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神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首先是药方难遇,很多药方都湮灭在了漫长的岁月里,仅有的几个药方都掌握在世间的大势力手中,而即使是这些大势力也很难炼制这些神药,因为炼制神药所需的草药,不能说是草药,应该是灵药,这种灵药都是世间难寻之物,极难凑齐。”
杜凌云听到这顿感到有点兴味索然了。
杜彦阳看着自己侄儿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屈指在侄儿的头上敲了一下,“际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虽然神药可遇不可求,但如果你连神药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得到呢?”
道理杜凌云是明白的,他更惊奇于叔叔居然能说出自己上一世的至理名言,看来有些智慧不论在哪里都是共通的。
杜凌云虚心的向叔叔表示明白了,然后开始跟随叔叔开始学习医术。
首先杜彦阳给了杜凌云一套名为药草鉴的书,这套书里记录了上千种世上已知的药物,图文并茂,杜彦阳要求侄儿尽快把它背诵下来,这对于有着过目不忘本领的杜凌云来说并不难,他在练武之余,只用了个把月的时间,便把这套书的内容记住了,又用了十几天的时间,就能倒背如流了,对此杜彦阳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禁回想起当初自己背诵这套书所用的时间,唉!!!不提也罢。
书上的内容记住了,然后就是将书中的内容与实物进行对比,辩识。这件事在别的地方可能还有麻烦,但是在望山城,这就不叫事。
望山城里就有大量的草药,杜彦阳会时常带杜凌云去望山城里买卖草药的坊市去进行实践,因为这里的草药大部分都还是生药,还没有进行过再加工,基本保持着原有的面貌,在这里,杜凌云可以将这些草药与药草鉴中的内容进行对比,甚至可以通过闻味和触摸,加深对草药辩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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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大集的日子,坊市一开门,杜家叔侄就来了,之所以这么早就来,是因为这个时候坊市里的草药种类最齐全,也最新鲜。
这时的坊市也是最热闹的,大量采药人,以及本地和外地的草药商人都集中在坊市中,摊位林立,人头攒动,叫卖声,议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杜家叔侄随着人流,在坊市中移动着,偶尔叔侄俩会像其他草药商人那样,拿起某样草药,闻一闻,捏一捏,杜彦阳不时的指指某样草药,杜凌云就会报出草药的名字,特征和药性,杜彦阳听着侄儿没有任何错误的回答,不时的微微点头,给予肯定,为了增加难度,他会把一些容易混淆的草药指给杜凌云看,这时杜凌云也可以依靠自己变态的记忆力,分辨出这些草药,并说出它们的异同点。
对于这对叔侄的行为,周围的采药人和草药商人没有任何反感,而且每个人都会露出回忆的微笑,想当初,自己也是在长辈或师傅的带领下,穿梭在各个草药坊市,学习,辨认,在名为“爱”的棍棒下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叔侄俩走走停停,来到了一个摊位前,摊位的主人正好刚谈完一笔生意,正招呼伙计给客人打包草药,从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摊主对这笔生意很满意,在看到杜彦阳用自己摊位教杜凌云辩识草药,也来了兴趣,他笑着说道:“好聪慧的小后生。”
杜彦阳对摊主拱了拱手:“兄台谬赞,多有打搅,还望见谅。”
“无妨!无妨!”摊主摆摆手,“想当年,我也是跟着阿爹,在坊市上,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学过来的,而且这望山城里吃草药这碗饭的,也都是这么走过来的,这是咱望山城的传统。”
“哈哈,您说的对。”
“是啊。”
“可不就是这样。”
摊主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大家纷纷赞同。
摊主笑着朝周围拱了拱手,然后低头对杜凌云说道“小后生可否敢让我来考考你?”
杜凌云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杜彦阳点了点头,他便也学着叔叔那样向摊主拱了拱手:“您请赐教。”
“好!”摊主看了看自己的摊位,左挑右选,又从摊位后的包裹中挑了挑,最后拿着共六种草药,交到杜凌云的手里。
杜凌云看着手中的草药,心想,这位摊主倒是有心了,六种草药,他一眼就辩识明白了,三种是辨识度较高的,这是送分题,另外三种则是比较偏僻少见的,而且其中两种还容易混淆,这是怕伤了杜家叔侄的面子,先保你及格,至于能不能拿满分,则看你的本事了。
杜凌云首先把三种送分题的草药报了出来,周围的人都是行家,纷纷点头,剩下三种高分题,他则故意表现出一种谨慎的样子,仔细观察,闻味,思考。
周围人看着杜凌云的样子,表现的比杜凌云还紧张的样子,好像接受考教的是他们一样,杜彦阳虽然表现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也有点小紧张。
摊主也有点后悔了,今天自己的生意不错,一时高兴,本来是想结个善缘,但是如果这名小后生辩识不出来那三种生僻的草药,落了面子,可就有违自己的经商之道了。
杜凌云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一一的报出了三种草药的名称和药性。
周围众人一听,完全正确,纷纷鼓掌称赞。
杜彦阳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种欣慰的感觉油然而生。
摊主也是心头石头落了地,高兴的连连说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怕不是咱们望山城未来的药王啊!”
杜彦阳笑容满面的说道:“谬赞,谬赞,借您吉言!”
杜凌云也拱手说道:“您谬赞。”,顺手便将用来考教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