路杀出个詹涛,让付天云心里极不舒服。难怪詹涛前段时间在压缩王府项目的预算,这分明是给自己制造困难。这是个劲敌,想到这,付天云快速计算着手里的牌面,经过一年多的布局,集团的招商营运,算是自己这条线上的人,物业部门两个总监一直僵持不下,当鸿源和中瑞纷争之时,朱平曾提过拿下林羽京,辛明迟疑未定,算是没跟陈中瑞彻底撕破脸,后面两家又和好,便又维持原状。这种局面下,李健康是可以争取的;八个项目总监们至少有二分之一是站自己这边的。
再看詹涛那边,他自己直管财务部,市场部高玉丰跟詹涛的这层关系,不用想肯定是要挺詹涛的,物业部的林羽京也算是詹涛那条线上的人。詹涛跟项目打交道不多,就算现在争取各项目支持,也是需要时间的。
人力资源部门的朱平态度暧昧,似乎恪守中庸之道,两不相帮,但他的角色特殊,高层人事任免,他的意见对于老板肯定也是有影响的。
现在的态势,算是势均力敌,略占赢面。最关键的是股东的态度,辛明是控股大股东,又是公司创始人,公司各个要害部门多是辛董的老臣。如何争取辛明的好感,成为付天云的要务。
有那么一瞬间,付天云甚至怀疑接班人的消息是辛明自己散播出来的,如果是,那分明是希望两虎相争,胜者接棒。
而詹涛相对从容许多,最近这段时间沉浸在与高玉丰的甜蜜里,平日里满面春风,对待下属柔声细语,整个人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本来在财务部眼里恶狼猛虎一般的詹总,最近成了小狼狗、小猫咪,连部门的小文员都可以跟詹总开开玩笑,八卦一下,詹涛也不以为意。
眼看春节马上到了,詹涛忙于安排两家父母见面的事,也没时间在意那些公司里的传言。高玉丰倒比詹涛更上心,提醒詹涛抓住机会,提前布局,笼络人心,詹涛只是笑而不语。
除了准备春节回家的安排,詹涛和高玉丰就是晚上在老地方约会。一来二去,两人跟老板娘也成了朋友,临春节放假前一天,高玉丰和詹涛提前跟老板娘约了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晚上九点多,三人聚在一起,与以往不同的是,酒吧的老板娘今天一改往日的穿搭风格,一身法式小香风把风情和妩媚都包裹起来,仿佛红杏枝头的春意,被隔在高墙厚壁之内。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