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他竟然无事人一般,难不成他没有痛觉?”
少年整理好衣衫,转身冲着秦凌雪拱手道:“在下沈良,不知姑娘芳名?”
“秦凌雪。”
“凌风知劲节,负雪见贞心。”
“好名字!”沈良夸赞一句。
秦凌雪闻言目露讶色,细品一番,心中不由得暗暗满意,笑问道:“那你的名字呢?可有寓意?”
“我出身贫苦,家父母求问乡中识字的,才起了这名字。”
“哦……对了,你既然已乘车逃了,为何又回来了?”秦凌雪一脸不解的问道。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更安全,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住在酒楼对面。”
“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不过想想还真是。”
秦凌雪看了一眼沈良不离手的铁拐,问道:“你的斧子呢?”
沈良正要开口,房门轻响,门外传来小环的声音:“小姐,我回来了。”
随后手捧着被褥推门而入,当看见沈良时,惊讶地抬手指着沈良,“你……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