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经营船只时,他就主动把银行贷款的事情介绍过去,时间久了人们还不起贷款,就只能把船只作为抵押,而这个时候他就以低价收购,成为囊中之物。”陆晗铮站起身往窗边走,“所以你知道当年父亲听说你要跟着洋人一起出国学医,他为何如此生气了吧。”
陆英沉默不语。
陆晗铮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很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得长远,很快银行团内部发生矛盾,加之国人的反对,柳相濡也变成弃子。这个时候武昌的商界为了拿回码头的经营权,就联合各大船商和商贸企业开始抵制柳家,柳家的名誉和生意一落千丈。”
“那柳相濡是怎么死的?”
“自杀。”
“既然他是自杀,那和我们陆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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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晗铮转身靠在窗边,“那场大抵制活动我是牵头人。”
“你牵头?”陆英语气虽然有些惊讶,但眼神却显得有些钦佩。
“走投无路的柳相濡来找父亲,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父亲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故友变成了憔悴凄凉的模样心软了,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会替他求情。”陆晗铮叹了口气,顿了顿继续说,“没等父亲出面,我就带着人闯进了柳家,柳相濡就这样一跃而下。”
陆英惊愕的看着陆晗铮,刚才眼中的钦佩此刻已经变成惶恐,“哥,你……”
“是我逼死了柳相濡。”陆晗铮平静的说。
陆英下床走到他面前,“所以柳承玉才会说柳家的一切都是拜陆家所赐,难怪她用我要挟你。”
陆晗铮拉起陆英的双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是我当年的一意孤行害了你。”
“哥,这不能怪你。”
“还好你没事,万一,万一柳承玉真的把你怎么样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哥!”陆英抬起双手捧着陆晗铮的脸颊,微微一笑,说道,“你做的对,柳家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柳相濡的贪欲,他也不会落了个自杀的下场,是柳承玉不明事理非要把罪责怪在你的身上。哥。这个女人疯了,你以后可要小心啊!”
陆晗铮握住她的手腕,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笑着说:“她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只是这件事又让她人财两空,恐怕她不会轻易罢休。”
“那不然呢?她还想再绑我一次不成?”陆英无所谓的说。
陆晗铮笑了笑,“绑人这招已经用过了,她不会那么傻,同样的招数用两次。”
“就是。”陆英嘟着嘴说。
见陆英这不怕死的模样,陆晗铮勾起手指挂了下她的鼻尖,“你还就是,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凡事都小心谨慎些,别什么事都管,听到没!”
陆英摸着鼻子说:“我也没管什么事啊。”
“还敢说没管,那个叫肖邺的小男孩是怎么回事啊?”陆晗铮看着她假装嗔怒道。
“你调查我?”陆英没想到自己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陆晗铮都知道。
陆晗铮走到窗边,端起桌上的粥碗,用勺子搅动了几下,“我没那个闲工夫调查你。”说着舀了勺粥递到她嘴边。
陆英张口喝掉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晗铮又舀了一勺递过去,“克里斯是你的老师没错,可他也是我的朋友。”
陆英喝着递过来的粥,想起当年陆晗铮去找克里斯的事情。那次谈话之后两个人就经常书信联系,陆英在国外的一切,克里斯都写在书信里告诉陆晗铮,久而久之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三年前陆英跟着克里斯回国,那个时候她只看到陆晗铮变了,变得更成熟更稳重,她以为是哥哥做了父亲的接班人在商场上磨砺所致,却不知道原来他身上背负了那件事。
陆英被救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覃苏木的耳朵里。
“消息准确吗?”覃苏木看着谢道年问。
“准确。”谢道年倒了杯水,“学校里已经传开了,警察局也出了公告。”
“那就好。”覃苏木泄了口气,坐在椅子上。
谢道年看着他,喝了口水说道:“我听说你大哥来了,怎么没请到家里坐坐?”
覃苏木不抬头看他,随口说了句,“他很忙。”
谢道年见他表情异样,“你怎么啦?”
覃苏木抬起头看着他说:“不怎么啊。”
“以前提到你大哥,你都是侃侃而谈的,满脸的钦佩模样。怎么今天提起他,你耷拉着脸,好像他做了什么让你丢脸的事似的。”谢道年疑惑的说。
覃苏木低着头没说话。
突然谢道年的后背被人拽了拽,他回头看到肖邺,刚要问干什么,就被他青紫的脸吓了一跳,“你这脸……你跟人打架了?”
肖邺看了看坐在他身后的覃苏木,低下头说道:“嗯。昨天晚上我去了以前讨饭时的小巷子,本来想找人帮忙去打听下陆姐姐的下落,不曾想遇到了个叫闻哥的,他一直找茬,我气不过就……”
“你气不过也不能打架啊,君子动手不动口。”谢道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上药了吗?”
“上过了。”覃苏木接话道,“挨顿打也挺好,起码让他长记性。”
肖邺低着头抬起眼皮看了看覃苏木,又看向谢道年。他知道覃苏木还没消气,此刻只有谢道年能够替他说话了,于是偷偷摸摸在谢道年耳边说:“苏哥哥从昨晚一直气到现在。”
谢道年也小声的问道:“气你是应该的,谁让你不听话的。”
“不光气我。”肖邺小声的说,“昨晚他和大哥吵架了。”
“咚咚咚”覃苏木敲了敲桌子,“你们俩鬼鬼祟祟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谢道年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