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面那两个玩忽职守的侍卫,待萧沂回来,她非得告状不可,真不知哪找的玩意。
窗口跳上一隻猫,叫了两声。
倒是这玩意找得好。
林惊雨走过去摸了一把,俯下身扬起唇角,」小一,你若明天不过来接我,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当然你若是带几箱金银珠宝过来,我倒还是会原谅你的。」
猫又叫了一声,蹭了蹭林惊雨的手。
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惊雨拍了拍猫的脑袋,上床早早入睡,却不承想大清早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顾大娘那张笑得诡异的脸。
「顾大娘?」
林惊雨吓得起身,却发现身体不听自己使唤,软塌塌地瘫在床上,任她怎么动都未有反应。
「你给我下了药?」
「正是。」她道:「你男人当兵去了,把你卖给了我。」
什么?萧沂把她卖了?
林惊雨惊愕了一下,她自是不信的,笑着道,「真是笑话,你当我会信?」
「你爱信不信,反正今日你必须跟我儿子成婚。」
那个只知玩泥巴的傻子?
「休想。」
「你如今住的就是我儿子的婚房,正好,今日就趁此给办了。」
她身后的媒婆耳边簪着红花,嘴里镶颗金牙,手里送来火红的嫁衣,笑眯眯道,「姑娘啊,你就从了吧,你说你私奔过来本就名声不好,顾大娘家收了你,给你名分你就知足吧。」
她又道:「再说了,咱们村就属老顾家田地最多,老爷子还是个猎户,他家就一个宝贝儿子,你嫁过去就享福吧。」
媒婆阿谀奉承,顾大娘满意点头,「这是红包,事成之后还有着呢。」
「诶呦呦,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过你放心,你家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们二人伸手,要给她穿上嫁衣,林惊雨甩开手。
「我是当今三皇子妃,敢对我不敬,下场只有死一个字。」
二人听后一愣,相视一眼咯咯笑出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哟,三皇子妃,那我还是皇后娘娘呢。「
「那我还是太后嘞。」
林惊雨大声呼喊外面的人,却迟迟未有人回应,她忽然想起昨夜里那两人说今日打牌去了。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林惊雨嗤笑,她怒视着眼前两个人妇人。
「我床头有袋碎夜明珠,里面有一块底下印着天子皇印,足以证明我是皇室之人,你们若是敢动我,皇室绝饶不了你们。」
顾大娘半信半疑,去枕头下搜,打开袋子找果真有一块印着皇印的碎块,她朝媒婆道。
「我不识字,你瞧瞧。」
「诶呦。」那媒婆一见,掐着帕子道:「县老爷家有幅圣上赏赐的画,先前我去给他家儿子做媒见到过,上面还真有这么块东西。」
顾大娘一惊,「那可怎么办,万一她真是什么三皇子妃。」
「我听说前不久皇帝下江南的船翻了,兴许是冲岸上被她捡到了,就算她真是什么三皇子妃,那三皇子若真看重她,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说来也是。」顾大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她的儿子因为小时候一场风寒,自此烧坏了脑袋,到了适婚的年纪,无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她老顾家的血脉万不可就此断了。
她壮了壮胆子。
「你少胡谝,老娘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听信了,就算是,那又如何。」
林惊雨动弹不得,只能冷笑一声,「当真是不怕死的猪狗腌臜东西。」
夜深时,林惊雨一袭红色嫁衣坐在床上,药效早已过,可她的手却被绳子绑住。
火红被褥遮挡下,她用簪子不停划着名手上的绳子,不断摩擦下,她两隻手腕被磨出红痕,隐隐破皮渗着血。
绳断之际,门吱呀一开,林惊雨警惕抬眸。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拘谨进来,手上还沾着泥巴,他身后的人催促道,「快进去,那是你媳妇,瞧着俊不俊。」
男人上下扫了眼林惊雨,像是看见一隻小猫,咧开嘴笑,「俊。」
顾大娘欣慰道,「俊就对了,快过去,给我老顾家生个儿子。」
顾大娘笑着把门关上,临走前,还朝林惊雨道,「姑娘啊,你可就认命吧。」
林惊雨默不作声,她握紧手上的簪子。
可她林惊雨最不认的就是命。
傻子搓着沾了泥巴的手靠近,「姐姐,娘让我们玩游戏。」
「游戏?」林惊雨一笑,「好啊。」
她扬起唇,「我一个人捆着多无聊,不如你陪我一起捆绳子。」
傻子高兴地拍手道:「好啊好啊,我要和姐姐玩捆绳子游戏。」
林惊雨瞥了眼承重柱,「哝,就那根柱子,用拴狗的链子把自己捆上。」
傻子蹦蹦跳跳过去,将自己捆了起来,还给自己上了锁。
傻子抬头,高高兴兴告诉林惊雨完成了任务,却见一道朱红身影站在面前,一阵剧痛下,他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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