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突然睁开眼,心领神会,起身,抱起整个桌子,径直朝卷宗室走去。
陈言震惊,这桌子加上堆成一座小山的卷宗起码得有七八十斤吧?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被衍川搬起来了?
“走吧!知道你饿了,会有专门的人士处理的。”
几位老吏也纷纷附和到他们会处理的,陈言就心情愉悦的跟着周子诚去吃饭了,因为隔得远,所以说他们就没有回言王府吃饭,而是选择了在御史府的侧院将就吃点,侧院也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陈言一看桌子上摆着的饭菜,馋虫都快勾出来了,他还以为要吃大食堂呢?没想到这御史府的伙食比起王府来也不差,只不过区别就是没有主座侧座之区别,都是同样的几张大桌子。
只见导演拉着陈言坐在同一张桌子面前,道:
“因为我吃惯了王府的伙食,所以说吩咐人在王府做了饭菜,送了过来。”
感情这就是王府的伙食,陈言刚刚还在想这破破烂烂的御史府能有这么好的饭菜嘛,果然,导演在身边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想吃什么好东西都可以跟着导演,很快,去送卷宗的衍川也回来了,三人直接开饭。
陈言照旧风卷残云的吃完了自己桌子上的食物,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导演的细嚼慢咽,不过他才不在乎呢,酒足饭饱,陈言靠在椅子上,周子诚招了招手,一个小厮走了过来,递给周子诚几包东西,一边拆开,一边对着陈言说:
“这是上午差人去买的,因为还要通知王府准备饭菜和出资修缮御史府,耽误了不少时辰,现在吃也正好。”
陈言听到还有吃的,瞬间来劲了,一个弹跳起来,望向周子诚手中的吃的,只见是各种小吃,陈言也只能大致分辨出来一些,有糖葫芦,蜜饯,糕点,酥糖,他不介意酒足饭饱之后再来一点饭后甜点。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到许浩。”
陈言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听着周子诚分析着,见陈言说要去找许浩,便问道:
“我们去许浩家里找许浩吗?”
周子诚摇了摇头,解释了来龙去脉:
“我今天早上给你看的那个,是我差人去调查的关于左党与元党官员中有直接矛盾的两人,来了御史台以后,我又看了详细的经过与调查,清楚了他们之间发生了的一些事情,只不过,自从昨夜我们刚接到任命,许浩今早就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陈言觉得有些疑惑,昨天晚上才下的任命,怎么才到早上就不知所踪了?说不定许浩只是出去溜达了呢,周子诚接下来的话解释了他的疑惑:
“许浩是朝廷官员,每天都要上朝的,为请示的情况下如果不去上朝,是要被砍头的,早晨寅时上朝,许浩便未请示也未去,我差人去他住所寻找,也为寻找到人,朝邻居打听昨日许浩从宫里忙完便回了家,但是清晨也未出门,人就在家中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陈言点了点头,心想,寅时上朝吗?那应该是六点,自己差不多九点起床,那自己辰时睡醒的,中间隔了一个时辰,鬼知道许浩跑哪去了,难道接下来是演绎一段寻人的戏份吗?
剧组还挺会设计剧情的,如果重要人物一找就找到了,那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肯定会很顺利,也就没什么看点了,一定要激发矛盾,观众们最喜欢看的就是矛盾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许浩?”
陈言询问。
周子诚没有说话,一脸的意味深长,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陈言也跟着不说话,很快,“扑腾扑腾”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一只信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周子诚的肩膀上,周子诚拿起一块酥糖就喂起了信鸽,陈言忍不住腹诽,喂鸽子吃这些东西真的好吗?再者说鸽子吃完了他吃什么?不过腹诽归腹诽,他觉得导演组做的真好,为了追求逼真,还真的训练了一只鸽子。
周子诚一只手喂着信鸽,另一只打开了信鸽脚边的小圆筒,从中倒出来一张纸条,一边看,一边自顾自道:
“想要知道许浩在哪里,就得知道许浩是自己跑了,还是被左珩的人抓走了,我派人去调查了,昨夜子时,有一个蒙着面的人曾经离开过许浩居住的那条街,要知道,南陈国都晚上是有宵禁的,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多半有问题,所以说我就派人去沿街调查,没想到还真的查到了些什么……”
陈言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和观众听的,要引出接下来的剧情,他已经非常习惯剧组的套路了,见周子诚只讲了一半,他只能装作惊叹道:
“真厉害,那查到了些什么呢?”
周子诚撇了他一眼,严肃道:
“少在那里装腔作势,好好听着。”
挨了导演的骂,陈言直接选择了闭嘴,只在那里点头,周子诚懒得搭理他,铺开了信鸽里的纸条,说出了他查到的消息:
“长青街王小二,秋菊街李大牛,宫宅道王岸生。”
陈言听出来了,这是三个地点和三个人,所以呢?他应该要干什么,只见周子诚安排人去将他们的马车拉出来,陈言还没来得及打包桌子上的各类小吃甜点,就被周子诚和衍川带上了车。
小一会,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门口,马车行驶不进去,几人下车,跟着周子诚步行。
周子诚来到一个小庭院门口停下,庭院大门紧闭,周子诚没有说话,反倒是陈言问道:
“是要敲门吗?”
周子诚摇了摇头,说:
“这是许浩的住宅。”
陈言心想,所以说许浩失踪了,他们还来许浩的住宅干嘛?进去寻找证据吗?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周子诚向一旁的衍川点头示意,衍川一脚踹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