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欢和她各选了杯咖啡,却没问我的意见,给我选了杯美式,不用想,绝对是宁欢欢的坏主意。
宁欢欢和她坐在我的对面,她抬头看了看我,好像并没有说话的意思,这时宁欢欢也终于安静下来,转而对我道:“你是哑巴了吗?还是看见美女就腼腆了?”
我张口想反驳,但还是忍住冲动,因为我在这时开口就正中她下怀了。
宁欢欢对我嗤之以鼻。
稍等片刻,我才郑重对那个冰冷的女人说:“我是路生,来青岛快七年了,也是你的邻居,那天都忘了跟你说句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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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也不是那么生人勿近,一点也不小气的回道:“没事,能帮到忙就好。”
然后我们就陷入了沉默。
宁欢欢在一旁插嘴道:“就这么完了?你们两个也太官方了吧?尤其是你,路生,以前没见你这么正经啊!”
我嘴角微抽,瞪她一眼。
那女人还是没有说话的打算,我就对宁欢欢道:“也就你一直嘟个不停了,静静的喝点咖啡多好?”
宁欢欢面露不屑,从服务员那接来咖啡,把那杯美式推到我面前。
“喝吧,不苦死你!”
我没理她,主动对女邻居说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云鱼。”
她喝了口咖啡,说道。
“云鱼?很好听的名字。”我道。
宁欢欢也兴致冲冲的问道:“哪两个字?”
她从手机里敲了几下键盘,给我们看。
“云鱼。”
“在云里游的鱼,挺有画面感,又美又甜,人却和冰山似的!”宁欢欢脱口而出。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名叫宁欢欢,人就照着名字长。”我说。
那个叫云鱼的女人难得笑了一下。
宁欢欢怒视着我,用筷子夹起桌前一块小甜点就往我身上丢,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的样子!
我慌忙躲开,然后喝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绽开,刺激着味蕾,我有些恍惚了……一样是那么的巧合,左妮把我和易瑶约出来喝咖啡的时候,也是给我一份美式,因为她怎么问我我都回答随便。
我觉得我现在很不道德,身边有这么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心里还想着另外两个女人。
“对了,你那天为什么拒绝路生一起吃饭啊?”宁欢欢好奇对云鱼说。
云鱼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可能是有些误会吧,没多大事。”
“到底是什么误会,总要让我这个当事人知道吧?”我追问道。
宁欢欢把头凑上来,一副不嫌事大看热闹的样。
我看了眼宁欢欢,觉得这事也许跟她有关,因为我和云鱼的交集一共就那么三次,加上这次也才四次,而除了第一次的邂逅外,每一次都有她的参与,但我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真的没有半点头绪,不太符合实际,但比较合理的理由,我琢磨出来两条:一是跟宁欢欢她爸或者家人有关,云鱼开着大G,都是一个阶层的人,没准认识谁呢;二是跟房子有关,难不成我租的那套房子和云鱼有渊域?或是那个跳楼自杀的人和她有渊域?不然为什么选择租在那里,开奔驰那在乎这点房租?
好吧,我承认是我想多了,纯属这几天闲的。
云鱼解释道:“第二天我发现车被砸了,那天晚上你没提,第二天又请我吃饭,到最后也没提这件事,让我以为你很不诚信。”
我疑惑道:“车被砸了?怎么会呢?……这真怪不着你,那天就我借了出去,要我也得怀疑,但我真没干这缺德事!相信我。”
云鱼摇头道:“车已经修好了,没事。”
我看得出她还是心有隔阂的,要不然不会说出有点模棱两可的话。
宁欢欢一直趴在桌子上,听到车被砸的事很激动的坐直身道:“怎么能没事呢?绝不能白吃亏啊,我可以给路生作证的,那天晚上他借车就是为了救我……咦……”
宁欢欢戛然而止,偷偷瞥了我一眼,嘀咕道:“路生,你那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声音?你哭得可大声了。”
“别闹!我很少哭出声过,我说真的!”
照宁欢欢这么一说,我苦思冥想了一番,然后回道:“我也是认真的。”
“要死啊你。”宁欢欢气道,然后看向云鱼问道:“是不是车尾出的事?”
“后挡风玻璃碎了,车架稍微有些变形。”
宁欢欢一脸释然,说了句让我摸不清头脑的话:“可能真和我们有关系,行车记录仪有录声音吗?”
我不能接受了,为什么跟我有关系?
云鱼点了点头,从包里翻出手机,很快调出视频。
我和宁欢欢紧张的观看着,从我一次次超车,到吴悠怒吼了一声,然后我拽着宁欢欢上车,离开之际传出微弱的“砰”的破碎声,画面一直是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宁欢欢刻意的重复听了这一片段,我也听不到这个细节。
不光她俩,我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被那几个小混混拿砖砸的,我气的牙痒痒,一辆大G的后挡风玻璃加车架要多少钱?我感到压力很大啊,这还包括第一次借人家东西,还给弄坏了,这很不好。
宁欢欢先是愤恨,怒骂道:“比路生还人渣!”
我:“……”
云鱼喝了口咖啡道:“车已经修好了,没有花多少钱。”
宁欢欢忽然很开心的说道:“怎么能让你出钱呢?被耽误的时间可不是钱能弥补的!”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宁欢欢浑不在意道:“一定要我们出钱!这些费用大概要四五万吧?就凑个整,五万,我转给你。”
“我也是。”我说完后陷入两难,我好像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唯一的两万都是宁欢欢的,我有什么资格用这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