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刘子熙见她毫无头绪的样子,有些怜惜到,“下次就不要自作主张了。这几天你去竹林园吧”。
“是,师父。”维仪委屈地答到。
待维仪搬好东西后,马上要离开王府了,师父刘子熙还迟迟未来看她,维仪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只好由尚义驾着马车走了。
路上,维仪想着赵明那句“三年前……”,以及殷莹莹说的“想和殿下叙叙旧”等,就有些闷闷不乐,但东月误以为她是因为搬东西累的,便有些气不过地说道,“姑娘,为什么你要让出房间呀?”
维仪看着东月,似乎是想找个理由安慰东月,但其实更像她安慰自己的话,“她是宠妃的妹妹,连萧将军都要礼让她三分呢”。
东月似乎明白,“哦。那怪不得呢”。
维仪入住竹林园的当天晚上,并没有睡好。她想着刚入住竹林园时自己还是女儿身,再回竹林园时,自己又成了师父的弟子,与师父喝茶、买菜,而现在……整个夜里,维仪迷迷糊糊,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但又被一场噩梦惊醒,她竟然梦到自己的阿爹、阿娘满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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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夜,维仪也么有什么胃口吃早餐,便打算直接去王府。穿过竹林的时候,无意听到女仆们在议论“听说殷姑娘又来我们王府了。”
“是的。三年前我还伺候过她呢。殷姑娘,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好姑娘。”
“嗯嗯,我看殿下对她也是礼貌有加。我还听说,有一次他们骑马,殷姑娘不知怎么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是殿下把她背回来的,而且还亲自给她上过药呢。”
“殷姑娘长的又好看,脾气又好,谁不喜欢。和殿下真是男才女貌。”
“是呀,要不是殷姑娘有婚约,殿下肯定娶她为王妃了。”
“听说婚约作废了,所以这次殷姑娘才又来的”
……
维仪站在竹林里,默默地听着,想着师父刘子熙背着殷莹莹的画面,内心一阵紧痛,她顿时明白了赵明和殷姑娘的话中之意了。她一阵眩晕,也不想去王府,便折了回来。
东月看到她回来,便问“姑娘,你不是要去王府吗?”
“有些不舒服。不去了。”维仪说到。
“怎么了?发烧了吗?”东月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床铺,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大事。可能昨天没睡好,我想再休息下。你先出去吧”,维仪说到。东月刚走出门外,维仪又想起还未向学堂请假,便叫住东月补充道,“还有,你去王府学堂请下假,就说……我身体不太舒服……”。
东月转身看着维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维仪的脾性,便说到,“好,那我先去学堂。你好好休息吧”。
“嗯嗯。”维仪点了点头。
维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想着刚刚女奴们的话,心里一阵烦闷,坐着不是,躺着也不是,索性走到窗边,画起了画,但画了几笔,还是觉得心静不下来,她索性就发起呆来。
“殿下。”
“殿下”
维仪听到外面奴仆的声音,她知道师父刘子熙来了。想起自己今天上午是以病假为由未去学堂的,她便赶紧跑到床边,鞋子一脱,被子一盖,装作睡觉的模样。
随着刘子熙进来的还有东月,刘子熙见维仪还躺在床上,便侧头问向东月到,“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早上说不舒服,早饭也没吃,就一直这样躺着”,东月答道。
“有请军医吗?”刘子熙问到。
“还没有。”
“那现在你让尚义去请军医。”
“是,殿下”。东月匆匆离开。
维仪觉得事情闹得有些大了,便只好装作刚醒,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维仪哪里知道刘子熙一听东月说维仪病了,就从王府赶了过来,刘子熙也未解释,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好些了吗?”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维仪还没来得及回答,刘子熙俯下身子,摸了摸维仪的额头“是发烧了吗?”,但好像也没发烧。
维仪有些心虚,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到,“胃口不好。”
“是不是着凉了?”
“可能吧。”
刘子熙看被子有些乱,便打算给她整整被子,这才注意到维仪穿了外衣睡觉,而且地上的两只鞋有些乱,刚刚又听到屋内的脚步声,这才心里明白了……
他低头问道,“是不是心里不高兴?”
“不高兴?没有。”
“那为什么昨天提出来把房间让给她?”
“因为……因为是贵客,而且又是……”,维仪停住了。
“又是什么……”
“又是常客……”维仪接着说到。
“她来王府,加上这次,不过是两次,怎么成为常客了”,刘子熙一脸无辜地说道。
“来过一次,你们就一起骑马呀?还背她?”维仪小声嘟哝着。
“你在说什么呢?”刘子熙故作没太听清地问到。维仪便扭头过去,不说话了。
刘子熙见维仪真有些生气了,说到,“那次,我和萧将军、陈将军骑马回军营,她要跟着一起去。路上不知马怎么受惊了,她从马上摔了下来,受伤虽不是很严重,但一时没法走路,我想着背她不是很妥当,所以就让她坐在我的马上,我牵着马送她回来的。”
“你没背她?”
“把她扶下马,不算背吧”,刘子熙说到。
“哦,那你没给她上药?”维仪挑着眼角,故意装作取笑的语气说道。
“哪有,我只是给她送了一瓶药而已。”
“我还听说,三年前,你是因为她有婚约才未娶她的。”
刘子熙望着维仪,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些版本的?”
维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