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处天井下。
双眼扫过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他低头思索,钥匙放在了祖祠,但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如果要搜遍每一个角落,自然也太麻烦了。
我们可以带入进去,将自己代入到他的身上。
一个人对于一样事物的看法,往往决定了他的行为方式。
为什么要将钥匙藏在祖祠?
因为他觉得这个钥匙,不是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整个家族的。
而什么最能够代表一个家族?
祖祠。
祖祠之中有什么?
祖宗的牌位。
所以他藏钥匙的地方,一定会跟这些牌位有关系。
放在它们的下面,不,那样也太不隐秘了,很容易就被人发现。
再想想,很多时候,只需要能够了解其本质,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牌位代表着逝去的祖辈,从某种程度上来,你可以认为他还活着,还在看着家族。
而镜阵的钥匙对于家族也极为的重要,是家族的立身之本,所以他会怎么想?
他会希望他们能够一直看着它,既是一种守护,也是一种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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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藏着的地方,是能够被他们注视到的地方吗?
周临走过去,看着那些牌位。
那么到底哪里,才算是能够被你们注视到的地方呢?
他低头,看着那处跪拜的地方。
是这里吗?
他踢开那个蒲团,敲了敲下面的那块青砖,传来了空心的声音。
就这样找到了!
挺简单的。
他的手指伸进了缝隙之中,微微一用力,厚重的青砖就被他掀了开来。
数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窜出,居然是只有筷子大小的黑蛇。
它们看到周临,疯一般的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手指连弹,空气炸裂,每一击的力道都足以的分金断石。
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危险玩样儿,自然是绝不留情,统统斩灭。
伴随着金属的撞击声,这些黑蛇都被弹飞了出去。
不过也仅仅只是弹飞,居然没能够杀死它们。
妖兽!
它们速度极快,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又向他冲了过来。
周临拔出手中长刀,刀光连闪,森寒的凶煞之气爆发出来。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全部都被他手中的乌金长刀斩成了两截,掉落在了地上。
可即使这样,依旧还在不断扭动撕咬,可见其凶性。
槽,真是够狠的,居然在祖祠都能够放这么阴毒的玩样儿。
他抬起脚,用力一踩,这才把它们送上了西天。
地砖之下,是一个铁箱子。
有了前面的教训,他开的时候,特意选择了在它的后面。
不过这一次好像是他多心了,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里面放着一块玉,应该是一块圆形玉佩的四分之一。
表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光芒,上面刻着一些玄奥难明的符纹,像是在阐述着天地的道理。
他刚想伸手去拿,便忽然心有所感,只见有两人正站在了他的不远处。
一个面容凶厉的年轻男子。
还有一个凹凸有致,神情冰冷的女子。
他们就这样看着他,眼神有点想要杀人。
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哼,一定是有人告诉了他准确的位置。
他们作为修罗门的圣子圣女,绝顶聪明,怎么可能会比不过他。
“莫非两位也想要?”
“你说呢!”那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咧嘴一笑,声音好似铁石撞击。
“毕竟是我找到的,好歹也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要不等我用完了再给你们?”
周临觉得大家都挺年轻的,应该是会讲道理的吧!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是自己高估他们了。
那男子出手了,而且一出手便是绝不留情。
五指成爪,爪成血红,如鲜血浸染,耳畔响起了无数的惨叫之声,直击人心。
修罗门绝学,无情戮血爪。
此爪诡异阴狠,凶煞毒辣,不知葬送了多少的成名高手,极为可怕。
周临双目凝重,这一爪下,好似封闭了自己所有的生路,只能乖乖送命。
他冷哼一声,一身心志何其的坚定,就算生路全无,也自当杀出一条生路。
长刀挥动,一往无前。
冰冷的刀锋,闪烁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只听见叮的一声,好似金铁撞击,巨大的力道震碎了周临的虎口,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
年轻的男子后退几步,他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掌位置,一道血淋淋的伤痕是如此的刺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感觉怒气汹涌,区区一个三境居然伤了自己。
纵然是靠着神兵之利,也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找死。”冰冷的杀意,从他齿间迸发而出。
倏然之间,天空一片血红,化为一只血爪降落而下。
此时,他已经不再有所顾忌,势要将其挫骨扬灰。
周临持刀而立,巨大的威势让他的衣衫好似飘动的大旗一般猎猎作响。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对方居然是五境。
没有任何的侥幸,若是不拼命,根本无法接下他的这一招。
手中长刀铮鸣,那凶厉的刀魂开始逐渐复苏。
以刀驭人,唯有此,方可将杀生之术,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漆黑的刀光划破了这片苍穹,成为了世间的唯一。
以最冰冷无情的姿态,如神灵俯视,演绎众生七情六欲。
仅仅只是一眼,便要沉沦在那万丈红尘之中,多少求不得,多少爱憎恨,悲欢苦痛,只觉无穷无尽,没有休止。
刹那之间,他的心灵便出现了一丝的破绽,一个愣神。
虽然连一秒都没有到,但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任何的一点迟疑,都将是致命的。
以心中无穷杀火凝聚而成刀芒,好似可以斩碎一切。
轰隆一声,血爪崩碎。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