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回到摊主的摊位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杜凌云的手无意中碰触到了摊位上一捆草药,他感觉到自己的无名指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杜凌云在条件反射的刺激下,再加上这几年练武的原因,他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收了回来,同时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
杜彦阳看到侄儿的动作,马上上前抓起杜凌云的手查看,同时问道:“怎么了?”
杜凌云:“好像被刺扎了。”
果然,杜彦阳在杜凌云无名指背上看到一个极小的红点,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它异常,也就放下心来。
这时一旁的摊主却发出了惊呼:“糟糕,是针角虫!”
听到摊主的惊呼,杜彦阳转头,看到摊主正指着刚才杜凌云碰触过的那捆草药,草药上有一只昆虫,跟普通的蜜蜂差不多大小,通体深褐色,独特的是其头上,长着一根像针一样的触角,这就是摊主口中的针角虫。
这种昆虫在望山城里极难见到,在太玉山里也不多见,这种昆虫尤喜食阳性的草药,而那捆草药正是一种名为红蓉木的阳性草药,摊主之所以说糟糕,是因为这种虫子有轻微的毒性,一旦被它针一样的触角蛰了,被蜇的地方会迅速红肿,还会伴随火烧一样的剧痛。
这种剧痛即使是成年男子也很难忍受,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瞬,这名小后生就会因为剧痛难忍而痛哭的时候,杜凌云却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杜彦阳也是知道针角虫的,他关心的问道:“云儿,痛吗?”
杜凌云摇了摇头:“叔,就开始的时候有一下痛,现在一点都不痛。”
此时,摊主在处理了那只针角虫后,焦急的走了过来,草药上有毒虫,这就是他的责任,这位摊主即后怕也庆幸,他不敢想象如果蜇的是采购草药的商人,或者这是一只有剧毒的虫子,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边从随身的挂包里取出一个瓷盒,边快速的说到:“罪过罪过,小后生别怕,我这里有上好的凉玉膏,抹上以后,很快就会没事了。”
杜凌云看着焦急摊主,说道:“您别急,我不痛。”
“不痛,怎么可能?”
“真的不痛,不信您看。”
杜凌云把被蜇过的手举到摊主的眼前。
摊主看了看,杜凌云的无名指背上除了有一个很小的红点外,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再看杜凌云如常的表情,摊主这才确认,杜凌云确实没有事。
摊主如释重负:“万幸,小后生吉人天佑,否则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杜彦阳见侄儿没事,对摊主说道:“这种事在所难免,也算是给他上了一课,长个教训。”
“您大人大量。”
摊主见杜彦阳如此说,更是连连拱手,又从挂包里取出一块木牌,塞到杜凌云的手里。
“辟邪木,能驱蚊虫,送给小后生压压惊,还请不要推辞。”
杜凌云在杜彦阳的示意下,收下了木牌,杜凌云他看了看所谓的辟邪木,深红色的木牌,比巴掌略小,上边阴刻着一座佛像,木牌本身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杜家叔侄告别了这位摊主,继续在坊市游走,杜凌云想到那块辟邪木牌,心说:“我身边的蚊虫都已死于我手中的青锋,我要这木牌何用?”
至于被针角虫蜇的小插曲,所有人都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