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大哥吵架啦?”
覃苏木向肖邺投去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
“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呢,我先出去跟他们玩会儿啊!”肖邺打岔跑出屋。
谢道年笑了笑,冲肖邺的背影喊:“玩一会儿就上来啊。”
“知道啦!”肖邺边跑边回答。
谢道年坐正了身子,“为什么跟你大哥吵架啊?”
“他反对我办学。”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是你们家最支持你的吗?”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我爹让他这么说的吧。”
“苏木,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办学的目的是什么?”谢道年语气沉重的说,“这些日子我在报社里看到了很多报道,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打仗,远了不说,就说近的,这武昌城里也是暗潮涌动。吴军长回来了,很多人都说这里免不了又要成为战场。”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我们的想法是不是太过理想化。”谢道年苦笑道,“在这个世道活着比死难,内忧外患的时局老百姓都是夹缝中求生,真的会有人心甘情愿来读书吗?就算有,那又怎么样呢?笔杆子真的能救人吗?”
覃苏木被谢道年的话说愣了,他没想到自己认识多年,原本有着与自己同样理想的好友能说出这种话,此刻谢道年、覃志远、徐廷之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笔杆子真的能救人吗?”
“这世道不是靠你读几本书就能拯救的!”
“所有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读书识字不是解救劳苦大众的捷径。”
到底是他太理想化?还是笔杆子真的救不了这乱世?他心里产生了怀疑。