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一笑,宁欢欢神色更冷了,我便不在迟疑,使劲浑身解数做了四道小菜,不出我所料,她吃的很满意。
想想也是,单身这么多年了,熟能生巧嘛。
吃过饭,她也没做什么护肤,直接回屋躺下。
只剩我我一个人在厨房洗餐碟,哗啦了十分钟。
……
第二天,我用宁欢欢买的海鲜做了两碗海鲜疙瘩汤,我吃完的时候,她还没起,但在之前我是叫过她的。
又喊了两声,宁欢欢像只扑棱蛾似的在被窝里折腾道:“起起起!这才六点半哎?鹿生,沾人的事你是一点不敢……啊,烦死了。”
“左妮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主持人,叫我早点去跟她对接一下开业的工作,饭在桌上,我别凉了。”
她沉默片刻,如梦初醒的做起身,“上午还得找乌鸦呢!”
说着,她以极快的速度下床,身上的睡衣皱皱巴巴,仿佛比我还勤力。
我确切的体会到临近开业,身边的气氛全都火热起来,包括宁欢欢也有了事干,像朝九晚五的白领一般忙活起来。
深呼了一口气,心中有了一分期待,这次可一定要完满结束啊。毕竟付着我们几个失意人的全部心血!
迎着车潮,我去往市南的电视厅。
这绝对是个意外之喜,想找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主持开业仪式,是我们压根没考虑过的,不仅是没有渠道,而且也没有财力。
现在算来,有艺术界的乌鸦和宁欢欢找来的摄影团队做铺垫,Breeze和往昔一群玩音乐的朋友捧场演出,还有专业的主持人,加上短视频和实体联合广告的宣传,对付一个几百平的多样化餐饮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这就是资源整合的作用,我充满了信心。
终于到了,我看见左妮比我还早的在哪里等待着,看来无论什么时候,用心的做一件事都是忘记另一件事最有效的方法。
我现在也是这种情况。
左妮微笑着对我说道:“吃饭了吗?他们七点半才上班。”
“我吃过了,昨天宁欢欢买剩的海鲜还不少,就在家里自己做了,我猜你还没吃吧?”
“嗯,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嘛。”
“那当然,性格这东西是很难改的,别说三年,五年也一样。”
左妮微微皱眉,“这也不一定,我现在就在慢慢改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和她过马路买了一个肉夹馍,她吃着,我问道:“你怎么还想到找主持人了?我可不记得咱们有主持人同学。”
“主持人同学没有,但有主持人男友的同学到有,李薇你记得吗?胖胖的有点可爱的那个。”
“记得,所以是个男主持人?”
左妮摇摇头,“女的,本来我想找几个演杂耍的团队来着,想到你说要注重咖啡店的形象,又恰巧李薇听我回来时找我聚会,透露出她男友是主持人,我俩一拍即合,但她男友那天有档期,厅里正好有个新调来的,就托他去问了,多半能成。”
“那个主持人详细信息呢?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吧。”
“所以要你早来,还有两天,策划的内容步骤都要跟她讲清楚。”
我点点头,思忖过会的言语表达。
东方的天际色彩斑斓起来,红的黄的,都混为耀眼的一团,背着它的人很多,而逆行的几乎没有,我又看着太阳半晌,对左妮说道:“先去对面咖啡店坐会吧,我正好把资料整理一下,就这么干坐还要好久。”
左妮欣然答应。
随便点了两杯饮品,我从笔记本里翻出那几个网红的档案信息,示意她看看。
“你是不知道宁欢欢那个脑子,说着说着就跑偏了,你看,多正常嘛。”
左妮忍笑道:“你俩凑一起拌嘴可真有趣,这让我想起我们大学的时候凑一桌喝酒打扑克……而且你让一个女孩给你参考选美,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人都对自己没有的抱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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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可不对了,欢欢这样的就是放倒明星里也是出类拔萃的。”
我喝了口刚上来的柠檬茶,若有所思的答道:“重点可不在这里。”
左妮低着头,沉默几秒,感慨道:“多羡慕她现在这个状态,别看我就大她两三年,感觉像差了一个辈份似的。”
“这足以看出爱情对一个人的摧残有多大了。”
她苦笑一下,道:“说的好像不是你似的……这么说欢欢还没有对象吧?”
“估计连感情经历都没有过,要不然也不会整天大言不惭了。她还没毕业。”
左妮一脸惊讶,“多好的条件,鹿生,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我真没想到她还是学生,其实也像。”
“什么村什么店?”我无奈道,然后很认真的思考,答道:“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我也不急,反正没人催我,三年就这么过来了。倒是你,25了,明年26,再观望一年,就三十冒头,步入大龄剩女行列,你爸妈肯定急坏了吧?”
“嘿,希望能看到一个被催着去相亲的左姐,想想就有趣。”
“胡说八道什么呢,照你这个算法,街上这些人谁不是大龄剩女剩男?”
“可不一定,现在思想解放了,年轻的谁不是初中高中就谈几个,像宁欢欢这种就是异类,白长这么漂亮了。”
我指着这条路,一直延伸到尽头,渺小的影子摩肩接踵,肩上背着轻便的公文包,腰却压得弯。
“别看现在这些人都匆匆忙忙,独来独往,你等到晚上再来,黄昏的时候,满是一辆电动车上载着相依的两个人,面色比早上还要疲倦,神色却不是。车开的也不快,手里提着路边买的小吃,在夕阳下说说笑笑。”
左妮把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