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人来了。”
“来了就来了,放心吧!他们破不了鬼眼虫的。”
红发男子极为自信,鬼眼虫最可怕的不是制造出来的虚幻。
而是看你有没有那个胆色,若是没有,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那时候的入门考验,这就是最后的一关,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魔道中人手段残忍,不仅对别人,对于自己人同样也是如此。
红发男子看着那个颤颤巍巍的中年男子,眼神之中,杀意沸腾。
“说,镜阵的钥匙到底藏在了哪里?”
“我不知道啊!”因为极度恐惧,他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
“你要是再不说,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他不想浪费时间,时间一长,必然节外生枝。
他非常讨厌这种不安定的因素,于是手掌落下,落到了他的颅顶上。
中年男子看着身旁那些死去的人,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要将他淹没了,身下一股骚味传来,居然失禁了。
他面露嫌恶,真是个废物。
生长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让他对于这种没用的家伙,有一种本能的想要毁灭的冲动。
克制住了那股欲望,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嫡系了。
“我数到三,要是你还没有想起来的话,那就跟其他人一样,被我抓碎脑袋。”
“三。”
没有一和二,他直接就报出了那个代表死亡的三字。
刹那之间,没有任何准备的死亡来临,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如同数万根针一般,狠狠刺激着他的大脑。
顿时,往昔的一慕慕飞快的闪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他记得他的爷爷曾经在一次和他玩的时候,提醒过他一次。
他说家里面有一把很重要的钥匙,就藏在了那祖宗都能够看见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
“我爷爷说过,那把钥匙就藏在祖宗都能够看见的地方。”
“祖宗都能够看见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
“那都能够看见的,那是哪里?”
“我也不清楚,我爷爷也不太可能把位置直接告诉我们。”
“这样啊!”他松了松手。
“我知道的都说了,那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当然。”他说道。
男子身心一松,下意识就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只听见咔嚓一声,便被扭断了脖子。
临死之前,双眼睁大,死不瞑目。
“不能。”他又补充了后面的两个字。
“师兄。”
“师妹。”
“你猜出来了吗?”
“并没有。”
“那你还真是够蠢的。”
“你不也一样。”女子冷冷的说道。
突然像是有所感应一样。
“好像已经被他们破开了。”
“真是麻烦。”
“那暂时先躲起来吧!看看他们能不能够找到。”
“好。”
两人说完,身影消失,不见任何的踪影。
“喂!你可要想清楚。”他们还是劝了一句,眼前这个家伙未免也太大胆了一些。
“没什么清楚不清楚的,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
说完,他的两根手指,逐渐刺向他的双眼。
他们压了压,不过见他依旧坚定,最后还是松了手。
手指越来越靠近,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瞳孔。
周临带着笑容,即使到了此刻,他的内心都没有过多的动摇。
眼前的世界过于呆板了,他看不到任何的光芒,他不相信这是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
若真是如此,他的那颗心现在应该已经停下了。
手指刺进了他的眼球之中,有鲜血流淌而出,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他的双眼再次看向了这个世界,有清风明月,还有鲜血死人,真是生动啊!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两只虫子,像是一颗眼睛,在那不断的蠕动挣扎。
他又看向了那两人,果然。
不过真的好恶心。
他手一挥,空气化为利刃,将它们切割成了两半。
眼前的幻境消散,又能够看到真实的世界。
周临劲力一震,手指上的虫子直接化为了飞灰。
对于这种害他们的鬼东西,自然不需要客气。
那两人也是伸出了脚,只听噗嗤一声,彻底把它们踩了一个稀巴烂。
周临蹲了下来,用手探了探,死了。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他说到这里,不再犹豫,立刻朝着那祖祠奔逃而去。
突然,他定住了身形,身后紧跟着的那两人一个刹车。
“怎么了?周兄弟。”
“你们不要去。”
“就留在这里。”
“看来周兄弟是不放心我们啊!”
“不,你们又打不过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周临说道。
两人捂了捂胸口,扎心了,老铁。
“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他们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严肃,于是点了点头。
“那周兄弟小心了。”
“放心,没事的。”
白墙黑瓦,乌门深庭,庄严肃穆,阴气森森。
周临看着大门口,里面看不到任何的火光,漆黑一片,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张开了大嘴,要将走进去的人全部吞噬。
空气之中传来了浓烈的血腥味,有人死在了里面,而且不少。
走了吗?
静悄悄的,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有人捷足先登,就是不知道东西有没有被人拿走。
如果拿走了,自己要怎么交差?
如果没有拿走,对方会不会还在里面?
他这般想着,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随后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黑暗之中。
方形的巨大天井,有光芒投射进来,照在了那一块块的灵牌之上。
能够清晰的看到每一块牌位之上的名字。
周临看着地上的尸体,粗略估算了一下,应该有几十具的样子。
全部都死了,脖颈扭断,生机散去,可谓不留活口。
手法果断狠辣,下手之人,必然不是良善之辈。
他走过那些尸体,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