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着嘴巴,向外努了努嘴到,“刚刚是她们在议论,我是……无意听到的”,维仪特意强调了“无意”二字。
“所以生气了,是吗?”刘子熙坐到维仪的床边说道。
“没有。”维仪强装不在乎地说到。
“我和她见过三次面。第一次因为吴兴被围,我率大军解了吴兴的围,在吴兴城里见过她一次。其他两次你也知道了。关于我和她的婚约之事,这是没有的事。”
“哦。”维仪这才转过头来。
“心情好了?”刘子熙问到。
“嗯嗯。”维仪笑着。
刘子熙看着她笑了笑。
军医来了以后,刘子熙就以维仪已经好了,打发走了军医。东月送走军医时,还不解,心里想“姑娘这病,来的快,走的也快。”
下午的时候,刘子熙一直在竹林园陪着维仪,用完晚餐后,维仪陪着刘子熙进了书房,看了一会书,维仪见刘子熙还不走,就问到“师父,你还不走吗?”
“你是在赶我吗。”
“弟子哪敢?”
然后刘子熙还是坐着不动,还在看书。
维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也坐下来,习字。两人虽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但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各自安静中带着欢喜。
维仪都把一张写完了,发现刘子熙还在看书。她就抬着头看她的师父,她的师父真的很好看,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好看。
“维仪,拿点茶过来。”平常无人在,刘子熙喜欢叫她为维仪。
在他抬头的那个瞬间,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可维仪却慌乱了起来,赶紧把眼光放到茶壶上,刘子熙看着她笑了笑,说到,“我最近这时间都在竹林园。”
维仪伧忙地回了一句,“哦”,然后内心一回想,莫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