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往我面前一推,不悦道:“大早上的振作点,看你又睹物思人了吧。”
“是有点。”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何止有点,因为这个,我都没有黄昏骑着车兜风的习惯了。
两人都因为情不自禁发起的话题沉默起来,除了跟宁欢欢在一起时,这种情况总是无法避免的。
干脆不特意避免了,左妮率先说道:“其实不用你详细的描述,我也能明白,在苏州的时候我总是这样一个人回家的,即使是和他最热恋的那段时间,他隔两天就开车送我一次,但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慢慢悠悠的闲逛这回去,现在想来,这就注定着我们现在这个结局吧。”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总觉得没有经过共同面对就否定感情是不负责的。”
左妮不假思索的否定到:“你还说欢欢大言不惭,五十步笑百步。当你真遇到这种情况,才会发现现在这种想法挺幼稚的。”
她没给我反驳的机会,问道:“电视剧里很典型的一个剧情,如果恋爱中的一方遭遇了绝症,而对方没有承担的能力,你说她该怎么办呢?”
面对她的提我,我也一时没了主意,一起面对?显然太可笑了。
左妮没想在我这里找到答案,自答道:“悄然的离去显然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爱,但这自私吗?自私就不会离开了,很多时候自私和无私是没有界限的,尤其放在感情上。但我敢说,一个真爱你的人,绝对会默默离开,无论她经过了怎样的思考,无论她平时多么感性或理性。”
我被左妮这些话噎住,好久才问道:“你是在向着常林说话吗?”
她眼神复杂一下,却再次摇头,“参杂了利益的,就是有了定性,我没有在向着他,只是在向着这你句话本身。”
“以前你不会长篇大论的说这种哲学问题。”
“还不是前段时间刚熬完了一部新电视剧。”她心不在焉的回道。
我恍然大悟,接言:“这就是那部电视剧表达的内容了么?”
她颔首应了一声。
“那……最后结局怎么样。”
左妮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死了。”
我被这简短的两个字搞的错愕,“太写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