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吻向了丁秋洁,软糯香甜,丁秋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敢动,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有一点点享受,两人温存片刻,躺在床上,四目相对。
丁秋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许浩,柔声道:
“你怎么敢的……”
许浩有些后悔,他很后悔自己刚刚冲动了,但看着丁秋洁没有恼怒,手也大胆起来,抓住了丁秋洁的小手,丁秋洁本想挣脱,但奈何力气不大,挣脱不出来,原本红晕的脸更加红了,索性顺其自然,像一个娇翠欲滴的佳人,偷偷的将头埋在了许浩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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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洁在许浩的怀里,有气没力道:
“登徒子……大白天的耍流氓!”
许浩没有说话,再次吻向丁秋洁,丁秋洁媚眼如丝,低声嘤咛,正在许浩准备解开丁秋洁的衣服时,丁秋洁一把拍开许浩的手,挣脱许浩的怀抱,跑出了房间。
许浩突然清醒,他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他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这么心急,他心里想着的和丁秋洁慢慢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成良缘,而不是被欲望控制,做出悔不当初的事情。
夜晚,许浩再次辗转反侧,昼夜难眠,他本能的不去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只想好好入睡,内心却越发狂躁,他开始怀疑书上说的,读书能使人清心寡欲了,在有些事情面前,人还是很难克制住心里最深处的愿望,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坐怀不乱柳下惠,他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感觉,但唯独对丁秋洁,却有着一种想和她厮守一生的冲动。
想着想着,许浩便懊恼,突然间,他听到了声响,是有人在敲他的窗。
许浩疑惑,自己的窗因为面相围墙,有些偏,平日里连丁府下人都不会靠近,怎么会有人敲他的窗户呢?难不成是贼人?他点起油灯,小心翼翼的走向窗户,因为是纸窗,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本想戳一个小洞偷看,又顾及换窗纸难,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在丁府,如果真是贼人,大喊一声倒也不必担心,想到这里,许浩的胆子又大了不少。
许浩小心翼翼的拉起窗户,丁秋洁却出现在窗户的另一边,许浩刚想出声,丁秋洁却示意他别说话。
待到丁秋洁翻窗进入许浩的房间,丁秋洁才小声道:
“没想到是我来了吧?”
许浩摇了摇头,道:
“没想到,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丁秋洁嘟嘴,道:
“呆子,本小姐就是生气了,大白天的诶?你想干什么?”
许浩连连认错道:
“丁姐姐,我错了嘛……”
丁秋洁这才连连点头,表示到还不错。
说罢,丁秋洁坐在了许浩的床边,许浩也木讷的坐下,许浩没有白天那么放肆,只是轻轻的拉起了丁秋洁的小手,丁秋洁也没有反抗,两人相视,突然,丁秋洁脸红的很快,羞涩的问道:
“你还记得我白天说了什么嘛?”
许浩想了想,道:
“我怎么敢的?”
丁秋洁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句。
许浩又说:
“我是登徒子?”
丁秋洁还是摇头,许浩在想,突然,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问了句:
“白天?”
丁秋洁脸更加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许浩也明白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吹灭了自己手中的油灯,直接丢在地上,扑倒了丁秋洁。
待到第二天,许浩睡醒,今日很意外,他睡过了晨读,昨夜身边的丁秋洁也早已不见,看着床上留下的点点殷红,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给丁秋洁一个美好的将来了。
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有时候丁秋洁还会偷偷躲在许浩的房间里,两人就一直腻歪着一整天都不会腻,本来以为两人会这么相处下去,可没过几天,丁家老爷突然来到了许浩居住的房间。
两年来,许浩一点一点看着丁老爷衰老,原本中气十足的一个老人家,现如今以有些迟暮,已经开始拄起拐杖,不过可以理解,毕竟是老人,到了一定岁数,衰老的特别快。
许浩给丁老爷奉上茶,丁老爷坐下,用长辈的眼神看着许浩,许浩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两年里丁老爷也经常来,但他能感觉到,丁老爷这一次的面色比往常都要凝重,肯定是有要事和他说,沉思片刻,许浩率先问道:
“老爷,有何吩咐?”
丁老爷叹了口气,道:
“唉……,昨日李家那小辈又来向秋儿提亲了,此事你可知晓?”
许浩心中大惊,面如死灰,但是为了不被丁老爷瞧见异常,只能低头道:
“晚辈不知……”
丁老爷拄着的拐杖使劲的敲了敲地,连连咳嗽了几声,许浩连忙帮丁老爷拍着背,生怕这老爷子出了什么事,只见丁老爷不顾咳嗽,大口的咽了口茶,喘气道:
“李家那几个小辈,仗着我年事已高,丁家后继无人,竟敢拿丁家的生意威胁我,我岂是那种会卖女求荣的人?真的是气煞我也!”
见丁老爷这么说,许浩松了口气,可接下来丁老爷的话,再次让许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你和秋儿的事情……”
许浩心想,事情暴露了?
却不知道,丁老爷说的并不是他和丁秋洁那日发生的事情,而是他们两平日里相处的过于密切的事情,丁老爷问了许浩一个问题:
“当初你来丁府,究竟是为了筹钱赶路,还是为了赶考?”
许浩不知如何作答,这件事情,确实是他骗了丁老爷,也是他亏欠丁老爷在先。
见许浩久久不答,丁老爷叹了口气,道:
“罢了,无论你是和目的,我知道你生性良善,对秋儿也好,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许浩下意识的点头,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