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一面小心在我胳膊上碰了碰。“姐夫,你腱子都僵了。来回动动,小心崴了筋。”
“挺不容易,”自嘲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地拍拍树干,“也好,过了这个坎,往后能自然点。咱俩一起想办法,往后都该像一家人。知道不,刚我有种在外面干坏事的感觉,挺刺激的……”
老四被我说的遮个脸,走路有点踉跄,直到家门口才褪了脸上的红晕,迫不及待地跳了门槛里,傻乎乎开始朝我笑。走了拐廊上忽然贴近我,猛的将手塞过来在我手里停留了数秒,没等我反应过来又缩回去,自个把自个弄的气喘吁吁,红个脸跑开了。
还是个姑娘,没见过世面。得意的扬扬臂膀,魔手啊,得投保。冲老四背影喊道:“我明还钓鱼!”
“钓得意了还!”身后传来颖地声音,就和……我知道她装备好,不和她1v1,天大的秘密被我发现了,巫妖王是个已婚女人!
“把老四怎么了?”
指指天空,“打算约她找老天爷谈谈,没想到你先去了,看,准备下雪了。”
“别打岔,”颖劈手夺过我鱼竿,“她跑什么?给明天钓鱼做预备?”
“你去不?不去就少唠叨。”没好气的给鱼竿抢回来,“成天和个游魂一样后面跟踪,没见拉个手都那样了,我还能把她咋?”
“没见,”颖嘴硬,下死劲的推我一把,“拉手又不是丢人事,偷偷摸摸背个人,拉二女时候怎么不背妾身。找老四问去!”
一把给颖扯住,提溜着进了后宅,“行了,没见过你这种当姐的。既然让妹妹进门,又当了贼一样防着,你就不怕把老四逼疯了?谁家有这号的,凭良心说话,一天姐夫姐夫叫的我心里不是滋味,我是把她当小姨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又没说不许,”颖嘟个嘴斜眼瞟我,“您是当家作主地,想拉谁就拉谁,妾身可没胆子干预,好像是个妒妇。”
“妒妇,妒妇能和你比?信不信我投湖自尽?”伸手给颖脑门拍一把,自己婆娘自己清楚,就不用说出来招人笑话了。“浑身都是理。”
颖表情有点僵硬,哆嗦个嘴唇就要哭鼻子,被我一巴掌打停了,骤然恢复一姐本色扯过我胳臂在上面蹂躏一通,临了解气的爬了肩膀上咬了一口,伏在我背上神经病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完了?”揉揉膀子给这个女疯子拨拉一边,“为别人想想,别老那么个样子。老四过门是没办法的办法,不是你男人好色到连小姨子都不放过的地步;我根本不能拒绝,你也明白这事多尴尬。”伸手给颖拉过来。轻轻揽着叹口气,“咱都是大人了,你不顺气逮住我又掐又拧又咬;我在惜你,只要不把人弄死就随你怎么干,可老四不顺气找谁去?没看出老四最近过的很辛苦么?”
颖靠我身上不做声,闭了眼睛想事情。你不能要求颖无私到博爱的程度,不现实,不公平;可我是一家之主。我不能让个好女孩进了王家体验地狱的生活,口是心非地叫自己男人姐夫,也不公平;当然我自己地想法可以忽略不计,哪怕表面上地和睦就行,就很满足了……
“夫君怎么想?”颖口气淡淡的,好像不是谈论自家地事,“说了半天妾身,说了老四。估计快提到二女了吧?妾身是想问问夫君的意思,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了口人让您心烦了?”
“不至于,老四从小在咱家,我还不至于烦谁。”说完一副大度的样子抬了颖的下巴看,只觉得颖地眼神越来越刺眼。忽然一股莫名的邪火冲了上来,粗鲁的给颖推开,下力的在炕帷子上砸了一拳,吼叫出来:“好吧。我就是心烦了!不是你,不是二女,也不是老四,是心烦整个事情!”说这里猛然站起来,几乎指了颖的鼻子上,“你!小心眼!你说你是不是!这么多年和外面人争,和家里人争,和二女争。和老四争,谁也不放过!还有二女,人不大心思大,满肚子阴谋诡计还心狠手辣!别人拿刀子杀人,你拿心眼杀,二女拿意识杀!”说的很解气,嗓门更大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兰陵。成天拿些狗屁不通的国家大事烦我。一个妇道人家和国家大事有个屁关系,就好像成了大唐最能地人!知道这么些年我最担心什么?不是九斤长大有没有出息。不是丫头往后嫁不嫁得好人家,更不是三、四兄弟俩掉下花坛摔个半死,就是怕哪天你和二女大战两千回合然后同归于尽!
现在好了,不用同归于尽了,多了个陈老四,她没你俩那么久经战阵,像个傻子一样夹了咱三个疯子中间苟且偷生,去看看给老四那姑娘都弄成什么模样了!她以为都是自己的错,内疚的不行,又被你一天指长论短的乱糟践,唯独觉得还能和二女闹两仗,谁知决然不是二女对手……”大喊大叫不是我的风格,今天中邪了,乱七八糟说了一通还那么大嗓门,一口气喊下来满头大汗,劲一过去就感觉累了,“天呐,我都说了些什么!”
颖小嘴张地能塞下个鸭梨,诧异的看着我,一直这个表情延续到我飚发完,等我疲惫的坐下,俩人就这么大眼看小眼的瞅着,双双挨了闷棍地样子。
“对不起……”我从没在家庭冲突中使用这么恶毒的措词,自己想想都有点不寒而栗,可能真是中邪了……不知道为什么和颖吵架会扯上二女和兰陵,尤其是兰陵,她是无辜的,我从没这种习惯,还叫唤的和泼皮一样。
颖缓过神来,摇摇头,轻轻扶上我肩膀拿捏起来,“心里好些了么?”
好多了,虽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