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疲惫,可心里舒服多了,比钓鱼顶用。
“哪妾身斗胆问一句,现在是四个女人,而不是三个,对吧?”颖的动作温柔依旧,不时在我肩胛骨上敲打几下,很惬意。
“好吧,算四个。” 刚刚被我骂的狗血淋头的几个都是我心里最在意最在乎的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干。发了一通无明火,好像把体内一些奇怪地东西宣泄出去,竟然一点也不介意颖问话的口气。
“那夫君也有责任,虽然妾身还不至于要和二女同归于尽,可总是产生和某公主决一死战的想法。当然,在公主战死之后,您可以把她的遗孤领回王家抚养成人,妾身知道您希望他姓王,不是吗?”颖边揉边把脸贴在我脖子上,“您太累了,真真假假的活的太累了,又怕二女受欺负,又不愿意让妾身受委屈,还里里外外窝藏个该死的兰陵,能不累吗?没有人埋怨老四,我那可怜的妹妹不过是充当了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地角色,您给妾身讲过这个故事。不是我们这群妖婆如何如何,是您打心里不愿意再添负担了,是吧?”
是吧?颖这话把我问住了,是啊,可怜地骆驼身上托了三个妖怪了,这看起来很和谐。骆驼多笨啊,他自我感觉良好,还很有成就感,多了不起,但……但老四这根稻草实在是超标了,压爬下后开始很没面子的大喊大叫……
“您意识不到这些,而这恰恰确是夫君身上最迎人地地方。娶妻纳妾十个八个的比比皆是,这不希罕。以您的身份,一妻三滕是朝廷奉养,也就是说老四已经是有诰命在身的人了,所以妾身不敢杀二女,也不能杀老四,甚至您再纳一房都会活的好好的。妾身以前担心过,看看周围的人,身份越高跟前女人越多,可今天才真正放心了。和那帮禽兽不同,您在乎身边每个人,妾身、二女、该死的那个兰陵,现在您同样因为在乎老四才失态到语无伦次的地步,哪里还有精力弄的妻妾成群。”
“你质疑我的能力?”扭头看看颖,她正试图把脸藏在我背后,被我一把揪出来,“照你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亏了?为夫从不允许公家占我便宜,这和我做人的原则不符,既然是法定名额,怎么也得塞满了才对得起自己,没吃空饷就已经算奉公守法了。”
颖仰头笑了,很得意,小鼻子皱着,小眼睛眯成月牙,“夫君心里最偏妾身的,虽然一整天都装的一碗水端平的臭模样,可只有在和妾身独处时才不刻意去掩饰。”说着捂了胸口,一脸凄苦道:“您刚刚发火的模样……差点吓死人了。”
“你是想说可笑吧!”我就知道杀伤力不够,还因为发火的经验不足而露出破绽,让颖抓了机会把我好好分析了一通,临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让我觉得很失败。
但颖也传达了一条讯息,有关老四的一切事宜是我过于吹毛求疵了,问题没有我想像的那么严重,也就是一切问题都出在我身上,一只负重能力有待提高的懒骆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