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瞳孔瞪大,表示无法理解,心想,这么暴力的吗?周子诚似乎看出陈言心里在想什么,解释道:
“翻墙你又翻不过……”
对于这点,陈言深感赞同,毕竟自己小树都爬不上,更别说爬这么高的围墙了,围墙还没有任何受力点,不过他不能忍受自己被当成了暴力拆门的理由,狡辩道:
“我可以不进去!”
周子诚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
“你不进去怎么成长!”
陈言只能又被敲红的脑袋老老实实的跟在周子诚两人的身后。
进了院子,院子里虽然干净,但杂乱不堪,各类物品丢的到处都是,陈言几人进入房间,发现房间更是凌乱,被褥什么的被扯坏,衣服什么的散落一地。
陈言看着现场一片狼藉,忍不住感慨道:
“好乱啊!看来昨天晚上爆发了一场大战。”
周子诚摇了摇头,走出了门,陈言紧随其后,很快,他们走出这条小巷,路边的告示牌告诉他们,他们来到了长春街。
周子诚来到了一家杂货铺旁,带着陈言两人进去,假装是客人,东挑挑西捡捡,只看不买,逛了好一会,陈言觉得这个杂货铺卖的一些小玩意还真有意思,拿起一个木马人玩了起来,周子诚见状,又敲他的脑袋,皱眉警告道:
“认真看,认真学。”
“噢”
陈言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周子诚后面在杂货铺里乱逛。
店小二见几人逛了老半天也没买东西,又见几人衣着打扮华丽光鲜,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肯定不会来消遣自己,赶忙换上一副笑脸,上前询问道:
“几位客官可相中什么了?本店物美价廉,如果相中了可以和小的讲,小的给客官包好。”
周子诚见人走到了跟前,眯了眯眼,见眼下只有他们几个,压低声音道:
“王小二?我问你个事,如实回答。”
说罢,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丢给小二,小二瞬间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道:
“是我是我,我就是王小二,几位客官想问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
“昨天夜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听到这里,王小二懂了,连忙压低声音道:
“你们是官府的人吧?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波人问我这个问题了,有好几波人问了,昨天晚上大概是子时,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在店里清点库存,刚清点了一半,就听到打更的在报时辰,没一会,一个蒙着面的男人就从我眼前跑过,很快,就一眨眼的功夫,我出去一敲,就见到他往秋菊街跑去了。”
周子诚点了点头,随即带着还有些茫然的陈言去往了下一个地方,下一个地方是穿过长春街,过了桥,是刚刚王小二说的那个叫秋菊街的地方。
只见周子诚直奔一个马棚,马棚里没有马,倒是有一个糟老头子躺在马棚边乘凉。
周子诚长驱直入,问道:
“是李大牛吗?”
老头散漫的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周子诚熟练的几枚铜板抛过去,老头才说:
“今天真是怪了,这么多人来打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差不多子时二刻,打完子时更不久,我就在马棚里给老爷的马喂完马草,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我以为是有贼人来偷马,抄起木棍就推开门,没想到正好撞见一个蒙着面的人,他见我打开门,被吓差点没站住脚,一溜烟就跑掉了,我连忙去看马棚,好在马和马具什么的都还在,要我说啊,这些打更人真的是越来越散漫了,贼人大晚上在外面跑也不知道抓一下,万一谁家被偷走什么东西怎么办?真的是包吃这些俸禄了……”
周子诚连忙打断道:
“您告诉我他往哪边逃了就行了。”
老头指了指一个方向,陈言顺着看去,好家伙,那不是他们所在的宫宅嘛,只不过他很好奇,宫宅虽然和内城相连,但是宫宅和内宅之间不是有围墙想隔绝的吗?那蒙面人是怎么过去的。
陈言还没想明白,又见周子诚接着往宫宅道走去,陈言也只得跟上,待来到宫宅门禁处,今早出去的时候没注意,这宫宅大门边好像多了些守卫,附近围墙也一直有人巡逻,这时,周子诚指着墙上的告示牌,示意陈言观看。
陈言凑近,只见告示牌上写着:
“昨夜午时四更,王户郎见有贼人翻入,现已全力搜捕,请诸位大人注意自身安全。”
陈言恍然大悟,所以说那个蒙面人进入了宫宅?但是宫宅这么大,蒙面人会躲在哪里呢?导演真的是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教他,相比这些事情他之前就清楚了吧?
这时,周子诚给陈言梳理了前两条线索:
“长青街王小二昨夜凌晨清点库存,发现一蒙面男子往秋菊街道走去。”
“秋菊街李大牛昨夜给老爷的马凌晨喂马草,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以为是贼人,手握木棍朝门外走去,打开门,却见一蒙面人脚步匆匆的逃离,怀疑是贼人偷了东西逃离,逃离方向宫宅道。”
“这些都没有问题吧?”
陈言点了点,表示自己听懂了,周子诚接着道: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宫宅道王岸生昨天凌晨睡不着,站在窗边赏月,远远瞧见一人从宫宅道不远处的一堵墙壁翻了进来,吓的他连忙低头偷看,看到那人到言王府附近就消失不见,所以说,那个蒙面人现在会在哪里呢?”
听完周子诚梳理线索,陈言懵了,所以说那蒙面男子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言王府附近?蒙面男子是谁?是许浩还是来刺杀他的刺客?他有些搞不懂了,见陈言一脸惊愕,周子诚讲出了他的推断:
“根据证人以及打更的时间推测,那位蒙面人就是许浩,所以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