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
宁欢欢果然很鄙视的说道:“散了吧,我大慈大悲,就不逼着你去割肾还了。”
云鱼没有因为宁欢欢的口无遮拦而表现出什么,但还是多看了我一眼,一定是在惊讶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竟然没点存款吧?我只好说道:“我先欠着,还,一定会还的。”
云鱼显然想拒绝,但宁欢欢已经要她出示收款码了,她犹豫了一下,就没有推辞,或者说她并不在乎,只要我们有这个态度就行了。
咖啡很快就喝没了,宁欢欢很有兴趣的问我为什么喝得惯美式,我说有些东西习惯着就喜欢了,宁欢欢说我故作高深,是个emo大叔,云鱼被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逗的莞尔一笑,然后我们好像也就没什么在一起的理由了,临走之前,我看见宁欢欢一脸奇怪,云鱼也看了我一眼后不再说什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简简单单的走了,背影不同于乌鸦,跟我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